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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躲避,和箭刃擦身而过。

“何人在暗中偷袭!有本事出来,同我正面交手!”

回应他的是窗楹骤然从外边被击碎,四分五裂滚落下来。

窗外的黑衣人翻窗而入。

三杆银枪同时朝他冲杀过来,裴玄铭内力受阻经脉受伤,一时竟毫无还手之力。

师父还迟迟没有回来。

他强撑着与对面过了几招,臂上,腿上各中了几记枪尖,触目惊心的血口在他衣衫间绽放开来。

裴玄铭逐渐支撑不住了,他拼着最后的力气剑锋出鞘,对着三人虚晃一枪。

赶在三杆银□□过来的前一刻,猛然仰身翻出窗去。

身形消失在了黑暗中。

裴玄铭遭人暗算受伤不轻,武功减了大半,且身无分文。

他生怕那群人再追上来,也不敢在城中多逗留,于是只在郊外的荒野地里躲了几夜。

裴玄铭那时不过十五岁,就算练武再勤奋,也是在府中娇养着长大的,何曾吃过这样的苦,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弄的好不狼狈。

他开始后悔,为何要逞一时之快,将钱袋一股脑交给了那小偷。

第五天的时候郊外大雨如注,裴玄铭暂时找了个破庙容身,庙中漏雨不遮风,一夜过去,他便高烧不退,彻底病倒在了破庙里。

神思恍惚间,滚烫的额头被人轻轻一碰,那人蹲在他身畔笑眯眯的道:“小公子,怎么搞的这般狼狈啊?”

那日客栈中的美貌少年正吊儿郎当的在他身边呆着,他仍是那身银袍俊秀的模样,神情俏皮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俯身用匕首一抵他的脖颈,冷的裴玄铭猛地一哆嗦。

“你当日为难我的事,我尚且没同你算账,不如我给你个了结如何?”

裴玄铭颤抖着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

谢烨骤然发出一声痛到极处的哽咽,手指扣在李景辞脊背上,被巨大的痛楚和快感折磨的泪眼汪汪。

“殿下……”他声音虚软的哀求道。

“你喊我什么?”李景辞床榻上动作不减,恶意满怀的在他耳鬓间厮磨着。

谢烨清瘦手腕被他攥在手里,眉眼色气纵生,喘息着又道了声:“小景。”

“轻点……求你了。”

李景辞被这句话极大的取悦到了,他将身下人压的更紧,俯身用力的吻着谢烨红润而饱受蹂躏的嘴唇。

“你刚才分心了。”唇齿交缠间,李景辞低低的说:“在想什么?”

“无妨,只是小景这副模样,叫我想起当年一个故人,他当年与你一般无二。”

谢烨眼神涣散,疲惫的聚焦不起来,嘴角却是噙着笑的:“青涩,粗暴,毫无章法……”

李景辞怒从心头起,捞起腰带缠绕在他的贝齿间,系在谢烨脑后,让他含糊不清的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崩溃而可怜至极的呜咽声。

“本王倒是想看看,阁主接下来这一夜,还有没有力气想别的人。”

谢烨被他缠住了嘴,一个字都难以说出口,半晌颤抖而疲倦的偏过头去,痛出来的泪水沿着通红的眼尾汹涌而下。

第11章

屋外隆冬正盛,夜里风凉,李景辞似乎是被他在床上的言语激怒到了,今夜并没有如往常一般顾及谢烨身体孱弱,动作强硬而粗暴十足,交缠间被褥滚到地上,稀里哗啦散开一地。

谢烨含泪抬起眼,泪光闪烁间,他的眸中还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的厉害,却还是格外柔和的抚上李景辞的脸颊。

“小景,你生气了。”

这是一个肯定句。

李景辞不答话,只自顾自加重了力道,攥着谢烨铺了满床的乌黑秀发,用力亲吻着他的唇角,一再的逼问:“什么人能让你这样记挂,嗯?说话。”

谢烨痛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手腕无力的从李景辞脸颊上垂落下来,瘫软似的砸在床榻边缘,说话的声音里夹杂着抽泣似的喘息。

“都说了,只是一个故人……”他苦笑着恳求道。

“那这位故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说与本王听听。”李景辞的胸腔被醋意填满,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渴望着把谢烨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拆吃入腹,扒拉进自己的骨髓里。

谢烨咬着嘴唇,十分辛苦的忍受着眼下巨大的刺激和痛楚,再也没回答一句话,看样子是咬死了不肯交代这位故人了。

李景辞越发生气了,他强硬的扳过谢烨的脸颊,逼他用那双虚脱到涣散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我将你藏在我府中,留你一条性命,冒的是欺君的大罪,若是被我父皇知道了,咱俩可是得一起掉脑袋。”

谢烨好不容易才聚拢了眼神,将冰凉温润的目光落在李景辞身上,他轻轻将头一歪,任由自己眼角积蓄已久的泪水涌出来。

“是吗,那真是求之不得。”他不甚在意的对李景辞笑道。

这话于谢烨而言,绝对是真心的,绝无半句虚言,他是发自肺腑的希望,有人能在他武功尽废,沦为案上鱼肉,任人折辱的时候,能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李景辞自然知道这点,然后他迫使谢烨屈起一条腿,将那人整个翻过面去,欺负的更加深。

“可是我偏不让你死。”李景辞在他耳边发誓道。

“我要把你在府中关一辈子,你得陪我一辈子。”二皇子说这话时的语气姿态几乎像个讨要玩具的小孩。

“就当是赔我了。”李景辞小声说道:“你以前对我那么不好,你得赔我。”

若是谢烨这会儿清醒的话,定然要质问一句“我哪里对殿下不好了?”。

明渊阁主这辈子,对谁都是心狠手辣,唯独对李景辞这个半途收来的小侍卫另眼相看,教他读书习字,指点他武功,无不耐心有加,温柔备至。

到头来却换的这样的下场作为回报。

不过谢烨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他的身体和神志的承受能力都已经到了极限,掌心里依旧死死紧攥着床榻上的褥子,然后就着这个被李景辞翻过去的伏趴姿势彻底昏了过去。

……

与此同时,皇宫,帝王寝殿。 w?a?n?g?阯?F?a?b?u?页?ⅰ????????ě?n????〇?????????c?ō??

宫人们战战兢兢的立在两侧,看着眼前的太医一个个进来又出去,寝殿里猛然传来一声砸东西的清脆声响。

“都给朕滚出去!”

龙床上的男人不过四十来岁的模样,正值壮年,却满面虚相,他脸色极差,眼睛里尽是红血丝,看上去熬的格外艰难。

“陛下息怒,臣明日便去京中张贴告示,或许掌握民间偏方的郎中,能为陛下排忧解难。”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天子李彧。

太医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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