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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吗?”
凌长云:“我要是说想,只怕阁下要给我们扣一顶私交甚密的帽子;要是说不想,怎么说也相处了几个月,岂不是太过无情?”
“不密吗?”凯尼塞伦道,“冕下就连临时住所都选的安城。冕下是曼斯勒安拥有最强精神力的雄虫,与路彻得斯中将相熟几分便也罢了,若是与军部来往过密,恐怕——”
凌长云闻言心下一松:“那你就得去问陛下了,卡是陛下给的。”
“……”
两人站在围栏前,衣摆被掀得翻飞,一眼望去都是如出一辙的月白。
半晌,凯尼塞伦耸了耸肩:“好吧,是我冒犯了。”
他扶肩行了一礼:“身在议阁难免多思,还请冕下见谅。”
“阁下多虑了。”凌长云头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疼,手撑了一下围栏就要往回走。
才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听到后面裹着风传来声音。
“路彻得斯中将现在家,鞭二百,刑梳洗。”
“?!!!”
凌长云猛地抬头。
第30章
第30章 醉酒你好凶
……
安城酒店。
“凌先生,你怎么还不去医院?”
凌长云站在窗边,只觉头昏得很,抬手揉着太阳xue,隔着点儿距离望着旁边的黑砖独房:“去医院干什么?”
去驭都前还是空无一天人,这会儿里面两层楼都亮起了灯,氤氤氲氲地透出拉了半边幕帘的玻璃窗,距离不远不近的也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窥见几道影子在里面晃悠。
系统:“你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脸已经比后面的大白墙还要白了,再不去待会儿就酒精中毒了!”
“中毒再说吧。”
房子大门自内开了来,三三两两走出了几名军雌,瞧着像是纳恒几人。
系统:“什么叫中毒再说?喝酒脸白你——诶,诶?你干嘛?”
系统话都还没说完,就见凌长云走到衣柜前取了件深黑斗篷套上。
凌长云拉了扁宽衣绳系上:“统哥,我想去看看。”
“???”系统瞪着眼睛,“你去看什么呀?晚上没听那谁说啊,你现在是曼斯勒安的雄虫冕下,不该——”
“统哥, ”凌长云认真道, “我想去看一眼。太荒谬了,鞭二百,梳洗之刑,人怎么会受得了?”
梳洗。
凌长云以前只在古文中翻到过。
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要人折磨致死的古代酷刑会出现在星际时代。
也全然不敢想象要怎么在熬过二百鞭的皮开肉绽后再经历一次梳洗之刑。
还有那位“可留性命”的元帅。
“……”系统沉默了会儿, 道,“凌先生,你很担心路彻得斯吗?”
凌长云兜帽戴了一半就顿住了手,暗沉的眸子染上茫然:“……我, 不知道。”
“统哥,来这里几个月,他和米阶斯是我接触,相处,最久,最久的人了……”
“……”系统忽然问道,“最久最久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凌长云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史书上的残酷梳洗与二百鞭,说话也不怎么过心:“没怎么习惯你是人。”
系统:“…………”
他瞅了眼凌长云现在的样子,闭了闭眼。
他忍。
“精神力。”系统道。
“什么?”
系统:“宣祝宴才结束,盯着你的人绝不会少,用精神力可以掩藏住你的身形,凭你的精神力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人发现,更加稳妥。”
凌长云拉上了兜帽:“好。统哥,谢谢。”
系统:“会用吗?”
凌长云手心凝出一股燕尾青的精神力:“大差不差,他教过我。”
系统挑了挑眉:“哦。”
毕竟过去十九年都没接触过这东西,凌长云用得还不是很熟练,但不消片刻,燕尾青慢慢分转成数条纤细精神丝,交错缠结,淡淡地在他周围雾出了一层薄气,如雨中夜纱般将人笼罩其中。
房间在二楼,倒是不怎么高,凌长云推开窗子踩上外面的装板,蹲下身,一手勾着旁边的墙柱,一手撑着板子纵身一跃顺势一滑,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过后,人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双手合上拍了拍上面的灰渣,长腿一跨从黑石围栏边出了酒店。
一路顺着建筑投射的阴影走,借着精神力的遮挡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路彻得斯的房子下。
系统:“这……咋进去啊?敲门?”
一缕精神力探回凌长云的手心:“他家现在只有一道呼吸,还在二楼,伤成这样怎么开得了门。”
系统震惊了:“这你都知道了?”
“……”凌长云仰头望了望二楼昏暗的灯光,“刚用精神力探的。”
系统赞叹了:“凌先生,你用得真是愈发娴熟了。”
“我感觉你下一句要说'朕心什慰'了。”凌长云靠着墙走到一楼关着的两开窗前。
系统:“……”
这是在宣祝宴上受了多少荼毒啊?
他一边啧啧感叹,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凌长云把精神力压成扁状物,沿着窗户底下的一点儿缝隙塞进去,钻进人房子里轻轻压下把手拉开了窗,再撑着窗台纵身跃了进去。
系统:“……”
“凌先生,你这是不是太熟练了?”
凌长云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颇有些生无可恋:“我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钻进别人房子里。”
他转身拉上了玻璃窗,扫了眼屋子,找到楼梯后便放轻脚步往上走去,走到一半忽然惊觉:“统哥,虫族私闯他人住宅犯法吗?判几年啊?”
系统:“……”
您还知道您是私闯他人住宅啊?
说话间,凌长云已经几步跨到了二楼,二楼空间不大,只有一个房间,他径直走到了房门口。
“要不要叫一声——”系统见凌长云直接伸手推开了本就虚掩着门,识趣地闭了嘴。
“砰。”
“?!”门才刚推开,凌长云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就被里面传出的一声枪响吓了一跳。
他定在原地,双目微睁,愣了半天也没发现身上哪儿传来了痛感,只是茫然地聚焦视线,看过去——
最前面就是一张架了两阶床下梯的木制床,路彻得斯俯趴在床上,背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纱毯,倒是没有什么血迹晕出,脸色却是白得吓人,他压在棉枕头上,扭头看着这边,淡红的眸子却没有见到闯入者的警惕森戾,反倒在温暖的壁灯映照下透出一抹温和,手臂伸长搭在床边,指尖捏着一个胖胖的黄色小圆球,一捏就是一声“砰”。
凌长云站在原地愣愣地眨了眨眼,一时也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用精神力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