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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亦随意端起一杯香槟:“你当初说来恒策是要学东西,但愿你已经学到了想要的。”

方瑅灵选了杯气泡鸡尾酒:“学到了呀。”她抿了一口,“只是,还不够多。”

陈阿姨听了半天:“原来瑅灵是在恒策实习,真巧。”她关心地问,“你学业这么忙,兼顾实习工作,还有时间备婚吗?这事儿可头疼了。”

“我的侄女前段时间刚完婚,比较有经验,不然我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

长辈太过热情也不是好事,方瑅灵喊停:“不用麻烦了,我们都还没正式订婚,没想到这么远。”

陈阿姨穷追不舍,比当事人还急躁:“那你们什么时候订婚?”

林朔回答:“应该是明年五月。”

他的生日就在五月份。这是之前方瑅灵亲口说的日期。

陈阿姨千叮咛万嘱咐:“那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安排一个好的观礼位置哦。”

知道谈林两家关系好,谈亦又正在旁边,陈阿姨不好忽视,好心地加上:“还有谈总。”

......

这话在林朔听起来没什么,因为谈亦是会出席他的婚礼的,但方瑅灵想象到那个画面,不免觉得诡异。

陈阿姨贵妇的外表下有一颗八卦之心,她想问谈亦:“谈总,你今天的女伴......”

但谈亦的气质并不随和,他冷着脸,使她望而却步,自觉噤声。

一道明朗的笑声插入进来:“谈总今天的女伴是我。”

陈阿姨张了张口,魏明歌走到谈亦的身边,再解释说:“其实是我们今天都没带伴,正好遇到了而已。”

“但陈阿姨,我和谈总的存在感,应该不用依靠伴侣来陪衬吧。”

魏明歌开玩笑说:“还有,您催婚的那一套已经过时了。”她看向方瑅灵和林朔,“别给年轻小情侣太多压力哦。”

魏明歌的语气带着笑,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感,陈阿姨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明歌说得对,现在的年轻人不吃我们这一套啦。”

方瑅灵在公司的时候见过一次这位魏总,她既是恒策的商业伙伴,好像也是谈亦的朋友。

本就话不投机的几人,再随便聊了几句,就各自分散了。

魏明歌有个风投项目想问谈亦的意见,就请他到露台继续详谈。

魏明歌高中和谈亦认识,那时他已经开始玩风投,她跟着他的足迹,懵懵懂懂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恒策现在是他的重心,但他名下有另一家风投公司,涉足科技、医疗、新能源等多个领域,是业内公认的顶级投资人。

前年有家不被看好的初创公司,都在倒闭的边缘,是谈亦发现并领投A轮融资,现在公司已经做到了行业top。

魏明歌前段时间投资失利,虽然商业决策总伴随着风险,但谈亦却总能在最佳时机入场,也会适时退出,她不由感慨:“我发现,你总能做出对的选择。”

谈亦的手肘轻倚着栏杆,隔着一道金属镂空雕刻花饰的玻璃门,他看向宴会厅,默然几秒之后回:“没有人能一直做对的选择。”

他的话音甫一落下,方瑅灵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

她无论何时出现,出现在哪里,都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不会有退避或遮掩的意思。

她没有立刻推开门,目光和他隔空遇上。

魏明歌晃着酒杯:“你可爱的助理小姐来了。”

在第一次见方瑅灵的时候,魏明歌就评价她不是谈亦的用人风格——且不谈能力如何,她太漂亮,而谈亦喜欢低调。

果然,她是凭人情关系来实习的方家千金。

包括择偶方面,所有人都认为超级大美女才和他适配,但魏明歌觉得他未必会选择这型。

玻璃门被缓缓推开,方瑅灵走入露台:“谈总,我有事要和你说。”

她暂停了一会儿,魏明歌领会到她可能要说不方便公开的话题,先行离开。

秋冬交界,枝枝蔓蔓的树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谈亦问她:“什么事?”

方瑅灵一开口,露台上的冷空气就往喉咙里灌:“我听见了你说,没有做对的选择。”

她很直白:“你后悔了对吗?”声音不高,有倨傲的质问姿态,“如果再回到那天晚上,你就不会因为一时逞气,冲动和我发生关系。”

她身后的宴会厅人来人往。

夜凉如水,他眉目间亦然:“你觉得,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合适么?”

方瑅灵抱臂:“哦,有可能被人发现,你怕了?”

“怕的人好像不是我。”谈亦从容不迫,“毕竟,我不需要改航班避开谁。”

方瑅灵重申:“我不是怕,那只是计划还没完成。”她说起正题,“我的实习要到期了。”

“所以?” w?a?n?g?阯?f?a?布?y?e??????ù?????n???????2???????????

方瑅

灵提出要求:“延期需要谈总批准。”

如果她需要继续和他保持关系,这是最好的名目。就像林朔也把情人作为助理放在身边。

谈亦微微皱眉:“你的计划是什么?”

他之前还没问过她,因为完全不值得关心。方瑅灵的所谓计划,本身就漏洞百出,毫无缜密和逻辑可言,是她情绪的产物。

他朝她走了一步,距离拉进,对话就能仅在两人之间被听到:“边和我上床,边和他结婚,这就是你的报复方式?”

圈子里这样的豪门阔太并不少见,她们对丈夫既有怨恨,也有放不下的爱,出轨报复,但最终不舍得离婚。

方瑅灵本能想要否认,但她没有,而是直视谈亦的眼睛:“如果是呢,你会来参加婚礼吗?”

谈亦冷眼看她:“你会邀请一个和新娘共度过一夜的人参加婚礼吗?”

这和新娘是谁无关,纯粹他性格的缘故,不欣赏这种混乱不堪的局面。

“林朔和我都会邀请你来的。”方瑅灵纠正他的错误,“而且,不是一夜,是很多夜。”

“——可能也包括婚礼的前夜。”

谈亦沉默,见到了方瑅灵极端的那一面。只有这么做,她才能出尽那口气。

“你应该明白,不存在上过几次床,我就会配合你。”

甚至这也只是他和方瑅灵两人之间的事,并非他在参与她对林朔的计划。

“如果你的目的是之前说的那个,它已经达到了。你要隐瞒或者告知林朔,我都不介意。”

“你的实习期将要结束。”谈亦微顿,“我们也最好,点到为止。”

一定程度的低温可以令人保持清醒,谈亦的声音就像一团清净的冷空气。

“不。”方瑅灵吐出一个带着水雾的字,“什么时候可以停止,是由我说了算。”

站在冷风中,两人的头脑都无比清醒。

这绝对清醒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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