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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洋这才发觉自己招惹了个什么狠角色。

他早该明白,能在傅斯礼身边待那么久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一朵徒有外表的菟丝花。

她是罂粟,根里就带着毒。

“还有,当年那一枪,是我开的。”

傅斯洋瞳孔碎裂。

“我废了你爹一条腿,又废了你一只手。”应粟淡漠地垂睨着他,妩媚的狐狸眼微微挑起,风情却狠戾,“可以算作一起,有种就尽管找我。”

“但你们要是再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下手可就不一定还有分寸了。”

“……”

傅斯洋粗重地喘着气,却大字都不敢蹦一个了。

他无法无天活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吧。”应粟将手

帕一扔,对阿泰沉声吩咐了句,“你可以如实告诉傅斯礼,顺便帮我转达一下,等他回来,把我手里的紫荆宫股份收回去。”

“……是。”阿泰颔首。

应粟扶起失魂落魄的夏小忆。

“还能走吗?”

“能……”

两人平安走出紫荆宫后,小忆还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做了场梦,等外面的夜风一吹,她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应粟,傻愣愣地问:“应姐……你、你是……**吗?”

“……”应粟无语地敲了下她额头,“我是你老板。”

“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忆呆滞地点点头,“感觉在拍电影。”

“这种事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应粟又问,“脸没事吧?”

小忆摇摇头,“皮外伤。”

应粟深吸气,“那我找车送你回家,带薪休息一礼拜吧,养好精神。”

小忆确实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事。

“那姐呢?你去哪?”

司机开车过来后,小忆上车,趴头问了句。

应粟垂眸看了眼手机,已经两点四十了。

傅斯洋那个狗崽子竟然浪费了她一个小时。

她眉心拧紧,给席则准备的宵夜肯定早都凉了,她还要重新买。

应粟将沾了血的指虎扔进垃圾桶,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侧头对小忆笑了声,眉眼温柔如月色。

“我去给我家小孩送夜宵。”

第47章 Blue“表白的话应该我先说。”……

“这周末有场音乐节,主办方是我家公司的合作伙伴,给了我们邀请函。”

排练完专辑主打歌最后一遍后,蒋聿双手丢着鼓槌玩,斜了眼乐队其他几人,“咱们的专辑最早也得年前才能发行,我爸的意思是让我们先露露脸,打响一点知名度。”

“当然啦,我知道你们都不在意名声。”蒋聿自说自话,“不过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把我们的音乐带到地上,还能现场互动,有舞台和观众的加持,演唱一定更爽。”

他扬下鼓槌,敲了下鼓,“怎么样,你们有兴趣没?”

焦时嘉明显有些激动,他还没有Live表演过呢。

“我投一票支持!”

席则坐在转椅上,漫不经心地拨着吉他弦,“我少数服从多数。”

初悦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将贝斯收起来,回复了条消息,懒洋洋地说:“我也可以啊。”

“噢啦!那就这么定了!”蒋聿合掌,声调都激动了,“主办方要求的是每个乐队准备3-5首歌,咱们专辑还未发行,要保留点神秘感,我们翻唱吧。”

“那怎么体现我们乐队风格呢?”焦时嘉问。

“要不一半翻唱一半自己的歌?”蒋聿提议。

“也可以。”

“还有两天,那我们得抓紧选歌和排练了。”

席则抬了抬眼,刚想说什么,视线一定,有些惊讶地站起身,“姐姐,你怎么来了?”

几人都回眸望去,怔愣一瞬后,扬声打招呼。

“方便进去吗?”应粟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食品袋,“给你们买了些夜宵。”

“怎么不方便。”席则接过来,走到排练室外面的休息区,焦时嘉和蒋聿一听有夜宵立马猴一样窜过来。

“谢谢应姐!”

蒋聿也咕哝着道了声谢,他现在对应粟改观不少,别的他不知道,就冲应粟每晚两三点开车来接席则,今晚还特意送夜宵,他就觉得她没有在玩弄席则。

应该是有真心的吧……

蒋聿一打开盒盖就被香迷糊了,“这是京兰路那家蟹黄面吧?我最爱吃他家的了。”

几十年的老字号,味道特别正宗,每次吃他家的都要排队半小时起。

“你鼻子还挺灵。”

应粟淡笑一声,将底下那份拿出来,打开盒盖递给席则,附到他耳边偷偷说:“你这份我让厨师淋了双倍的蟹黄。”

“……姐姐,你真是,”席则手撑着桌子,歪头笑看她,眸色发软,他喉结细微滚动了下,没忍住,凑过去低头亲了她一口。

“唉呀,这蟹黄面可真腻啊——”

蒋聿拖长尾调怪叫了声,捧着碗嗦着面,和焦时嘉默契地走进了里屋。

初悦收起手机,走过来。

应粟递给她一份,埋怨地看向席则,“怎么让女孩天天陪着你们熬夜?

“他们就没把我当女孩。”初悦小声吐槽,然后笑着接过餐盒,“谢谢应姐姐,外面有人接我了,我先走了,这碗面我拿回去吃。”

席则一边吃面,一边扫她一眼,“路上小心。”

“知道了。” W?a?n?g?阯?f?a?B?u?Y?e?ī???ǔ?????n???????2?5?.??????

初悦走后,应粟坐到了席则对面,“来接她的是不是那个祁司煜?”

席则玩味地挑眉:“你对他还有印象?”

“他那张脸,想让人没有印象也难啊。”

席则唉声叹气,“姐姐,你让人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我怀疑,你什么时候看到一个比我更帅的,就会毫不犹豫把我甩了。”

应粟失笑:“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席则哼哼两声,“毕竟你说过,我除了脸什么都没有。”

应粟想不起来了,抵赖:“胡说,我没说过。”

席则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比我帅的本来就凤毛麟角,更别说比我帅还能比我更让你爽的。”席则提起自己某项优势,自信一下就上来了,“你找不到。”

“……”应粟时常怀疑他这张嘴被淬炼过,何时何地都能说荤话。

可偏偏她还没法反驳。

席则的确天赋异禀,年轻有力,器大活好,耐力持久,更别提他的嘴上功夫。

他在床上带给她的快感确实是无与伦比的。

应粟脸颊有些发烫,用筷子搅起一团面,塞到他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里,“吃你的面。”

席则嘴巴鼓起来,闷头笑。

应粟拿起张纸巾,擦了擦他嘴角沾到的蟹黄,然后撇开头,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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