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条。

他身影笼在昏昧暗色里,天生含情的眼尾垂睨过来时,似雾中看花,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应粟心跳踩空一拍。

还真是,男妲己啊。

但她视线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当作素不相识,径直从他身旁越过。

只是擦肩的一瞬,席则摁灭烟,蓦然伸出一条清癯有力的手臂,直接揽着她腰,将她拉到了身后的房间里。

门轰然阖上。

她随之被身后少年压在了门板上。

第14章 Blue“你可不可以,只有我这一条……

黑暗骤然袭来的时候,应粟全身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下,她手臂摸索着打开了墙上的壁灯。

微弱的白炽灯光照亮了面前人的脸庞,也纾解了应粟刚才紧绷的恐惧。

“你他妈——”

她张口的瞬间,席则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锁在头顶,滚烫的气息如暗涌下终于爆发的黑色浪潮般,疾风骤雨侵袭而来,堵住她所有呼吸。

不同于在包厢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这次他吻得粗暴又急切。

像是在发泄什么,舌头每次都进得很深,愈烈愈重地绞着她唇舌吞咽,含咬,吮吸。

应粟被紧紧箍在门框上,腿被他膝盖抵着,挣扎的力度换来他更用力的索取,她索性放弃,化被动为主动,勾住他舌头,与他撕咬在一起。

很快,激烈的唾液交换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

没想到,席则竟然不满足于接吻。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前胸贴着门框,炙热绵密的吻落在她后颈上,逐渐下移。

与此同时,他冰凉指尖从她裙摆下方探进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应粟头皮一麻,挣扎着扭动了下身子,骂道:“你他妈想干什么?”

席则舌头含住她耳尖,往她耳洞里吹了口气,笑意温柔又恶劣:“想干你。”

“……你疯了?!”

席则看着清瘦,力气却大得惊人。

他一只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一只手还能牢牢禁锢住她。

应粟与他终究体力悬殊,只能愤愤地抬起脚,用尖锐的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脚,又骂:“疯子!变态!”

只是,这次她声音已经有些不稳,还带着不可控的喘、低吟。

意识到齿间难堪的声音泄出时,她倏地咬住下唇。

他们这间房间是员工休息室,逼仄狭窄,隔音条件一般,锁头还有些松动。

外面的音浪声和层层叠叠的脚步声、谈话声隐约可闻。

况且,随时都有人可能推门而入。

席则这个疯子,竟然敢在这里……

他吻得入迷,应粟那一脚对他不过是隔靴搔痒的助兴剂。

他并入两根手指,薄唇紧挨着她敏感的耳垂,呼吸又热又烫,像点了一把火,应粟心跳失控,全身开始发麻发软,她的身体早就比心更早地接纳了他。

人无法抵抗自己的欲望本能,应粟意识到自己也想的那一刻,就彻底放弃了挣扎。

陪他一起沉沦在这场疯狂的欲海里。

席则察觉到她的松动后,便松开禁锢她的手,掰过她脸,偏头重重吻上她。

应粟仰起后颈,闭上眼,沉默地回应他。

黑暗中,她听到皮扣解开的声音,应粟一惊,猛地睁眼,意识回笼几分,“你真想进来?”

“这里没——”

套字还没蹦出来,她就瞪大眼睛,看到眼前少年从裤兜里翻出一枚。

她不可思议,气笑:“你他妈随身携带这个?”

一触即燃的气氛在席则随手掏出一枚避孕套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但席则懒得解释,是因为焦时嘉那个傻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网购了一大箱小孩嗝屁套送到了他住的地方。里面什么类型都有,超薄、超润、还有动感大颗粒的、冰粒的,型号也是从小到大,各十几盒。

席则无语地看着那箱子半天,随后拍照发给了焦时嘉,“你当我是打桩机?”

结果这二逼回了句,什么是打桩机。

席则强忍着没跟他绝交。

他盯着箱子琢磨半天后,把其他型号都扔了,那几天他每次去楼下丢垃圾都跟做贼一样。

只留下超大号的。

席则是想把这堆尽快用完,但也没有随身携带的习惯,是因为他知道今晚应粟回来。

他这东西只会用在她身上。

不过他什么都没解释,应粟如果认定他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和别人打炮的渣男,也无所谓。

一报还一报。

他这人,本来就挺烂的。

席则在她难以置信又有些失望的注视下,用牙齿叼开包装,脱掉裤子套进去。

等他手再次伸向她的时候,应粟用冷漠嫌恶的眼神逼退了他,“我恶心脏黄瓜。”

“……”

席则愣住几秒后,堪称温柔地笑了下,“只许你在外面招蜂引蝶,不许我找别的女人?”

应粟盯住他,自动忽视他前半句,微眯眼睛,“所以,你找了吗?”

席则不说话,吊着眉梢与她对视。

又是一场以眼神交战的对峙。

楼道里隐约传来一阵熟悉的谈话声。

是包厢里那几个女孩。

“怪不得他对我们学校那些美女都不感兴趣,原来席则喜欢熟女啊……”

“那姐姐那么顶,换成谁不喜欢?”

“我感觉我失恋了。”—“失恋的不止你一人。”

“好吧,”女生声音突然激动了一个调,“但席则刚接吻的样子真的好涩好性感,我脸现在还烫得不行!真想知道和他接吻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爽……”

谈话声渐远。

应粟轻挑了下眉,耐人寻味地看着席则。

席则终于败下阵来,无奈笑,主动坦白:“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也只吻过你。”

“爽不爽,你知道。”

“我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满意了吗?”席则一句句瓦解她的质疑,唇瓣贴上她的脖颈,埋着头吮吸舔吻她锁骨,低低地说:“我今晚来见你还特别洗澡了,

你闻闻,香不香?”

应粟噗嗤笑出声。

刚刚还凶蛮得跟头狮子一样恨不得撕碎她,这会又乖软得像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投食的小猫。

他还真是切换自如。

“姐姐……”

席则隐忍地磨着她,从她胸前抬起头,莹亮的黑眸溢满难耐的情欲,眼尾很红,声音很哑。

“让我进去,好不好?”

应粟眼神也有些迷离,她抬起手指,摸了摸他耳骨上的银环,“你戴耳骨钉很好看。”

“以后天天给你戴。”他呼吸声渐重。

应粟叹息一声,搂住少年劲瘦的侧腰,轻声说:“你轻点,我不想发出声音。”

“好。”

……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