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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激动,有事好商量,我们夫人年纪小,不懂事,瞎说的。”陈钦吓得心脏都要停了。

“有事好商量,你想要什么,我们总裁都会答应的!”

这会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下属,没有决定权。

一心只想保下时染。

“林岩,及时悔悟,放开人质,我们可酌情记功!减轻刑罚!”带队的警察再次出言劝告。

“你想要什么?”陆远舟开了口。

时染皱眉:“不要放过他!这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

她宁愿自己死,也绝不接受,林岩再活着!

但她知道,如果陆远舟同意他的条件,林岩就有可能活着!

“送我出国,我保证不会再出现你们面前!”林岩声音很低,带着几分阴冷。

“不要!陆远舟你答应过我!”时染拒绝。

“染染。”陆远舟看向她。

他周身气场是冷的,可嗓音又是极温柔的,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割裂。

时染看懂了他眸底的悲戚。

无声的询问着,她当真舍得不要他,也不要陆家,然后死掉吗?

但他的话却是:“你还有很多朋友,在等你回去,初一还在蒋颜那儿,她们都在等你。”

时染攥紧拳头,沉默地看着他。

陆远舟让开路:“我的车在外面,钥匙也在车上。”

林岩挟持着时染往外走:“你看,这男人倒是够爱你,我赌对了,是吧?”

时染皱眉,看向陆远舟,一时也分不清,他眼底情绪。

她垂眸看了眼男人拿着匕首手,故意绊住林岩的脚,趁着他分神的一瞬间,低头死死咬在他的手腕处。

男人本能惨叫一声:“贱人!松开!”

陆远舟最先冲上去,夺走他的匕首,扔在地上。

然后把时染带过来。

谁都没想到,林岩居然又掏出一把刀。

“那就一起死!”

他砍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时染。

想象中的疼没有传来,脸上却迸溅了几滴温热的血。

“小叔!”时染着急忙慌地去捂住她的伤口。

他的从肩膀连贯到手臂的伤口,很快黑色西装显出一片更深的黑。

陈钦也着急忙慌地来扶人:“总裁!快去医院!”

时染帮着扶他往外面走,看都没有看一眼,被警察按在地上,狼狈至极的林岩。

眼看着陆远舟因为失血过多,想要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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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染红了眼眶:“陆远舟,你别吓我!”

他勉强抬起另一个胳膊:“别哭,没事的。”

已经翻出肉的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只要你没事,不管你是想离婚,还是不想离,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时染拉着他的手,声音发颤。

“不离婚可以吗?”陆远舟声音虚弱。

“可以,你别睡,就不离婚。”

“陆远舟你别睡,我们说好天暖和了,一起去山上看星星的,马上就要春天了。”

“你不是一向说话算话吗?你总不能就对我食言吧?”

可怀里的男人却闭着眼,没有回答这句话。

第229章 陆远舟问,可以不离婚吗

时染坐在抢救室外,米白色羽绒服上,还有手上都沾着不少血。

鲜红色慢慢氧化成有点黑色的红,她的脸色却是苍白的。

陈钦看着呆坐在长椅上的人,有些于心不忍,想劝她先处理下脖子上的伤。

抢救室的门打开的时候,程云带着陆淮也正好赶到。

时染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地人,连开口问医生的勇气都没有。

还是医生先开了口:“别担心,打了麻药,一会就醒了,伤口比较深,也比较长,缝了十二针。”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多休息,别吃太油腻辛辣的食物,最近就以清淡为主吧。”

“谢,谢谢医生。”时染目光看向还昏迷着的男人,眼睛酸涩不已。

程云走上前:“染染。”

这才几天不见,小姑娘就好像瘦了一圈,气色也差很多。

时染回头,压了很久的热泪滚落。

她却不想让程云看到,别过脸抬手擦掉。

“染染。”程云又心疼的喊了一声。

这下时染再也忍不住:“程姨……”

一张嘴,声音发颤,想再开口,却怎么都发不出声。

看她泣不成声的样子,陆淮也心疼的不行。

他疼了十几年的妹妹,却没想,伤她最深的居然会是他们。

因为陆老太太身体情况也不太好,程云没有久留。

陈钦去买东西,病房只留下陆淮和时染。

“最近你是不是在打春季赛?就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时染先开口,打破这份局促。

“染染,你还回陆家吗?”陆淮犹豫开口。

还回陆家吗?

还拿他们当家人吗?

时染垂着眸子:“等等再说吧,我现在脑子也很乱。”

“好,那就等等再说,你别着急。”

陆淮不想逼她,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举到半空又放下。

“你先回去忙吧,这边有我和陈钦,会照顾好……他的。”时染垂着眸子,不去看他的眼睛。

陆淮点点头,其实想说比赛虽然重要,但是有替补队员,自己可以留在这儿陪着。

但想着,时染现在大概也不是很想,和陆家的人多接触,他犹豫片刻才离开。

时染脑子确实很乱。

这些天,她想了很多,反反复复,想了又想。

父母因为陆家而死,陆悠为了陆氏,也为了使用陆氏产品的,那些千千万万的普通人身份信息不被泄露,选择隐瞒真相。

就大义而言,她没有错。

可在整件事中,时家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父母还因此丧命,年少的她,孤身一人,,变得敏感自卑。

时染没有办法不去埋怨。

可陆家又养了她很多年,陆家的每一个人都是拿她当真正的亲人在对待。

她对陆家恨不起来。

两相纠缠,如何是对,如何是错?

时染也不知道。

陆远舟醒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看起来苍白虚弱。

麻药劲慢慢褪去,肩膀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

他扫了一眼病房,空空荡荡。

陆远舟的心也空了几分。

“很难受吗?”时染拿着热水壶进来,看到他空白的神情,还是温声问了句。

陆远舟猛然抬眸,眸底闪过一抹希望。

看见时染脖子上缠着的纱布,他目光又冷了几分。

“还好。”他的嗓音干哑难言。

时染倒了杯热水,扶他起来。

距离很近,陆远舟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好闻的茉莉香。

他想问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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