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5


自己笑的像是一朵花。

可以可以,免费的劳力还在,和干活相比,被亲后的尴尬算什么,不重要。

吴泽拍了拍自己脸上的傻笑,端着盆,哼着小歌去晾衣服。

自己的上衣,裤子,内裤。

邹岩琛的上衣,裤子,内裤。

挂在一排,吴泽在邹岩琛已经晒干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满眼笑意的盯着两人的内裤看了会,随后变了脸色。

艹,刚发现,邹岩琛的内裤怎么看着比他的大一点,自己的兄弟输了?

把自己和邹岩琛晒干的衣服摘下来,吴泽:“哥,衣服干了,我帮你放柜子里了。”

“嗯。”邹岩琛挑眉,意外道:“不容易啊!小少爷会主动干活了。”

韩良轩放下手机,还捧场的鼓了鼓掌:“不容易,不容易。”

“那怎么着,谁让我哥勤快呢!韩良轩你羡慕不来。”吴泽拉开邹岩琛的衣柜,把邹岩琛的衣服一股脑的塞了进去。

邹岩琛点着桌面的手指猝的暂停,他看着原本整齐,现在被吴泽一塞变的杂乱的衣柜沉默了。

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的起身:“让开。”

吴泽刚塞完邹岩琛的,自己的衣服还没塞,他抱着自己的衣服往旁边让了让:“怎么了?”

邹岩琛把他塞进去的衣服一一拿出来,一件件叠好,再分类的放进去。

吴泽摸了摸鼻子,随后嘿嘿笑了两声:“哥。”

“说。”邹岩琛关上柜门。

“也帮我整整呗。”说着,吴泽拉开了自己的柜子。

两个人的柜子是挨着的,宿舍的柜子不像家里那么宽敞,用衣架就可以挂起来。

这里的衣柜也就和邹岩琛的肩膀一样宽,叠着能放不少,挂是挂不了几件。

再加上沈秋芳还给吴泽买了备用的被子和几套四件套,真是放不下。

柜门一打开,里面乱的让人没眼看,邹岩琛嘴角抽了抽:“我是你爹。”

吴泽:“额,我是不介意,主要是差辈了,要不然你提前预定,下辈子我当你儿子?你这辈子先尽尽当爹的责任?”

“要脸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ū???€?n??????????5?????????则?为????寨?站?点

“我听哥的,哥让我要脸我就要,哥不让我要脸我就不要。”吴泽抱着衣服,对着邹岩琛眨了眨眼:“哥~~”

那尾音拉的人心里发痒,邹岩琛按了下眉心,无力认命:“放着吧!”

“得咧。”吴泽把怀里的衣服放到桌子上,去冰箱里拿了盒冰淇淋,拉了个椅子坐在韩良轩身边。

衣柜里的东西都清了出来,邹岩琛一边叠一边分类,吴泽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帅哥做家务。

这感觉,真带劲。

韩良轩很少羡慕别人,但是此刻,也去拿了盒冰淇淋,吃了两口,在纸上写了句话推给吴泽:我过两天也去和我爸妈做个亲子鉴定去。

吴泽咬着木勺,给他回:疯了?

韩良轩:万一呢!万一我也能来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

韩良轩:羡慕嫉妒恨,我也想有个哥哥宠着。

宠字映入眼帘,吴泽心脏像是被一个锤子砸了下,不重,却足够震颤。

他拿起笔,把宠字圈出来,批评道:用词不当。

韩良轩鄙视的看了吴泽一眼,在纸上写: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邹岩琛还不够宠你?

说着一条条举例

1:宿舍卫生轮到你的时候是不是他干的?

2:衣服是不是他洗的?你的球鞋运动鞋,打球回来你在那边一脱不管了,不都是你哥给你刷的,还提前那一双干净的给你放在门口,你第二天是穿了就走,连句谢谢都没说过。

还有床单被子,是不是也都是他隔几天给你换一次的?

3:还有还有,上次我半夜起床上厕所,看到他下来倒水往你床上递。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吴泽的罪证。

吴泽抿了下唇角,握着笔写:这都是我求他帮忙的,又不是他主动帮忙的,最多算个脾气好点,怎么着也说不到宠这个字吧?

韩良轩捂着心口,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就凡尔赛吧!

犹如一滴滚烫的热油掉落心尖,烫的吴泽不敢去细看。

那天夜里,吴泽被渴醒,实在是不想下去倒水,就掀开帘子在他耳边小声的叫哥,最后没叫醒还拽了下邹岩琛的头发。

天黑吴泽也看不到邹岩琛的表情,想来一定是不爽的吧!

不过他可怜巴巴的说渴了想喝水后,邹岩琛也没骂他,下床接了半杯温水给他。

衣柜前的邹岩琛把柜子整理好,回到书桌前翻起了书,他带着耳机,从背后看是挺拔的背影,还有让人很踏实的肩膀。

吴泽一下下戳着盒子里的冰淇淋,垂眸想着些什么,不妨韩良轩又推了张过来。

【你和邹岩琛在一起,我真是深刻的理解了四个字:恃宠而骄。说说,我那懂礼貌讲文明,为朋友肝倒涂地,不爱麻烦别人的兄弟,怎么变成了这副让人痛心疾首的样子。】

韩良轩还用拳头锤了锤胸膛,脸上的表情更是肉眼可见的心痛。

夕阳没了光环,逐渐消散,吴泽在纸上回:嫉妒去吧你。

不等韩良轩再写,他就把几张纸拿了起来,胡乱的叠了几下。

这一夜,吴泽又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开始回忆上一世。

直到今日,吴泽依旧不明白邹岩琛为什么用那样的方式“折磨”他,但是抛除3500当牛马的事,凭良心讲,邹岩琛对他还不错。

如韩良轩所说,吴泽对谁都体面,唯独是邹岩琛,吴泽想,可能是邹岩琛的做法让他心里有气,所以他就在邹岩琛露出了自己所有的差性子。

上辈子的态度带到这辈子,两辈子都只在邹岩琛面前露了本性。

本性,吴泽看着灯上的天花板想,他的本性是这样的吗?

如果他的本性是这样,那他好像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好。

吴泽以为自己只是笨一些,想不通世俗利益的弯弯绕绕,现在看来,还有狂妄和欺软怕硬。

额,不对,邹岩琛也不软,就是邹岩琛包容心好些,他就不知不觉的放纵了自己,开始在邹岩琛的底线内放肆的蹦跶了。

思绪天南海北的转,良久后,吴泽打开手机,趴在床上,把和韩良轩的纸一一摊开。

他指尖落在了宠这个字上。

吴泽从小在爱里长大,爷爷宠他,奶奶宠他,爸爸妈妈也宠他。

如果邹岩琛是宠他,那他的宠,好像是不同的。

吴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两种宠,好像...前者让他幸福,后者让他...得意。

过了好一会,吴泽才找到一个不是那么恰当的词来形容,是的,得意,邹岩琛不爽却满足他所有要求的做法,会让吴泽得意的下巴微抬,眼里似有星光坠落。

黑夜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