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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辩解道,“猫猫天性好动,它只是想跟嫂子一起玩而已,它有什么错?”

眼看着虞家两兄弟要为了猫吵起来,余墨连忙将猫递给佣人,示意对方抓紧时间带它远离此处修罗场。

虞小四一直都很喜欢余墨,它不乐意被抱走,还在佣人怀里蹬腿扭腰要往余墨身上蹦。

余墨从口袋里摸出猫条撕开包装袋递到佣人手里,它这才不情不愿但是能吃地被人抱走了。

见余墨始终背对着他去看猫,虞锦砚凉凉地点评道,“对宠物如此恋恋不舍,不如你跟它结婚好了。”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踱步到虞卓琏身侧,面无表情地扫了他的额头一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体疼就去找医生,别在你嫂子面前装可怜博同情。

这话说得未免道貌岸然,好像前些日子在医院装可怜博同情的人不是他虞锦砚一样。

虞卓琏诧异地看向自己的二哥,用表情无声地向他表示疑惑。

虞锦砚没回应他的质疑,而是当着虞卓琏的面对余墨伸出左手,“跟我回去,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伸手时手背朝上,于是那枚安静箍在无名指处的婚戒存在感就异常强烈。

余墨也被钻戒耀眼的光芒晃了一下神,她下意识地拒绝,“受伤的是你弟弟,不是我。”

虞锦砚倔得更驴一样,“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受伤了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虞卓琏闻言立刻支楞起来,他大步上前来伸手去撩余墨的刘海,“瞧我真是疏忽!嫂子也额头疼吗?我给嫂子吹吹。”

余墨可不敢让他给吹。

虞锦砚这会儿眼神如刀一样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戳,再磨蹭一会儿他说不定放出精神体把她给拎走。

而且她额角挨着发际线的地方还有此前在医院撞出来的淤青,平时被头发遮挡住看不到。

她可不想被虞锦砚知道自己在他昏迷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骚操作!她也是要面子的!

余墨连忙说,“没事,我跟你哥回房间慢慢看。”

虞卓琏的目光在虞锦砚跟余墨之间流连,不依不饶道,“可是我好哥哥刚刚说了,成年人身体不舒服要找医生。你们回房看怕是——”

虞锦砚立即将他打断,“你回房间里老实等着便好。待会儿私人医生上门看完你嫂子就去看你了。”

说完两个人就要走,虞卓琏却依旧不肯放手,“那我也要去二哥的房间跟你们一起等。”

被惯坏的小孩子是这样的,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余墨觉得他现在是想要跟亲人待在一起。

虞锦砚是不常回家的主,虞卓琏又长期在外面求学,他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自然是想要亲近的。

她扭头想跟虞锦砚求个情,然后被他瞪了一眼。

余墨果断闭嘴。

对不起弟弟,如果现场只有一个人能舒服的话,我选择我自己。

回房间以后,余墨看见他关上门冷着脸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直接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往他唇瓣上亲了一口。

虞锦砚很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种操作,明显愣住。

余墨觉得自己刚吃过清口糖,嘴巴里的味道应该不难闻。

那他愣住肯定不是被自己熏到了,而是别的什么原因。

比如……余墨思索了几秒没比如出来,虞锦砚倒是回过神来,他诧异地看向余墨似乎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两人亲密这件事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唯独这次是突然袭击,余墨总要给他一个说法。

她是做恋爱游戏的,他们公司写给玩家的骚话可不少。

可恶!笨脑子你快想出台词啊!

当一句适合这个场景的话从脑子里蹦出来时,余墨眼睛一亮不暇思索地说出口,“狡猾的omega,惊讶只是你的表象,其实你的内心也很为我着迷吧。”

余墨说完这话,虞锦砚原本绷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就出现了上翘的趋势,很显然他是在笑她。

这让余墨后知后觉尴尬得脚趾扣地。

果然有些游戏里的特定台词得在对应的场景里才不显得搞笑油腻。

她下次再也不用了!

想到这里,余墨嘴比脑子快又蹦出来一句,“你笑什么?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这种土味情话吗?”

第34章

余墨说完这话,虞锦砚原本绷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就出现了上翘的趋势,很显然他是在笑她。

这让余墨后知后觉尴尬得脚趾扣地。

果然有些游戏里的特定台词得在对应的场景里才不显得搞笑油腻。

她下次再也不用了!

想到这里,余墨嘴比脑子快又蹦出来一句,“你笑什么?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这种土味情话吗?”

这话一出,虞锦砚原本勾上去的唇角又有了抿下来的趋势,舒展的眉头也皱紧,很显然是不赞同要开始反驳了。

救命!余墨可不想大早上跟他唇枪舌剑辩经!

她反正都突击吻他一次了,也不差第二次。

当她又亲过去的时候,虞锦砚这次讶异的时间明显变短,接着他试图撇开脸跟她讲道理,“余墨,你不能这样,你至少让我看看你的额头……”

“没什么可看的,我一点都不疼。”余墨才不想听他念经,她张开五指按在他的脑后,硬生生靠着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他的唇齿因为说话的缘故还没有合上,这就给了余墨深入敌营的机会。

一开始虞锦砚还不配合,被她勾了两下以后,便跟她纠缠在一处,她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他的手也随之一只搭在她肩膀处,另一只绕过肩膀抚在她的后背,将她搂得更近。

脾气再臭的omega,他的嘴巴都是软的。

余墨一开始亲他确实有逃避的意思,但是渐渐的就变了味道。

由于两人昨天突破原有尺度的亲昵,亲吻的时候她的手不再老老实实隔着衣服搭在他的腰上,而是将他衬衫的衣摆从要带里抽出,再将布满老茧的双手探入。

细皮嫩肉的少爷自然是敏感的,被粗糙的老茧刮过的地方在轻微的疼痛中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恨不得她用力多揉弄几下替他解痒。

虞锦砚平时自然也锻炼身体,可他的锻炼强度跟余墨不能相提并论。

他的肺活量比不上她,钻石一样的年纪也不如她经得起撩拨。

他被她弄得头晕目眩,如果不是她的大腿将他卡在她与门板之间,这会儿他可能会丢人地跌坐到地上去。

他不能一个人丢人,届时他一定会拉着余墨垫背。

以前虞锦砚嫌弃余墨的太守规矩,但现在的他又愁她不讲武德。

她把他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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