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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稍感舒服。

他匆匆地冲他点点头,迅速走到他的身后。

只见易宁趴在桌上,呼吸平稳地沉睡着,丁梧松了一口气。

他捏着易宁的肩膀,空出精力扭头对曹之顺谢道:“易宁他酒量不好,这回真是多谢曹总在旁边照看了。”

曹之顺笑了:“哪的话,举手之劳,我可是很乐意呢。”

丁梧:“还是得多谢曹总。”

他弯腰扶起易宁,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盖在易宁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给拂到一旁。

突然,他的余光瞥过易宁胳膊旁的几个烧酒杯子,丁梧微顿,大致数了一下。

他将易宁半搂在怀里,用自己带来的外套轻轻裹起来,又状似无意地问曹之顺道:“曹总今天的合作谈得应该很顺利吧,我看曹总和易宁可是喝了不少呢。”

“和小易总这样的人谈事情,怎么会不顺利,”曹之顺有些抱歉地说道,“小冉总不会是以为我灌小易总酒吧。”

“我和小易总合作多次,也是有几顿饭的交情,绝对不会灌他酒,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呢。”

“今天这烧酒很对小易总的胃口,所以才浅浅地多喝了几杯。”曹之顺又笑着补充道,“小冉总可不要怪易宁贪杯啊。”

“曹总想到哪了?我哪里会有这种意思?”

“谈得顺利就好,”丁梧微笑,“那我先带着易宁走了。”

曹之顺体贴地给他们开了门,丁梧拥着睡熟的易宁,很快便离开了料理店。

走廊上的灯光确实有些昏暗,曹之顺站在门口,紧紧攥着手中的黑色外套。

看着冉以竟和易宁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处,他的眼睛就像没有底的深渊一样,暗沉不见天光。

丁梧将易宁放在副驾上。

安置好后,他双手撑在易宁的身旁,犹豫片刻,轻轻低头在他颈侧闻了一下。

鼻翼抽动,丁梧抬头盯着醉得快冒泡的易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冷声问道:“小醉鬼,你今天喝了几杯啊?”

易宁皱眉,嘴里像是含了棉花糖一般黏黏糊糊地回道:“我没喝几杯,我心里有数......”

看来在醉鬼这里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丁梧叹了口气,回到驾驶座上,重新启动车子。

因为已经深夜,白日里拥堵万分的大道此时异常空旷,丁梧握着方向盘,想到刚刚在易宁身上闻到的男士古龙水与酒精的混合味道,他就莫名火大。

没有缘由,他自己也不明白。

顺利停好车,丁梧下车跺了跺被冻僵的脚,绕到副座打开车门。

“易宁,醒醒,上楼了。”

丁梧揉了一下易宁的后脑勺,轻声说道。

这几十分钟的路程过去,易宁好像清醒了一些,又好像没有。他微睁眼睛,看到冉以竟正专注地看着他,圆润光滑的黑色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愣了一会儿,仔细辨认了之后,突然伸手环绕住冉以竟的脖子。

细软的发丝擦过丁梧的耳垂,弄得他有些发痒,但丁梧没有拒绝易宁醉酒后的亲近,他微微侧脸,小声问道:“是冷吗?”

他拿起搁在座位上的外套,抖开给易宁披上,忽然,耳边传来易宁的声音:“带我上楼,冉以竟。”

易宁的声音往日里带着种冷感的锋利,一旦绵软起来,却可以让人打心底升起一阵酥麻。

而此刻,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原因,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软糯,弄得丁梧半边脑袋都开始发麻。

他不是很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忍住,有些粗暴把易宁的脑袋往怀里摁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知道了,易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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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急了,我不说(摇扇看好事)

【光头男邻居出没,说明今晚电梯口那里还会有好事发生】

【晚上还有一更】

第19章 我也不讨厌你

丁梧没想到,只是上个楼而已,竟然会如此艰难。

易宁闭着眼睛挂在他身上,丁梧怕弄到易宁刚刚恢复不久的脚踝,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慢慢搂着他上去。

妈的,好累,最近去健身房的频率又该调一调了。

半托半搂地终于进了电梯,丁梧捏着易宁的后颈,轻轻把他提溜开自己怀里。

“不许再抱了。”丁梧眯着眼睛,略带警告意味地说道。

“可是我困。”

“困也不行,马上就回家了。”

被这样一说,易宁低下头,看上去有些委屈和难受。

手心里的皮肤温热,触感极好,丁梧安抚性地揉了揉易宁的后颈,低声安慰道:“回家再睡,你老在外面勾我脖子,不像样子。”

等你酒醒了,发现自己又一次对讨厌的人示好,大概率会很厌恶醉酒的自己吧。

“滴——”

电梯到了,丁梧也没再管易宁的情绪,他扶着易宁,刚要迈出电梯口。

突然,怀里的人用力挣扎了一下,丁梧没注意,被胸口忽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脚下一滑,脚步凌乱的被易宁推着抵到走廊的墙壁上。

今天走廊上的灯坏了,小区物业的人还没有来得及修。

所以,当身前的电梯门缓缓关上时,走廊上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丁梧只来得及看到趴在怀里的易宁,一双好看的小猫眼睛在闪着溢彩的光。

有醉意,有疲倦,但更多的还是捕捉到猎物的精神。

光彻底消失,丁梧的呼吸放缓,在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清淡的气息,以及那人黑羽似的睫毛扫过脖颈脆弱皮肤时留下的细碎痒意。

“易宁,”丁梧咽了一口口水,“你先起来,我们进屋,这里太暗了。”

枕在他锁骨处的人动了一下,“不要,我要睡觉。”

“可是你......”话还没说完,丁梧突然感觉自己的喉结处被人用指尖轻轻抵住。

所有的话都堵在嘴边,他被拿捏住命门,异常无措地等待那人的下一个指令。

“我想睡觉,你不要吵,”冰凉的指尖顺着喉结突出的弧度,慢慢往下摸了摸,好似在爱抚一只调皮的小动物般,“包括你,也不许动了,不要吵我。”

丁梧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的下颌线紧绷,像是在忍耐着一些极澎湃的情绪。

天知道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喉结处,平日里自己都不怎么敢碰,而今天却被易宁调戏小动物一样又摸又弄。

可谁知,当他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的时候,他的喉结忽然被人用温热含住。

丁梧呼吸一滞。

有小小的牙齿咬住棱角分明的突出处。

一点湿热轻轻触了一下最尖的地方,又迅速撤回。

易宁环住丁梧的脖颈,专注地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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