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眉抱胸道:“之前离婚的时候财产分的不公平,我要求再重新分配。”

“离婚时的财产是在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分割的,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大可以找来律师,我这里随时等着你。”易宁冷冷回道。

这男人,是易宁的父亲吗?

丁梧很是震惊,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郑其与高声喊道:“我就不,我偏要找这个贱人商量,当初她骗我的时候怎么没人帮我说理啊?”

说着,他顿了顿,带着不善意味的目光转向一旁有些茫然的丁梧:“你是冉以竟对吧,估计你还不知道,我曾经是这个女人的合法丈夫。”

他咧开嘴,冲丁梧阴鸷地笑了一下:“但是易宁,他却不是我的儿子,准确来说,他是个不知哪来的野种。”

丁梧的心头猛跳了几下。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表示他此时异常起伏的情绪。

他的手碰着易宁的肩膀,能够感受到那里在微微颤抖,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地扇动。

“当初这个贱人骗我是个老实人,怀着孕嫁给我,想让我接盘,后来我才知道,可笑吧,我差点就被这个千金大小姐给骗了。”

“我真同情你,你和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结婚了。”郑其与摇摇头,可悲地看着丁梧。

“够了。”易沅出声打断了郑其与。

她脸色苍白,像褪色的破旧宣纸。

“宁宁,你和小冉出去。”她扭头,语气认真地对易宁说道。

易宁两只眼睛烧出窟窿似的红,他拒绝:“不行,我怕他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易沅也没想着说服他,她又看向丁梧:“小冉,你拉着他到外面走走,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们这些孩子没有关系。”

丁梧也不想动,他和易宁一样,不敢留易沅和这个满嘴混话的人单独待在一起。

但易沅很执着,她憔悴的眼睛里带着丁梧无法拒绝的真切,再一次恳求丁梧道:“你们可以守在病房门口,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我会喊你们的。”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不走,我和他也没有办法好好谈谈,听妈妈的话,出去吧。”

丁梧无他法,只能弯腰拉起易宁,易宁弱弱地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在易沅的目光下,被丁梧给扶了出去。

路过男人时,易宁停下,他盯着郑其与,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最好老实一点。”

男人嗤笑,挑着眉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门被关上,易宁脱力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头挨着墙,发呆地看着走廊上惨白的灯。

丁梧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

但此刻他的心情却并不是像他表现的那样平淡,因为他的脑子里一直在绝望地循环,我都听到了什么啊?这是我可以听的吗?易宁会不会之后把我灭口啊?要不要现在立马跑路啊?

还没等他想好,一旁正在发呆的易宁突然开了口:“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丁梧用力地点点头:“好的。”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本来想说些调笑的话和谐一下氛围,但他对着易宁忧悒的眼睛,话却全部被堵在了嘴边。

突兀的空白后,他只能低声道:“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易宁声音嘶哑:“你不用放在心上,本来也不关你的事。”

这是他和母亲,与郑其与之间的凹糟事情,与外人无关。

丁梧偏头看了一眼病房:“我还是有点担心伯母。”

“郑其与只是想要钱,”易宁说,“如果他敢伤害母亲,我一定不会让他好好地走出医院。”

他盯着病房的门,眼神里像混了细碎的冰。

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强大到能够直面郑其与,那些年少时的侮辱与打骂,在他见到他的那一刻,立即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好像在原地就可以马上将他溺毙。

他还是那么没用。

一出病房,慌张与无措褪去,理智回神,易宁就开始冷静思考今天的情况。

说来奇怪,今天郑其与的出现是易宁怎么也想不到的,母亲与他已经离婚多年,虽然当初离婚时闹得很难看,但最后结局还是比较体面,他拿到钱之后就出了国,这些年都一直杳无音讯。

而现在,母亲刚刚做完手术,他就突然找到这里,且不论他是怎么得到医院地址和病房号,但就他今天的表现,故意刺激他和易沅,还要在冉以竟面前提起那些陈年往事。

易宁的眼睛酸胀无比,他揉了揉闷痛的后脑勺,一种可怕的直觉猛地击中了他。

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冉以竟?

他看向身旁的丁梧,有些犹豫地说道:“你难道不好奇,郑其与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吗?”

丁梧“嗐”了一声,撇嘴道:“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吗?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听了这话,易宁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丁梧。

丁梧装作感觉不到易宁的意外与惊讶,他掏出手机,准备回今天的消息。

半晌,当他刷到晚上的消息,正在按下键盘回复时,身旁的人终于出了声。

在手机键盘哒哒作响的音效中,易宁的话语生涩,但他的语气却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确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但这并不是我母亲的错。”

--------------------

或许下一章就可以一起睡觉了(思考

第10章 生命都是礼物

“我确实是我母亲所生,但我却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准确来说,我母亲也不知道。”

“我的母亲清清白白,她嫁给郑其与,无论之前还是之后,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郑其与的事情。”

说完,易宁沉默了。

有些话他没有说,不是沾轻怕重,也不是文过饰非,更不是对丁梧有所保留。

而是有些事情只适合埋在地底下,因为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易宁没有把话说完,但丁梧却读懂了他长久的沉默。

易沅的父亲易啸林,是杭宁市有名的企业家,为人慷慨大方,在同行间风评极好。

但在生意场上厮杀,哪里有不得罪别人的时候。

因为一块争执已久的地皮,易啸林被一些滚刀肉对家记恨,他们在暗地里谋划报复,准备做一些让易啸林终身难忘的事情。

他们就把邪恶的目光,放在了易啸林的小女儿易沅身上。

易沅未必不爱郑其与,相反,她在遭受了那样的伤害之后,还愿意去与郑其与结婚组建家庭,她或许是爱惨了他,相信他能够给她幸福的一生。

但看起来,郑其与却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