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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都呆住了。
“哈哈哈哈嘎嘎嘎!!”鱼听棠笑出了声,“两个大男人还怕狗,你们来搞笑的吗?”
听出她的声音,温雅小声说:“鱼小姐,你还是别笑了,场面已经够尴尬了。”
“可以笑。”鱼听棠竖起大拇指,“古人云,百善笑为先。”
“我笑,故我善。”
温雅:?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
【我嘴巴好忙,笑个没完了】
【纯路人,请问这是在演小品吗?关注了,留着过年看】
【顾总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在那里搞笑的?】
【鱼皇,这对我是真嗑,能不能收收神通,别给我拆了?】
这边温顾约会无疾而终。
那边祁桑游玩不欢而散。
唐蜜儿被江海楼这个不解风情的直男气得当场saygoodbye。
只有鱼听棠不受影响,乐呵呵地提着两袋子战利品回到蘑菇屋。
结果得知鱼栖舟失踪了一下午的消息。
燕澜声出去找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嘉宾们的通讯工具都在节目组手上,没办法立刻通知到每个人。
鱼听棠丢开手上的袋子,直接往外走。
一出门,正好碰上冷脸插兜的祁望。
两人错身而过。
祁望低低说了句:“你有点碍事了。”
“是你做的。”鱼听棠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语气里没有半点疑问。
“我看是你急昏头了吧。”祁望耸耸肩,笑着离开。
本来挺糟糕的心情,突然变得还算不错。
“古他那!”
祁望脚步一滞,停下转身的瞬间瞳孔里映入一道寒光。
那把菜刀贴着他的头顶飞过,落在了鱼听棠手里。
祁望感觉头顶凉凉的,伸手一摸。
满手都是齐根切断的头发。
祁望气得眼睛发红,“鱼听棠你是不是有病?!当着直播这么多人的面你也敢对我动手!?”
鱼听棠吹掉菜刀上的脏东西,微微一笑,“姑奶奶有气从来不攒着,当场就发了。”
“你敢惹我,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鱼粥粥没事最好,他要是有事……我让你变成当代路易十六。”
祁望面色铁青,不气反笑:“是么,那我拭目以待。”
区区一个被剥夺了身份的废弃女主,他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等着。”鱼听棠翻个白眼,转身离开。
【??什么情况?我就去了下厕所,回来祁顶流就变地中海了??】
【建议严查鱼听棠是不是有狂躁症,没有正常人会突然拔刀的!】
【你们顶流粉装什么无辜,弟弟不见了鱼皇本来着急,祁望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谁不气?】
【人都失踪了他还笑得出来,人品有问题吧】
【可是鱼听棠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啊,草原这么大,报警不是更好】
鱼听棠拿出小毛笔,沉下心来在鱼栖舟的帽子上画下一道定位符。
笔落符成,帽子打着旋飞向东南方。
找到了。
鱼听棠踩着菜刀当滑板,追了上去。
她飞得不高,始终保持在两米的高度。
很快,鱼听棠发现下面的草原有个几乎难以被肉眼察觉的斜坡,坡下藏着坑洞。
帽子飞进坑洞,她也跟了进去。
“鱼粥粥!你在不在这里?”
“鱼粥粥!”
坑洞里回音阵阵,鱼听棠静下心来仔细听,听到有人微弱地回应自己:
“我在……”
鱼栖舟掉下坑洞时摔伤了小腿,碎石摩擦出大片血痕,动一下都难。
他也尝试过爬出这里,但坑洞太深了,他拖着条受伤的腿根本办不到。
流的血越来越多,伤口渐渐的感觉不到痛,黑暗一点点把他的视线蚕食。
他以为自己快死了。
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鱼听棠携光而来。
和一个月前他被绑架时的场景,何其相似。
鱼听棠跳下踩到,几步跑到鱼栖舟身边查看伤势,反手贴了张止血符。
“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
“姐。”鱼栖舟大概是疼迷糊了,小腿流着血,还咧着嘴笑得出来,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喏,听说这个可以治先天不足之症,说不定对你的吐血管用。”
他脏兮兮的手上拿着一株深紫色的药草。
由于保护得好,药草几乎没怎么受损。
鱼听棠忽的愣住。
鱼栖舟还在懊恼,“就是有点少,我找遍了附近也只有这一株……”
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鱼听棠凑近看了看,委婉道:“管用是管用,不过只有一株,就不太管用了。”
“啥?!!”鱼栖舟差点心梗,“那我白找了??”
“一株不够的话。”鱼听棠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这么多够吗?”
她回过头,燕澜声怀里捧着一堆药草站在那里,狐狸眼无辜地眨啊眨。
“陛下,我鬼混回来了。”
第111章 是他妹妹吗他就背
燕澜声是鬼混回来了。
观众震碎的三观回不来了。
【我嘞个冲天菜刀能量小钢炮,你们不是说鱼听棠只是个神神金金会耍点小魔术的癫疯女明星?你们踏马管这叫小魔术?!】
【怎么了嘛,这不就是最常见的飞天魔术?谁不会啊,别大惊小怪好吧】
【就是,你们老师都不教的吗?】
【最新科技燃料式飞天滑板,只不过做成菜刀外观,菜市场里十块一把多的是】
【我靠,真的假的?我现在就下去菜市场买一把】
【你不如买点我的保健品】
真真假假的弹幕混在直播间里,把误入的路人搞得一头雾水,切出去其他平台搜索鱼听棠相关。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哪里是魔术?
这真不是背着他们悄悄在修炼?!
鱼不秋回想起鱼栖舟之前咋咋呼呼说的话,他说鱼听棠在道观里学了御剑飞行。
他还以为他脑子不清醒。
鱼不秋眉心微微拢起,回忆起当年和大哥一起送胖头鱼去道观的场景。
那座道观坐落在山顶之上,霞雾之中,绿荫蔽日,门下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长石阶,把来者挡在下面。
只有今后要在道观养病的鱼听棠被准许入内。
他们每回去找她,都是在石阶旁的凉亭里等。
看着妹妹或是骑着仙鹤,或是坐着山龟,又或者是被她的大师兄背下石阶。
那双腿跟长来当摆设一样。
“呵。”鱼不秋想起那一幕,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泻出一声冷笑。
一个乳臭未干的兔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