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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倒是觉得朝焱已经放水,哦不,泄洪了。”隆导哈哈大笑:“朝焱凶名显赫,在军中从不与人比试,因为他每次出刀都非死即伤,但和怀帝比试,却能耐着性子斡旋,未伤其分毫,这已是极其不可思议。”

弹幕满屏哈哈哈:“所以怎么办呢?只能陪老婆过家家?”

周围人也听得热血沸腾,催促隆导再讲一个,恨不得抓住他的腿抖一抖,把他的存货都倒干净。

但是隆导点到即止,没有多说:“总而言之,他们无疑是彼此最为理解对方的人,他们的知交之情,我们至今还津津乐道,即使最后两个人双双消失在宫中最终成谜,这段历史也成为千百年来最为辉煌一段传奇。所以我这部指导的电影,我自认为是担当不起最佳制片这个奖项的,因为我只是如实把正史搬到了荧幕上……”

主持人意犹未尽:“说到奖项,最佳导演是由容怀导演所包揽,隆导对他有什么想说的吗?”

隆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似乎在回忆:“昨天我在颁奖典礼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可以说是惊为天人……实不相瞒,我当时差点看傻了眼,如果这部电影还在筹划阶段的话,肯定会千方百计求他来演怀帝吧……”

弹幕:“卧槽,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话说,怀帝本名就是容怀吧?”

“吸溜,同样的美貌和智慧并存。”

“应该是巧合吧?不过容导真的是贴合了我对美人的一切幻想,他演怀帝,一把子支持……想一想,哈喇子都要留下来了。”

这段访谈爆火,连同的电影也火出了圈,一连好多天都挂在热搜上,累计票房更是达到惊人的六十多亿,刷新了票房历史。

至于重名这件事,大多数人都把这件事当成是一个巧合。

终于倒车入库,容怀把车子稳定地停下来,看了一眼等红灯的时候随手扔在坐椅上的手机,上面的采访直播已经进入了尾声,剩下的人弹幕上猜测容怀和朝焱最后到底去哪儿了?

点赞最多的一条弹幕冲入他的眼帘:“其实一定是去隐居了吧?”

容怀哂笑一声,推门回家。

随着浴室的门咔嚓一声,朝焱也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肩上披着宽松的浴袍,发丝潮湿,矫健的躯体线条在浴袍里若隐若现。

抬眼注意到容怀站在玄关,唇边噙着一抹浅笑,他也勾起嘴角:“何事如此欢喜?”

容怀等着他慢慢走近,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埋入他的颈间:“见到你,就很欢喜。”,.

第210章 番外3

这日,容怀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群披胄戴甲的侍卫推推搡搡地往外走。

为了防止他逃跑,他脚上戴着脚镣,走起路来不仅磨损着脚踝,而且还能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发现眼前的景象非常的眼熟,一草一木都和他记忆中的芜园相吻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记忆之前分明是在……在……在做什么?

一时间头疼欲裂,还没等容怀想明白,他被身穿甲胄的士兵们押入大殿。

殿中高位上端坐着一位他再也熟悉不过的人,那张脸浮肿虚白,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却头戴冠冕,身披龙袍显得威严无比,他身旁站着的青年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紫金冠熠熠生辉,正是容慷。

容慷躬身一礼,将调查出来的真相娓娓道来:“回禀陛下,经儿臣彻查,推恬儿下水的不是别人,正是容怀。”

陛下“嗯”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容怀:“慷儿辛苦了,你这个孽种,还有什么话好说?”

容怀被押住肩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不过多时,又一抹娇小的身影被容貌殊丽的女人,牵着手走进来从殿门外走进来,正是丽妃和容恬。

容恬珠圆玉润,白胖可人,穿翠戴绿就像是福娃,非常讨喜,一见陛下就乖巧地依偎到对方的怀里,陛下对这个孩子也忍不住喜爱之情,将他抱在怀里疼爱:“恬儿,你说,那天推你下水的人是不是容怀?”

听见陛下这么问话,他下意识去看容慷对上容慷如狼一般凶狠的眼神,容恬小脸一白,又去看大殿中央跪着的容怀。

容怀这回却没有朝容恬投向希冀的目光,他仿佛潜意识知道容恬会怎么说,所以不抱任何的希望。

大殿地砖异常冰凉,容怀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衣,双脚戴着铁镣,发丝就像明薄透白的雾霭落在肩膀上,尖翘苍白的脸蛋毫无血色,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陛下就像是看到什么垃圾一样,瞥开视线。

容恬把脸埋在了陛下的怀里,“……是的,就是他做的。”

“好哇!”丽妃勃然大怒,反应激烈,一巴掌就往容怀的脸上抽去:“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敢害我的恬儿!”

然而她这一巴掌还没有落实,一个传令兵就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甲胄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色,“大事不好了,陛下!”

陛下拧起眉头,不以为然:“何事如此惊慌失措?”

“是那大越军队一路长驱直入,已经打入了京城!咱们的皇宫就要守不住了!”传令兵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此言一出,丽妃花容失色,陛下脸色一变拍案而起:“既都快要打入京城,怎么一直都没有人通报!?”

“为首之人乘着一匹黑色高头大马,我们的军队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他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只要有人敢挡在他面前,就被他撕得粉碎,所过之处更是燃烧着熊熊大火,别说有人通报,就连鸽子都飞不出去,全都被烧成焦炭……”传令兵惊恐地睁大双眼说。

容怀一直无动于衷地跪在殿中,听到他这样离奇的战报,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

“一派胡言,都是胡说八道!”陛下拍桌怒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他话音未落,就蓦然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眼。

一声嘹亮高亢的马嘶声,挡在大殿之前的侍卫被撕成碎片,一颗头颅滚入大殿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血溅三尺,丽妃吓得花容失色,颤颤微微瘫软在地,差点厥过去。

披着正午的烈阳,一人翻身下马,手里提着一柄染满血的重刀一步一步走进大殿,血从刀尖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

“放肆!”容慷壮着胆子站出来:“觐见陛下不许配刀,你未经允许竟敢持刀擅入?是为大不敬!”

“我来,并非为了觐见陛下。”

朝焱一眼就注意到被压住肩膀跪在地上的身影,容怀背对着他,一身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削瘦脆弱的脊背。

侍卫见他走过来,下意识紧张起来,想要阻拦,手掌施加了力道,容怀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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