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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的样子就想让周楫赶紧来把人拎走。

王忠一愣,这才有些反应过来,却又不太敢确定,缩着肩膀说道:“陛下,按照宫规,太监和宫女是不能自戕的。”

楚岳峙“嘶”了一声,若非在龙辇上坐着够不着,他都想要伸手给王忠一下了,道:“那依你这意思,就是对朕给周楫赐婚没意见了?”

“奴婢……”王忠支支吾吾地不敢答话,小心地抬头偷看楚岳峙的表情,瞧见楚岳峙一脸“你想清楚再回答”的表情,身上一阵激灵,也不知是勇气突然冒头了还是怎的,不过脑的话当即脱口而出:“奴婢只是宫里的掌印太监,陛下要跟周大统领赐婚,本就没必要问奴婢,可是,可是,周大统领说奴婢就是他的妻,他不会另外娶妻……所以,陛下若是,要,要给周大统领赐婚,奴婢,奴婢不能同意,不仅奴婢不同意,周大统领也不会接受的。”

眼瞅着王忠边说边抖成筛糠,楚岳峙寻思自己平日里难道是对王忠很凶么,怎的这王忠对他这个主子一点信赖都没有,本来是想逗逗他之后再赏赐的,这下倒弄得自己心头有些郁闷了,不太高兴地说道:“你俩成天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还以为朕不知道是不是,朕瞧着不给你俩一点惩罚,你们是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传朕口谕,禁卫军统领周楫,秽乱宫闱,罚二十大板;至于你,就在这里跪着吧,让周楫领完二十大板再把你领回去。”

说完,楚岳峙便摆手起驾继续往养心殿去,只是眼角余光最后见到王忠整个人都懵了一脸惶恐地跪在那儿,楚岳峙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捏捏太阳穴,捻下心中把王忠提起来抽一顿抽醒的冲动,对跟上来的小太监交待道:“去,赶紧让周楫去把那二十板子领了,然后来把人给朕带走……啧,这一个二个就没有让朕省心的,全都是朕在张罗。”

他这苍鹭营,怕不是有毒,否则怎的都那么死脑筋,一个个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偏还想着能瞒他;明明是向他交待清楚就能解决的事,非得都要弄得那么复杂。他这皇帝,国事都操劳不过来了,还得操心属下的终身大事,忙前忙后的做红娘,真是够了。

第145章 揣摩圣意

回养心殿后,楚岳峙本想要处理政务,然而今日早朝已将大半日都折腾过去了,他是真累了。

如今比不得年轻时,再日日过度耗神,他也吃不消。

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暖阁歇息了。

于是司渊渟忙完后面的事回宫里来时,一进养心殿暖阁就看到楚岳峙缩在那宽敞的座榻上睡着,睡得也不甚安稳的模样,眉心都还紧紧蹙着。

叹了口气,司渊渟走过去坐下,伸手将人捞进怀里,又在他眉心上轻轻揉按。

过了一会楚岳峙在司渊渟怀里幽幽醒转,也不睁眼,抬手就去勾司渊渟的脖子要他低头吻自己。

司渊渟从善如流地俯首吻他,这些年他们的感情未有丝毫变淡,反倒是越来越浓,楚岳峙私下里极爱与他撒娇,没有旁人在时,总是勾缠着向他索吻。他自然也享受,毕竟他对楚岳峙的渴求这么多年来亦是从未有过哪怕半分的消退。

抱着楚岳峙缠吻许久,直把那淡色的唇都吮吻得微微红肿,司渊渟才放开他,问道:“我听说你让周楫去领了二十大板,还让王忠在道上跪着,他们的事你不是早知道了,怎的今日突然朝他们发难?”

“你以为我想。本来是打算逗逗王忠,然后再允了他和周楫的事,省得他俩背后让人非议。”楚岳峙也是郁闷,这事他还觉得委屈呢,“谁知道王忠一点眼见力都没有,朕还没拿他怎样就跪下了,好似朕是个多糟糕的主子似的。他把朕弄得下不来台,朕总不能还给他赏,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他是掌印太监,虽然现在掌印太监不参政,可周楫还是禁卫军统领,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横竖现在罚也罚过了,往后让他们自己折腾去。三天两头踮着小碎步来御前服侍,生怕朕不知道他跟周楫在一处瞎混。还有那周楫,分明有了心上人,也不来跟朕说,合着跟余隐一样,都觉得朕冷血无情会棒打鸳鸯是不是。”

司渊渟听着楚岳峙的抱怨,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他倒是能理解周楫等人,都是忠心不二的人,如此一来也顾虑更多,更何况在他们眼中,情爱之事想来是不曾重要到能拿来跟皇帝求的。

如今楚岳峙这么处理也并非不行,宫里的人都是人精,“秽乱宫闱”四个字听着重,可周楫也就被罚了二十大板,而且打完就能把王忠领回去了,显然楚岳峙的意思就是准了他俩的事,这二十大板无非就是做做样子,让好事之徒别找事。

就是王忠一贯谨小慎微,其他事擅长揣摩圣意,可这自己的事,在他的观念里既不合规矩自己也不是正经女子,太监这身份说出去总归不好听,他一向就觉得自己配不起周楫,所以才会被楚岳峙吓了一吓就慌了神,愣是把楚岳峙给架在那儿没台阶下了。

“你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脾气跟小孩子似的,跟他们赌什么气。”替楚岳峙揉捏着肩颈,司渊渟道:“你也累了好些天,庆王就让我去处理吧。”

那庆王楚允汶现在正被关押在宫里的密狱里,藩王无诏进京想要活着回去已是不可能,更何况藩王还勾结明清求犯上作乱,只不过到底是秘密行事,楚岳峙也有意要将此事低调处理,毕竟朝廷现在最不需要也最不能出现的就是动乱。

“嗯,都交给你了。”楚岳峙也不想去见那楚允汶,他现在也惜身,并不想再动辄起怒,若是自己亲自去见楚允汶,少不免要发火;然而虽已经决定将人交给司渊渟处置,但楚岳峙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别让他死得太容易了,他给明清求提供那药害你,我是真想将他凌迟。”

“那便对他行凌迟之刑。”司渊渟不甚在意地答应,他从前心狠手辣的时候多了去,凌迟在他眼中也算不了什么。这些年渐渐回复平和都是楚岳峙的功劳,这庆王之前也不是没给过机会,可惜是个不安分的,这次闹得如此大,若是他和楚岳峙没能察觉异动,他真被下药毒害了,不仅他伤,与他两人一命的楚岳峙也一样逃不过,这账不仅楚岳峙要算,他也一样要算,自是不会轻饶庆王。

俯首在楚岳峙的眉眼上亲吻,司渊渟道:“但凡不识相惹我们楚七不高兴的,司九都不会放过。”

他们推行的,是仁政;可所有牵扯到对方的人或事,他们都会在危险与伤害迫近对方时变得疯魔。

这是他们相爱的方式,永远以最极致的方式表达爱意。

楚岳峙浅浅勾唇,他喜欢司渊渟所有的模样,尤其喜欢司渊渟宣示所有权的样子。脸颊在司渊渟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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