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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种事了。”
宿陵看着他。
萧淮砚认真的神色顿了顿,补充道:“要是还有下次……你就狠狠揍他。”
他用了“他”这个字眼,势必要和“另一个人格“划清界限。”
宿陵抽回了手,正要说什么时,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窗缝钻了进来。
暴风雪停在红灯路口,旁边一辆加长的黑色商务车后座窗户大开,旁若无人似的,低喘和惊叫连连。在一连串的“不要”里,有个声音说“你不是人形兵器吗,这样就受不了了”。
还怪享受的。
“咣”地一声,暴风雪在绿灯亮起的同时别了一下商务车。自动驾驶的车辆猛地一停,被后面另一辆跑车撞上了屁股。路面的自动报警器触发。整条街道都开始乌拉乌拉地响。
商务车后座的动静也突然停了。
“靠你他爹的干什么?!”
白色跑车下来了两个人,中气十足地开始吵架:“有病吧你,瞎停什么车!”
商务车后座那人立刻扯下衣服挡住了另一个,裤子都没穿好就怒气冲冲地对骂。
暴风雪扬长而去。
这种事情在哪里都很常见,做.爱跟喝水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中央星系的这些人成天都闲着没事干,相关产业更是蓬勃发展。别说在车里了,某些行星的CBD大型广告牌都随时随地搞擦边。
但萧淮砚就是莫名其妙地来气。
真是世风日下!
司法部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还有搞城市治理那帮人——赚这种损害脑细胞的税收,不如想想怎么对付拟态虫。
连宇宙的边界在哪里都搞不清楚,还好意思车\震。
宿陵完全不知道萧淮砚在心里问候谁,只看见他双唇紧抿,很不高兴。
暴风雪疾驰而过的城区天色阴沉。一道闪电落在了远处,紧接着雷声轰鸣。
“我和他们不一样,”桃花眼渐渐沉静了下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倾盆大雨里,宿陵闭上了眼睛。
“好。”
雨水遮天蔽日,一直到雪城的另一头。
等回到家后,萧淮砚已经冷静了不少。
他盯着宿陵吃完了饭,自己倒是没什么胃口,翻了一会儿最近的新闻。
之前那个戴红色面具的人仍然没有找到。
加之他对自己的怀疑,让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不安全。
尤其是对宿陵来说。
……不如还是回飞廉星。那里地处偏远,不会和联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扯上关系。
但雪城还有一些星海碎片。或许是对宿陵有用的东西。
萧淮砚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不知不觉从冰箱里翻出了一包安眠药。没剩几粒了。
还没追溯这东西的来源,他突然被点醒了——要是他入睡之前吃一点安眠药,那另一个家伙就不会出现了吧?
白色的药片丢入水中,立刻冒起了一圈泡泡。没过多久,就全部溶在了水里。
萧淮砚正要喝的时候,宿陵把杯子拿走了。
宿陵小小地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萧淮砚看起来冷静了不少,应该至少可以接受真相。
“那个人不是什么分裂人格。”宿陵与他对视着。
萧淮砚的嘴唇动了动:“你说什么?”
“是十二年后的,你自己。”
宿陵简明扼要地解释着,观察着他的神情。
萧淮砚嘴角抽搐,想说“你开什么玩笑”,又觉得宿陵确实不会开玩笑。
可这一切听上去荒谬极了,简直离谱。
任何现存的科学公式都无法解释——
十二年后的他自己?还不如说是哪个人格编出来的。
但宿陵提到了拟态虫出现的那一夜。倘若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他是怎么到达的丰田星,又是如何进入的虫巢?
还有向自由舰发送的求救信号。
东弥那个时候说什么来着——
“要不是收到了你发的求救频率。”
那个频率结构,他的确不记得。他都没有仔细地看过一遍。
但萧淮砚忽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你是说,没有在帝国学院的时候,那个家伙也会出现?”
假设那个十二年后的他自己真的存在的话。
宿陵微微颔首:“钟表上的星海碎片,还有零点。”
金色的链子在眼前摆动。
“帝国学院的钟楼,怀表,和二楼的挂钟。”
怀表上的时间显示,离零点还有一刻钟。
萧淮砚一怔,来不及细想,立刻警惕起来:“他今晚还会来?”
“我不知道。”宿陵如实相告。
他稍稍松了口气。萧淮砚目前看起来接受得不错,至少没有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
萧淮砚的脸色铁青,气得忍不住磨牙。
……就算真的是十二年后的自己又怎么样,凭什么来打扰他和宿陵的生活!还做出了那么,那么亵渎的事情。
简直是个变、态。
他怎么可能变成那种人!
“今晚关好门,哪儿都不要去。”萧淮砚严肃地嘱咐道。
等宿陵回了房间,听见对面传出的上锁声。
零点过五分的时候,宿陵从短暂的睡眠中醒了过来,他听到有人骂了一句脏话,紧接着是“咚”的一声,噼里啪啦的不知撞到了哪里。
奶茶老老实实地守在萧淮砚的房间门口,呆呆地任宿陵破坏了门锁。
宿陵将断掉的门把手放在了奶茶头顶,慢慢推开了门。
只见来人摔在了地板上,手脚都被不知哪里来的铁铐锁住了。他挣扎了半天无果,咬牙切齿地骂道:“狗东西!”
他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的短裤。
白色的荧光笔迹十分清晰,透着写字者恶狠狠的语气——
“傻x,滚!”
作者有话要说:
大萧:你有毛病吧?!
第66章 荧惑(15)
雨势滂沱, 无休无止地撞击着玻璃。
“……那家伙发现了?”萧淮砚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对着短裤上那三个字做出了评价。
“字写得真丑。”
宿陵拎着奶茶撬开的手铐,与他拉开了一米的距离, 警惕地观察着他的举动。
萧淮砚有所察觉, 懒散地抬头:“怎么, 你还在生我的气?”
宿陵轻轻摇头, 平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要走时,被萧淮砚猛地拉了一把,扑在了床上。
萧淮砚不管不顾地抱着他, 在颈侧一通乱蹭。昨夜的那些荒唐痕迹还在, 怀中的人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末了,萧淮砚还可怜兮兮地抱怨:“好累啊。”
细白的手指插在蓬松的头发里, 宿陵冷淡地问:“是吗?”
萧淮砚点了点头, 怎么也不撒手。蹭了一会儿,就侧头去咬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