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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捏着玻璃杯,脸色黑了一片。

宿陵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能有那样惹眼的痕迹,还不愿意开口,明显只有一种可能性。

——宿陵在谈恋爱。

还是偷偷摸摸、不能告诉人的那种。

全息屏幕开始播放新闻,音量调到了最大。

萧淮砚烦躁地翻着书,没多久就合上丢开了。

宿陵究竟在干什么,他怎么能这样?!

明明他们之间还有契约,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跑去和什么别的人谈恋爱?他把自己这个契主当成什么了?既然都在谈恋爱了,还为了送给自己那台暴风雪去打比赛,这又是什么意思?

对了,宿陵在终端收到过情书……该不会是那个寄送人——

萧淮砚在终端许可范围内查询着关联的终端痕迹,没翻两页就停了下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蠢事。

对方是谁关他什么事。

但一想到宿陵就为了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打晕自己,胸口简直闷得发疼。

他知道那些传言,人形兵器会从任何方面服侍主人,包括在床上。虽然他从来没想过让宿陵这样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允许宿陵和别人做这样的事。

终端的五人群中,欧楚楚发来消息:“刚路过校医院,好像看到宿陵了,没事吧?@老大 @宿陵。”

萧淮砚顿时眉头紧锁。

这时,连啸发来了语音:“我跟你们说件事,我最近在校医院兼职,总看到一些基佬去拿药,谁能给我讲一讲,为什么他们那个啥容易受伤?”

萧淮砚的呼吸一滞,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难不成……是宿陵被人欺负了?

……不可能。谁敢欺负他。

但如果有人搞一些小手段那可就不一定了。黑市里也不是没有这样下场的人形兵器。

他关掉了终端,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自己是疯了吧。

可是一想到宿陵,他就忍不住地烦躁不安。

与此同时,校医院的诊疗室中,宿陵对面的医生微微一笑,用词谨慎:“……在你填写的量表中,你……哦不对,是这位朋友表现出了不同的行为以及性格特征,还在某些时候认为自己在做梦?”

宿陵在脑海中迅速回忆了了一遍,轻轻点头。

“根据你的描述,他有洁癖,还有一点轻微的强迫症,但在特定的夜间时刻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么情况或许有些严重,”陈医生神情轻松,“初步怀疑是梦游,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接受完整的检查。”

宿陵纠正道:“是一个……朋友。”

“嗯,来这里问的很多都说是自己的朋友,没关系。要解决这样的问题,最重要的就是面对真实的自我。”

陈医生露出了宽容的表情,提醒道:“目前在没有检查的情况下只能保持观察。如果有进一步的异常状况,或者发生危险状况,就需要另行报告。帝国学院的学生有精神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要面对拟态虫……但在年检中达到了某种程度则会特别处理。”

“不过嘛,你也要经常注意。这样发展下去,可能会精神分裂,或者出现多重人格障碍。如果有任何其他行为出现,请及时报告。”

宿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离开了诊疗室。

他想起萧淮砚在夜里时截然不同的模样,疲倦的神容,压抑着的靠近,还有不明不白的自语。

……原来萧淮砚是病了。

就像橘猫中毒麻痹时一样,需要照顾和安抚。

第25章 飞廉(25)

宿陵走回了N区, 12号门口的积雪早已被清理车扫除了一部分。

橘猫踏在雪堆上,绕着他的腿蹭了一圈,仰头巴巴地望着他。

恐怕是下了一夜的雪, 没有填肚子的地方。

宿陵进屋拿了猫粮, 发现银色雪花状的钥匙躺在了角落里。想必是昨晚留下的。

他将钥匙揣进了衣兜, 坐在台阶上喂猫。

橘猫的后肢已经可以灵活地行动了, 虽然机械的部分看上去十分显眼,但它毫不在意。猫咪吃着吃着,蹬了宿陵一脚, 又讨好似的跳上了他的膝盖, 仰着脸蹭蹭他的下巴。

全息终端振动了片刻,弹出了新闻播报。

“据悉, 日前从莎士比耶城出逃的通缉犯近日在边缘星系出没, 疑似逃往飞廉星。请飞廉星居民保持警惕,如有线索请立刻联系当地警厅。”

“丰田星近日通讯已中断,进入三级警备状态。联盟军部安井副将已率兵前往。”

“目前, 科学部关于人形兵器的研究仍未取得任何进展, 但据有关人士称,五年内将有希望获悉远方星海的坐标。”

……

宿陵不知道怎么关掉它,安静地在声音中发呆,直到新闻自动结束。

怀里的橘猫打了个哈欠, 抖了抖身子, 埋头从宿陵的衣兜叼出了一样东西, 扭头就跑。

不曾想迎面撞上了漆黑的靴子, 被一把拎了起来。

等从它嘴里抽出了车钥匙, 萧淮砚才放它下来。

宿陵感觉萧淮砚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复杂,他似乎欲言又止,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把钥匙抛给了宿陵。

“你既然带走了,就留着吧。反正还能给别人开。”萧淮砚没有看他,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浮躁。

宿陵不太明白,他明明说过“谢谢”,也说“很喜欢”。

于是他认真地摊开手心:“这是给你的。”

萧淮砚忍了忍,放在门把上的手指纠结再三,最终拎过了宿陵掌心的钥匙,径自进了屋。宿陵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听见了一声“外面冷”。

树梢上的积雪抖落了一地。

宿陵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屋外的飘雪。他捏着那枚冰凉的怀表,金色的链子缠绕在指间,如同枷锁。

他听见萧淮砚的脚步声,直觉对方要说什么,于是适时侧过头,直直地望着萧淮砚。

萧淮砚似乎不曾预料,挪开了视线,咳嗽了一声:“那个人……对你怎么样?”

宿陵一怔。

那个人……是指的他的另一个“人格”吗?

他已经知道了?

宿陵想了想,说:“不知道。”

他看见萧淮砚嘴角浅薄的笑意骤然消失了,眼底一片漆黑。

“那你去医院做什么?”熟悉的嘲讽般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难不成你还是去看望谁?”

宿陵说:“那个人——”

话音未落,就被粗暴地打断了。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萧淮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契主。从今天开始,不要再见那个人了。”

见宿陵不说话,萧淮砚压抑着不悦:“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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