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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也会对他刮目相看原谅他吧。

下课铃响起,他望了眼沉迷在手机的涂歌,拒绝了曲闻陪伴的要求,独自前往院系老师的办公室,他想问问老师的建议。

美院的楼是A大设计最出彩的地方,孟初熟悉地走到老师们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孟初敲门以后走进去:“老师好。”

老师们停下聊天,屋子里有三个人。

孟初微笑:“老师,我想请您帮忙指点下我的作品。”

老师欣然应允,看了下孟初拍的照还有描述完的状态,大致指了下方向。

他说完多补充了一句:“孟初,你崩的太紧了,画画不能太端着,容易限制自己。”

他还有别的没说,孟初在网上打着美术新星的旗号,但其实形式大于实质,他担心孟初走偏了路,越来越浮躁。

房间里顺着比赛的话题往下走,其中最年长的一位教授闲聊说道:

“上回我遇到一个同学来学校装裱,不是咱们院的,说是业余爱好者参赛,结果一看,这水平竟然不是咱们院的,太可惜了。”

另一位老师笑道:“现在不都流行扫地僧吗?还有这么厉害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孟初渐渐停下脚步。

老教授说:“叫孟皎,小伙子颜值还很高,我下意识以为是咱们美院的,功底很深厚,就是遇到瓶颈了,不过应该很快能突破吧。”

老师附和:“能得您的夸奖,我都好奇了。”

他给出了一句简单的点评,重重砸在孟初的心上:

“才华横溢,灵气十足。”

*

孟初这段时间一直失魂落魄,但周围人以为他是因为身体差,所以脸色才那么差。

办公室听到的那番话对他影响很深,他在美院呆了两年,从来不见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很直白地夸过谁。

他沮丧地提起画笔给自己打气。

他不信,只是老师一个人的观点而已,他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自然不俗,老师说不定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为了赶稿,他向院里请假了好几天。

孟皎上完课和涂歌往教学楼外走时,涂歌低头摆弄手机,忽然嗤笑出声:“没时间上课,倒是有时间作秀。”

孟初静悄悄发了一条微博:

“熬夜住院出院,我一直在努力着,剩下的都交给天意吧,希望老天爷对我好一些。”

评论区有很多人留言,也不知道一个个是不是孟运杰买来的水军,语气都特别夸张:

[小初生病了还这么好看,呜呜呜照顾好自己啊]

[小初一定会拿第一的!]

[小初那么优秀没必要那么拼,稍微拿出点实力就行啦]

[心疼初初,一个小比赛要是不给初初冠军说明有黑幕吧]

孟初挑了一个回复:[不管什么都值得我认真对待啦]

涂歌对此指指点点:

“他那张自拍肯定化了素颜妆,打底、修容、唇釉一样没有落下。”

“小比赛?上个世纪那些艺术大咖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孟初要是能拿第一,老子在城北gay吧当众果奔。”

孟皎有礼貌地回答:“不用叫我,我不想看。”

帅哥一回应,涂歌迅速转变脸色,娇羞跺脚:“人家身材还挺好的啦,当过好几次美院的模特呢,煞笔前男友是个美术生都夸过我。”

“前男友怎么了?”孟皎询问为什么有个不同寻常的前缀。

涂歌冷笑:“他为了帮孟初完成项目三天不回我消息,爸爸我在生日宴上把他甩了。”

“在老子许愿的30秒,他是在担心不能为孟初两肋插刀完成舔狗任务,还是想着好好提升自己的技术和我年年岁岁在一起。”

原来还有这种刻进DNA里不为人知的故事。

话题就此打开,涂歌从前男友骂到了前前前男友,孟皎作为一名合格的听众时不时给予合适的反馈,走在学校的香樟道上短促地呼出一口气。

涂歌及时刹车,小心翼翼得问:“我烦到你了吗?”

“不是,只是突然想到我的画,太久没动笔,找不回手感了。”

报名了参赛还那么闲,倒不是摆烂,只不过有点找不准从前的感觉。

他上辈子家里破产后,不再追求所谓的艺术,画板一背小板凳一拿就到街上或者景点附近批量生产作品卖出去,画多了就麻木了,他头晕得犯恶心,觉得再也不想拿起画笔。大学时期的老师了解他的境遇后要资助他继续读书,他接受了好意之后拒绝。

他已经不怎么能画出来了。

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手痒痒又慢慢捡起来,比之前要好些,但远远达不到他上辈子参加那些比赛的水平。

“啊?”涂歌不懂这些,但他见过孟皎的画,反正他觉得特别厉害。

“可惜我帮不了你。”他遗憾道。

孟皎拿手肘轻撞了下涂歌:“你平时压力大是去做什么?喝酒蹦迪?”

“啊?”涂歌纯洁地说,“我一般找人做。”

“做?”孟皎重复了一遍。

“嗯嗯。”涂歌睁着天真的大眼睛。

孟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难得哑然半天。

大名鼎鼎的网黄第一次担心把人给带坏,补充说:“哎呀,我就随便说说,那些艺术家不也经常通过□□探寻灵魂吗,不过咱们还是得找干净的男人。可惜我最近身边没有,不然可以推荐给你。”

“自己留着吧。”孟皎对涂歌话里的尺度倒没有表示出什么,接受良好。

前世他在国外学画的时候确实有这种现象,有几个同学思路一迟钝就打开软件美名其曰出去寻找灵感。

孟皎东方面孔、明眸善睐,明里暗里接到过很多次暗示,都被他笑笑婉拒了。

有.欲.望是常事,只不过孟皎挑了点,怕麻烦。

涂家和孟家离得不远,两人快到家门口的距离才分别,涂歌单方面依依惜别。

厨师算好孟皎回来的时间上菜,饭点是孟家人短暂的相聚时间。

“江老师你来啦。”孟皎和江越年打招呼后,拉开椅子坐到他身边。

江越年和孟家的牵扯仿佛越来越浅,或者可能由于最近特别忙,这段日子他几乎不怎么回孟家住,住的那间房间都快成为空房。今天难得回一趟孟家拿东西,陪老爷子聊会儿天被老爷子挽留下来吃饭。

他和老爷子的关系不算太糟,为了给老人家面子就没有推脱。

“手好了吗?”孟皎问。

江越年伸出手,掌心有一小道和掌纹平行的很淡的白色伤痕:“差不多了。”

孟振华若有所思地盯住他们两个。

孟皎没有察觉,只在孟初落座时扫过一眼。

还真化妆了。

孟家气氛早就跌到冰点,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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