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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骇然一惊,大叫一声:“宿主,别大意,他是来真的!”

萧靖心头狂跳,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是真的。

这魔婴,行事随心所欲,不能以常理夺之啊。

忽然,萧靖双眸一亮,大呼一声:“我师兄回来了!”

魔婴诧异,转头一看,哪有活人的影子,心叹上当了。

果不其然,当他回过头时,萧靖已消失得无影无形。

跑了?多久了,上一个从他手中溜走的人,还是在一千多年前呢。

乖乖,这可太有趣了,他看走眼了。

白光一遁,他朝一个方向追去。

萧靖踏起迷踪步,在密林中穿梭。他一会儿幻化成小树,一会儿幻化成鸟儿,一会儿又遁去了十里八外。

即使他会百般变化,气息隐匿至大成,仍甩不掉身后之人。

系统开启了地图导航,一边为他指路,一边生气道:“那魔婴太可恶了,他在赶鸭子呢!”

可不是在赶鸭子嘛,闲得无聊的猎人,不急于咬断猎物的咽喉,他们恶趣味十足,总要欣赏一番猎物垂死挣扎的惨样。

可偏偏,他就是猎物。

被人当猴耍的滋味太糟了,萧靖暗暗生气,又无可奈何,他不敢停下,生怕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旦落入这魔头的手中,死亡就是最好的下场了。

“统儿,你在吗,在吗?”

系统默默装死。

“统儿,我的小心肝。”萧靖捏着嗓子,柔情似水说:“我们恩恩爱爱,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吧?”

系统抖了抖,恶心道:“你别说了,我懂的。”

一会儿,萧靖幻化成一株不起眼的灵植,静静在微风中摇曳。

系统开启防护罩,将宿主的踪迹隐藏得无懈可击。

很快,一道身影从远处遁来,他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将身形隐藏在黑色衣袍下,气息诡异,好似阴间的一道幽灵。

近了,更近了。

萧靖屏气凝神,在心底说:“统儿,你是靠谱的,对吧?”

“这个……”系统迟疑了一下,在他的提心吊胆下下,迟疑说:“系统商城出品,必属精品。”

萧靖提了口气,暗暗吐槽:这个渣统,真鸡肋。

想着,魔婴已经近在咫尺,他在附近徘徊,似拿不准方向,沉吟片刻,笑着说:“乖乖,被他跑了,这可太惊喜了。”

原以为是一条不起眼的小鱼,竟一次次出人意料,还蹦哒了这么久。

看来,剑宗中,好玩的人还真不少啊。

“乖乖,我都不舍得杀你了。”魔婴开心地转起圈圈,像魔怔了,笑得癫狂,语气却格外温柔:“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不然,我会生气的。”

随即,他身形一闪,消失在黑夜中。

在他离开后,萧靖不敢妄动,又等了片刻,不见他杀个回马枪,暗暗松了口气。

“宿主,魔婴走了,我们也快离开吧。”

萧靖摇摇头,淡定说:“不急。”

系统顿了顿,又陪他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魔婴回头,催促道:“快走吧,你还怕什么?”

“我怕死,更怕生不如死。”

系统无话可说,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一人一统又在寒风中等了许久,直至初升的太阳从山的那边缓缓爬起,温暖的阳光洒落大地。

清晨,万物复苏。

萧靖极有耐心,像一个千年的王八,一动不动,与旁边的灵植沐浴阳光,那悠然自得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株植物了。

系统已经认命了,陪他在这里等了又等,游戏都输了几盘。

忽然,一道清冷的身影从远方遁来。

系统大喊大叫:“他来了,魔婴真的埋伏在周围!”

萧靖掏了掏耳朵,缓声说:“你别激动。”

“宿主,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问,问就是直觉。”

一时间,系统对他大为佩服,只当他是故作低调,不愿出风头。

萧靖笑了,这真是他的直觉。或者,是他太倒霉了,当事情太过顺利时,用觉得不踏实。

这时,魔婴从远处遁来,徘徊几圈,又掐指一算,仍一无所得,笑不出来了。

“乖乖,真被他跑了,罢了罢了……”

跑了,也总有再遇的一天。

况且,他逃走了,也不见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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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2碗狗血

剑宗,主峰。

法力高深的魔修夜袭剑宗,打伤柳元白,掳走青莲真人,且力挫明渊真君,这壮举,引起了宗门高层的重视。

宗主坐于上首,他修为高深,虽白发苍苍,可板着脸时,有上位者的霸气。

左右两边是十二主峰的峰主们,他们或长须飘飘,或面如冠玉,或不苟言笑,皆心思各异,暗流在平静的湖面下涌动。

惊雷真君靠在椅背上,表情严肃问:“明渊真君,那魔修是何等来头,你可清楚?”

“不知。”

“为何而来?”

“不知。”

“如今在何处?”

“不知。”

惊雷真君嗤笑一声,毫不客气道:“一问三不知,你真是难得糊涂啊。”

此言一出,有人不满、有人恼怒、也有人偷笑。

更有甚者,附和说:“就是,你的师弟都被人掳走了,你还这般淡然,果然,传言不虚啊。”

陆长渊站在中央,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反驳,也不解释,似乎对青莲真人漠不关心。

众人一瞧,也歇了挖苦他的心思。

毕竟是剑修,心思没有太多的弯弯道道,讥讽陆长渊,也不过是他风头太盛,有意打压罢了。

柳元白低垂着头,飞快地看了看师父,又低下头,带着几分惶恐,好似吓坏了,心底却掀起了波澜。

他心知,师父远没有明面上这般平静。

当师父抱着他遁走时,薄唇紧抿,久久后,才缓缓说出一句话:“他会死吗?”

柳元白浑身一僵,小脸煞白,扯着僵硬的嘴角,扬起一抹难看的笑容。

这一次,陆长渊却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妥,软香在怀,心绪却难安。

柳元白颤了颤,用手勾住陆长渊的手臂,沙哑道:“师父,你别担心,师叔让我们先走,想必有自保之力吧。”

久久,陆长渊没有回应,他在迟疑、在担忧,直至柳元白又喊了声,才恍惚说:“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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