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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
农轶握着小水的手臂,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一只手环过小水的肩膀板住下巴,另一只手很迅速的抽出一张纸巾接到小水唇边。
“吐出来。”农轶的语气像在审查嫌疑犯,气势强硬的命令对方如实交代。
小水只好按他的办,他帮农轶拉好裤链,赤脚跳下床,看了眼钟表,声音很甜的问,“今天煮菠菜粥好不好。”
他没等农轶回答好或不好,便自作主张的披上衣服,冲进了厨房。
农轶调整了一小段时间才跟过去,走了两步,忽然又折回来拿散落在地板上的39码拖鞋。
小水的厨艺较最初有些长进,他很执着,不仅三餐,还扬言要大包大揽农轶的全部家务。小水很认真的对农轶说,他会兑现他许下的承诺。
而实际上小水做的并不好,胖妞甚至因此不再吃饭菜,只是小水过度努力的样子,让任何人见了都不想辜负他的好意。
农轶想自己可能无法遵守太久不送小水离开的承诺,但至少现在可以让他开心一段时间。
人总是得回自己的家,小水现在不想,以后也会想。
小水煮了半只奶锅的量,一大部分分给了农轶,一勺晾在胖妞的饭盆里,最后才捧起自己的白瓷碗。
小水在农轶面前很难静下来,他挨着农轶会越贴越近,被农轶眼神警告后才鼓着脸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农轶也才得以正常用餐。
但安静不会太久,小水会再度昂扬兴致,五花八门的吸引农轶的注意力。
小水美滋滋的邀功“农哥,你周一要穿那套深色制服,我给你洗干净啦。”
上周农轶出警一队机车炸街党,平均年龄十七八岁,心气桀骜,纠缠中农轶被泼了一身机油,相当晦气。
机油不容易清洗,而洗衣机因为线路老化已停工有段时日了,农轶有很多套相同的制服,但没想到小水会选择手洗,并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
西装质地的布料浸水后会相当沉重,农轶似乎想起上周某个下班时刻,他回到家,小水唯一一次没有和胖妞在门口迎接他,而且有些疲倦的,问他晚饭可以不可以吃简单一些。
农轶其实不需要小水为他做这些,他收留小水,只是因为所里还没有和小水的家人联系上,小水需要他这个落脚地。
“太辛苦了”农轶对小水说,“不用太把那些承诺当回事。”
“不会啊,我不辛苦。”小水看向农轶,扬起一个有点甜的笑容。
“那也没必要。”农轶说。
小水的笑很迅速的淡化消失了,看向农轶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浓郁的,让农轶想要撤回消息重新发言的一些情绪。
农轶有点心虚的转移开话题,对小水交代,“今晚我值大夜,你不用等我了,晚上记得把电暖器定好时间。”农轶顿了顿,“你会定吧?”
如果小水不会,他可以现在去示范一遍,或者多耗费一些时间教他也没有关系。
“值大夜?是晚上不回家的意思么?”小水放下了粥碗,没理会电暖气定时的问题。
“只今天一晚,我调了休,明下午回。”考虑到后天国庆节他有三天假可以休息,农轶就把月休假调到了下周的重阳节,他该回老家祭拜父母了,再去看望姐姐一家。
但他没跟小水解释调休的缘由,这是他自己家的情况,小水还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自己睡?”小水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很不安,他声音脆弱的喊农哥,“我不想,我会害怕。”
农轶不理解自己睡有什么可怕之处,他认为小水是在故意撒娇,单纯的不想离开自己。
而农轶一直难以招架小水对他这种明目张胆的依赖。
小水不会掩饰自己,良性或负面的情绪都会很直白的用身体和语言表露,不在乎是否合乎伦理常情。
换言之,小水11岁起就被闭塞在一个不健康的单一环境中成长,接触的人也大都是宣泄欲望的顾客。他已经错过了大多人塑造正确社会观的珍贵阶段。
就像农轶会对他勃起却拒绝跟他做爱的原因是因为两个人没有做这种事的社会关系。哪怕是情人,炮友,都可以算作一种关系,而小水不在乎或者说是根本不受此束缚。
小水的性和爱,可以泾渭分明。
农轶却做不到如此。
农轶对自己和小水这样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而感到辛苦。他不想每天睡前运动变成对自己的道德谴责,而且对于自己向来优秀的自制力,农轶愈发失去信心。
小水神色恹恹的搅拌着粥碗,他根本没吃几口,这段时间农轶也没能把他喂胖一丁点。
农轶想尽量说些让他高兴起来的话,“明天下班后我带你去商场买两件合身的衣服,最近降温太厉害了。”
小水跟在农轶身后离开餐桌,却拒绝了,“我不要,我穿这件就很好很好。”
小水穿得是农轶几年前的旧运动套装,布料因为失去部分弹性而垂坠下来,像个巨大的麻袋一样不伦不类的罩在身上。
农轶觉得不好看,也不方便行动,执意要带他去买新的。
“新衣服没有你的味道,我不喜欢。”小水又开始说这种让农轶感到困扰的话。
农轶不再看他,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而后小水听到了电动刮胡刀的嗡鸣声和流水声。
他出来时小水还在门口站着,农轶在沙发上找到一条皱痕颇多的领带,捋直后往脖子上套,语气多了些无奈,“总之得去,还有内裤,你不能再穿我的了,我都没得穿了。”
“我今天没穿。”小水跑到阳台,踮着脚用衣撑取下制服,抖了抖清晨的霜气,再一路小跑到农轶身后,“哥,伸手。”
农轶矮了矮身子,穿上制服外套,然后低头检查每一颗扣子。
小水绕到他面前,捧着一个枣红色保温杯让农轶喝水。农轶就着小水的手象征性喝了一口,才将保温杯拿到一旁的茶几上。农轶握住小水的腕骨,将他扭送进卧室,然后从衣柜抽屉里找了一条干净的四角内裤扔在小水脸上。
这是小水在妓窝养成的坏习惯。农轶脸很臭,教育小水在家也不能如此,并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
小水不情愿的把屁股套进去,掀起衣服,把自己暴露给农轶,“农哥,挂不住腰。”
农轶简直不堪骚扰。
临近农轶出门,小水像跟屁虫一样从农轶身后搂住腰。他抱着农轶,农轶就没办法弯腰抱起胖妞,胖妞很久没得到过农轶的道别了,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再不撒开我就要迟到了。”农轶用了点力气才把小水从身上撕下来。
“农哥——”能看出来小水很不希望他离开,有点可怜的站在门槛内望着他,头高高的扬起来,半张着湿润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