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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峥嵘却是不信,“我可没听说过,有这种手术。”
确实,现在国内还没有男性结扎,江秋月头疼地看着林峥嵘,心想这人心眼也不是很大。
看林峥嵘拖完地,她把人拉到房间里,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了上去,“别生气了嘛,我哪里舍得让你变太监,那我自己不也受苦吗?”
亲一下不行,江秋月就多亲几下。
她嗓音本就温柔,这会哼哼唧唧地搂着人撒娇,林峥嵘哪里受得了,抱着人放到桌上。
江秋月这会只想努力取悦林峥嵘,双腿缠上林峥嵘劲瘦的腰,把人往前勾住。
一晚过去,江秋月彻底明白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等伍双双过来敲门,她才揉着酸痛的腰从床上起来。
看江秋月这个样子,伍双双就明白怎么回事,“还得是年轻几岁,白天晚上都不耽误。怎么样,你还行不行?”
“实在不行,咱们明天再去好了。”
“好姐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江秋月伸了伸手,“我都和你说好了的,肯定要去。早点把缝纫机买回来,我早安心。”
不然哪天想要用缝纫机,供销社却没有买,她还得去找人借。毕竟供销社不是每天都有缝纫机卖,特意跑城里去买,来回就要坐四个多小时的车,多麻烦。
洗了把脸,江秋月吃完桌上留给她的鸡蛋,就搂着伍双双去供销社了。
刘雪看到江秋月,十分热情,“嫂子,你今天要不要买鱼,海里的鱼,特别新鲜?”
“是今天捕捞的吗?那我来两条!”江秋月让刘雪帮忙称了称,又说自己今天主要是买缝纫机。
“那嫂子你来得正好,昨天正好来了两台缝纫机。”刘雪帮忙称了两条鱼,称头给得足足的,“我带你来看看,都是飞人牌的,价格也一样,一百二一台。你只要看看,哪一台更和你心意。”
刘雪说缝纫机紧俏,家属院里的人省一省都买得起,就是差个票。一旦有了票,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来买,所以让江秋月快点挑,免得被人挑走了。
“确实,家属院里的人条件会好一点。”江秋月挑中右边那台,和伍双双抬着去结账。
别人看到她们抬缝纫机,得知是江秋月要买,一个个都很羡慕。
“秋月啊,你哪里弄来的缝纫机票?”有人好奇问,“你和我们说说,我们保证不和别人说。”
江秋月心想,鬼才信这些人的嘴,不出半小时,他们就能说给全家属院的人听。
她自豪地道,“这可不是我弄来的,是我爱人的奖励。”
“林副团长那么厉害啊?”又有人感叹。
“真不错啊,你家刚买了自行车,现在又买缝纫机,还是你们日子过得好。”
“谁说不是,秋月这日子太让人羡慕了。我看林副团长还会做家务,那天他洗碗被我看到,我还问他大男人怎么干女人的活,结果人家说,干活哪里有分男人女人,他就愿意多干点。你们听听,咱们林副团长多宠媳妇!”
“你这么说,我都羡慕了。”
“我也是!”
……
江秋月笑眯眯地付了钱,果然家属院发生一点屁大的事,都会被关注,还好她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都来路正,不怕他们眼红。不过以后再想置办什么时,她要多一个心眼。
江秋月和伍双双抬着缝纫机到门口,伍双双去买菜,江秋月在门口等一会儿。
刚刚看热闹的人,也很快散去,大部分人都是看个热闹说几句话,直到有个阿婆一直在看江秋月,看得江秋月心里发毛。
等伍双双出来时,江秋月和她抬着缝纫机走了有一会儿,她才问刚刚那个阿婆是谁。
“在凉亭里有见过,但我也不认识。”伍双双只是眼熟,但叫不出名字。
“我看她那眼 神,都快把我盯出火来。”江秋月努努嘴,“不管她,我今天买了缝纫机,以后你要用随时来找我,不用和我客气。”
“这肯定的,你我还用说,我肯定不会怕麻烦你。”两人笑着一路抬回去,路上碰到的人都要聊两句。
而翁阿婆现在的脑中只剩下那句,买了自行车又买缝纫机。
他们家和郝佳慧是邻居,得知儿子和林峥嵘玩得好,郝佳慧特意上门,让他们离林家远一点,说江秋月就是个泼妇,不讲道理就打人。
“婶子你可能不知道,你家翁源和林峥嵘一起评的团级,结果林峥嵘评上了,你家翁源却没有。我听人说啊,是林峥嵘给人送礼了。”郝佳慧最后特意说了这话,“这话我就和你一个人说啊,你可别到处说。”
翁阿婆就盼着翁源有出息,她听到这话时,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凭什么她家翁源踏踏实实干活,却比不上林峥嵘?
今天听江秋月说缝纫机票是林峥嵘奖励来的,翁阿婆心里更不平衡了。
她家也需要缝纫机,也想要自行车,奈何儿子不是个圆滑的。
翁阿婆越想越气,连菜都没买,愤愤回了家。
看到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儿媳,翁阿婆没好气地把人叫到屋里,“我问你,你男人有没有和你说评团级的事?”
“有……有提过那么一嘴,但他说……”
“就是说,他也是有机会的?”翁阿婆不想听后头的话,只想要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李盼娣说是,但翁源和她说,这次的机会并不大,因为他从各方面都还不如林峥嵘,需要再努力努力。
这话是夫妻俩关起门来说,翁源说没有确定,让她不要和别人说,她就没说。
“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翁阿婆想到本来是她家买自行车和缝纫机,她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坐都坐不住了,“你要是早点和我说,现在翁源就是副团长了,你脑子是长了木鱼,还是坏了?”
越看儿媳,越不顺眼,翁阿婆后悔道,“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嫁给翁源,不然以他的本事,部队里随便找个姑娘,都比你这个窝囊废要好!”
李盼娣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她现在都不敢在婆婆面前哭,只有出去的时候,才敢落眼泪。
很多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今天这事和她又没关系。
在李盼娣伤心时,翁阿婆又风风火火地去了隔壁,“佳慧啊,你在家吗?”
“在呢在呢,是婶子啊,你快进来。”郝佳慧自从被江秋月打了后,就不怎么出门,她要等脸上的伤全好了再说。
翁阿婆被拉着进门,等李盼娣洗完衣服,她都没出来。
另一边,江秋月带着缝纫机回去后,便试着用了用,“不得不说,有缝纫机就是好,这不比咱们平常手缝要好很多?”
伍双双点头说是,她从家里拿来了两块布,试着用了用,“那些人说得没错,还得是秋月你的日子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