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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间,带着满地的血与残骸,然后成为一个人们偶尔提到的校园怪谈、灵异传说之类的?
就这样、他的人生,就这样可笑的结束了吗?
他没有朋友,可是奈奈呢?奈奈该会多么伤心啊。
【你看的见我吧——】
【你看的见我、看味心 的见我吧!!!】怪物嘶哑的低鸣变得古怪而狂热了起来。那血盆大口一开一合着,那巨大的,如一个头颅一样的眼球充斥着浓浆,尖锐刺耳起来:
【血肉!香甜的血肉!咒力!好香啊吃掉你吃掉你吃掉你!!!】
所有的思绪仅仅如一瞬间闪过了男孩的大脑,纲吉的口腔里面散发出了浓郁的血腥味道。
他缓缓的抬起了手,暖棕色的眼瞳里面充斥着无与伦比憎恶和愤怒,如熔岩般的黄金色一缕一缕的,如即将涌出的炽热岩浆,在瞳孔中间渗透流淌。
闭嘴啊。
都说了……
棕发男孩的即将手伸向了面前那块丑陋蠕动的肉块。
“妈的——吵死了——”隔间的木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有人直接一脚踢开了门:
“你fuk*有毛病啊一个人在那一直放水还嘟嘟嚷嚷的!”
银发的少年面色凶狠,幽绿色的眼眸带着森森冷意,身上的金属装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一把上前直接扯住了男孩的领带,纲吉被扯得一个踉跄,后退一步腰狠狠的撞在了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坚硬的棱角让他吃痛的闷哼一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接着就是一股辛辣呛人的烟味朝自己吹了过来。
少年的手上拿着香烟,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己揪起来的小不点:“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不要打扰别人——啊?”
“一个人在厕所抱怨什么呢叽叽歪歪的,你是女人吗?”
“老子好不容易找一个抽烟的地方,就听到有人打扰我。”他说着又吸了一口烟朝着面前人吹了一口白雾,充满恶意的说道:
“你要是想请假回家就他妈的赶紧滚———” 狱寺隼人顿了一下,突然又骂了一声。
操。
“你有毛病啊!你哭什么?!”银发的意大利人看着面前的男孩盯着自己,眼泪和不要钱一样直个往下落,滚烫的泪水砸在他手背上。他甩了一下手,连带着将香烟也甩了出去。
“搞什么,我又没揍你!”他不耐烦的拍了拍对方的脸,示意对方适可而止。可是大概是觉的上手的手感居然还不错,下意识的捏了一下。
棕发男孩眼泪流的更凶了。
狱寺隼人: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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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热知识:狱寺隼人也算是文艺青年。名门子弟,社会混几年,会爆粗口,会打人。
第6章
狱寺隼人觉得自己倒霉。
转学第一天的这个破学校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校规,整的和修士院一样,他来这是揍人的又不是过来修身养性的。
不准聚群,不准斗殴,不准在走廊上奔跑,不准放学超时滞留……都是什么鬼?
“狗屁校规。”他直接把那些规矩抛之脑后,有些夸张发色的银灰色头发被他一手捋在脑后,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香烟。
学校的地形早就被他摸清楚了,他拐了个弯,走进洗手间,进到一个隔间把门反锁,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狱寺隼人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燃烧的烟根,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争先恐后窜入肺部,又化作烟雾向上冲,刺激着他的大脑。
在这种无聊的学校上学?狱寺隼人嗤笑一声,他显然早就是已经计划好了,在这里直接干翻那个所谓的“彭格列十代”,让对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这个尊贵的名称的。他虽然效忠于彭格列九代目,但是并不意味着这随便就冒出来的一个家伙也配赢得他的尊敬。
“reborn先生到底干嘛要自己要来这个地方,难道有其他打算”狱寺隼人不解的皱起眉头。
他叼着香烟,听到外面的断断续续发出来的奇怪声响。
外面谁啊在那一直嘟嘟嚷嚷的,银发的意大利少年皱起眉头。
洗个手洗这么半味心 天?还让不让人安安静静抽个烟了?
他皱着眉头,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此刻火气一阵一阵往上涌。
真是磨磨唧唧的!
狱寺隼人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妈的——吵死了——”隔间的木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他低哑着喉咙骂道:“你有毛病啊一个人在那一直放水还嘟嘟嚷嚷的!”
掺杂着意大利语和几个充斥浓厚美式英语的单词一连串的侵袭过来。
纲吉恍若回神,就感觉有人把自己扯了起来,又硬生生撞在瓷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视线被硬生生的从丑陋的怪物中拉开,眼前是散发着硝烟味的白雾和少年。
此时此刻,他的视野是干净的,没有污秽的。面前陌生的银发少年不耐烦的面孔充斥着健康人,活人才有的神态,如此生气蓬勃,如此的美丽。
滚烫的热流从眼中分泌涌出。
“你哭什么!?”纲吉感觉到对方又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是活人才有的温度啊。
自己还活着……太幸运了。
“对、对不起……我只是、只是觉得,”棕发男孩凄惨的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你、你的眼睛真漂亮,呜呜。”
“哈?”狱寺隼人想要掏掏耳朵,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情况?
卫生间里面又有人进来了。
男孩们嘻嘻哈哈的声音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卡住,像是播音机被按下了静止键一样。
纲吉看到有人进来都盯着自己,感觉到莫名其妙,又没憋住,打了一个哭嗝。而扯着他领带的银发少年脖子上和手上带着骷颅头装饰在灯光下折射着冷光。
银发少年身材高挑出众,此刻也转过头,面色凶狠的盯着进来的众人。整个场景就是□□不良少年正在欺负无处可逃的小可怜。
“你们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狱寺隼人质问了出来,看到是几人惊恐的眼神和落荒而逃的背影:“喂等等!你们什么眼神!?”
“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
狱寺隼人松开了纲吉的领带。
“你,人都走了味心 !你还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他态度确实是不好,但是至于吗!
狱寺隼人从口袋里面摸索了半天,抽出一包卫生纸,直接扔给了对方,纲吉拿着卫生纸,胡乱擦着脸上的泪痕,他的目光在空余时刻一直盯着面前的银发少年。
“你别看我了!”狱寺隼人被对方的目光盯着觉得怪怪的,他总觉得这个场面有点诡异。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