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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笑意。

逃了祭祀肯定会有大麻烦,但比起他不敢想象的恐怖后果,他仍然要选择更安全的路。

虞先生又道:“或许走之前,你可以去找那道士再询问清楚,有时信息差会导致一件事呈现两种极端。”

“那道士多次强调会护你周全,也许其中还有什么内情。”

宁星阮默默无语,他不敢去。

虞先生手搭在他肩上,认真道:“就算问不出所以然我们便上山去,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限制你的来去自由。”

宁星阮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了底气,虞先生这样的人说出这种话,听着就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好……我再想想。”

他不敢问青玄,是怕一旦撕破脸自己会直接被关起来,如今他有了虞先生的保证,也很想亲自问问青玄,究竟说了多少真话,又说了多少假话。

“我先去换身衣服。”看着地上被踩出来的泥脚印,宁星阮微赫地低下头,视线不巧落在虞先生胸前的污渍,想到在村口时自己的失态,他越发不好意思了。

回家后,宁星阮打了盆水,把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换下来稍稍清洗了一下身上,穿好衣服后坐在堂屋又想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要出门。

西边卧室忽然想起重物落地的声音,宁星阮心头一紧,差点被吓得魂飞天外,小心屏住呼吸,他等了几分钟不见有声响继续,便踮脚往屋里探头看去,却看到西南角大约离地一米左右的墙上有块木头掉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墙洞。

半旧的木盒暴露出来,宁星阮看着那盒子恍惚有种熟悉感。

他走过去,把盒子拿出来轻轻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看着熟悉的花纹,终于想起来这好像是他奶奶的木盒。

他记得小时候木盒一直放在奶奶床头,里面像是百宝箱一样,装着钱,针线还有各种零碎的小东西。

怎么会在墙里?

他拇指微微用力,按开盒子的暗扣,轻轻掀开了盒盖,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还有被撕得只剩几张,泛着陈旧气息的笔记本。

几张纸仿佛有磁力一样,吸引着他的视线,宁星阮却忍住了,把盒子盖上,他要等叔叔回来再打看。

他心里隐隐有些害怕,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盒子盖好放在桌子上,他默默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战胜了好奇心,转身朝屋外走去。

然而背后又是一声轻响,他转头看,木盒掉在地上,盖子被摔开,几张纸轻飘飘散落开来,其中一张恰巧落在了他面前。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推到墙边,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掏出手机,连打字都困难,看着还算稳定的信号格,他双手死死抓着手机,闭上眼睛慢慢调整着呼吸,等心跳慢慢平缓下来,才打开手机搜索着自己想要的信息。

阴雾,祭山神,人祭,结契,特殊体质……

一个个关键词试过去,他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只查出几部电视剧以及祭山神的习俗和古代人祭的记录。

只有特殊体质,他在一篇问答中看到有人说,八字纯阴或者鬼月出生的人容易招惹脏东西,但是再查这两个关键词,却又是什么都查不到。

他有些焦急的点着屏幕,网页跳转到一个论坛里,手指往下滑,论坛里帖子主题几乎都是一串串乱码,他想点开却被告知没有查看权限。

只有几个标着闲聊的帖子他可以看,点进去发现是一些有关民俗怪谈的图片,看图片中的内容,好像是拍的古籍。

快速浏览着,从仅有的几行字里宁星阮只能推断出这个论坛大概是民俗爱好者组建的,也许不太符合一些规定才会被大规模屏蔽。

他手指停在一张图片上,根据图片里古籍残破不堪的字迹记载,图中看起来奇奇怪怪的纹路是通灵招鬼的法纹,用血画出来,便可招鬼作契。

只是法纹只能将鬼招出来,却不能压制,想要与鬼结契令之为己所用,还是要凭实力收服后才可。

宁星阮看着图上的纹路有些不适,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截屏保存在了相册了。

漫无目的的一直翻找,直到确认再也看不到有用的消息,他才退出浏览器。

关上手机,捂着心口微仰着头闭上眼睛,宁星阮这一刻出奇的冷静。

十几分钟后,他慢慢起身,整理好衣服出门。

他要找青玄问清楚。

第23章

三声鸡鸣,宁星阮睁开眼睛,看着屋顶的横梁,神思恍惚。

他……

他要参加山神祭了。

恍然着,宁星阮慢慢起身穿好衣服,他要去祠堂沐浴换衣,然后上山去拜山神。

门外宁平阳的声音传来,让他赶紧起床吃饭。

“给你煮了红鸡蛋,快起来吃了。”

宁星阮应了一声,加快了动作,生日要吃红鸡蛋,这是他们这里的习俗,奶奶在时,每年过生日都会给他煮。

奶奶……

脑海里一个激灵,他系好鞋带抬头看向书桌,桌子上摆着两个盒子,一个是临来时陈临博他们送的生日礼物,一个是奶奶的木盒子。

对的,他真正的生日是今天,不是回来的那天,昨天他才知道这件事。

头有些疼,他坐在床上,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几张纸,刚睡醒的迷糊劲过去,他终于记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看了木盒里的东西,去找青玄……青玄告诉他,他确实如奶奶留下的遗书所说,自出生起就生辰八字就被刻在山神庙的横梁上了,庙重建了,那根主梁仍旧没有换。

所以他才会处处遇邪,才会被束缚在这村子里走不出去。

无处可逃,除非在祭祀上解了这契约。

宁星阮问为什么,青玄站在祠堂里,远远朝着那座山的方向,微眯着眼笑了:“有些人做了恶,怕了,于是用更多的恶去镇压,却不知,只是引狼入室,饮鸩止渴罢了。”

他看着宁星阮,声音轻柔,眼神怜爱:“真是个小可怜,不过小可怜也有幸运的时候,我会救你的。”

宁星阮再次问他为什么,他说了什么宁星阮却记不得了,但从祠堂回来,他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他愣愣的坐着,眉头皱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好像后来他问了青玄很重要的东西,现在却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

只有一身轻松,精神和身体都轻飘飘的,前几天的记忆蒙上了一层纱,他再回忆起,就像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了几场电影一样,记忆很清晰,他却没有对此没有任何情绪。

恐惧,焦急,绝望,全都消失了。

他……很喜欢现在这种状态。

只是,这是不正常的,到底哪里不正常,他苦苦思索却又想不出来。

洗漱完吃了红鸡蛋,推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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