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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们波叔长这么好看,得找个绝世大猛一。”

正往嘴里送蛏子的周与行突然被呛到,猛烈咳嗽了几声,鸢尾给他倒了杯柠檬水,温博书也顺势给他哥拍背,奶油双手合十,很可爱地靠在桌子上看他:“古米娜赛,平时和波叔闹习惯了,不该在哥哥面前开玩笑的。”

周与行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摆摆手示意没事。

一顿夜宵吃完已经12点多了,兄弟俩叫了车,先把奶油和鸢尾送回了宾馆,然后才回家,路上温博书收到了鸢尾的消息,问他周与行是不是亲哥,为什么不同姓。

“是亲哥,我跟我妈姓。”

女孩子很敏锐,温博书大概能猜到,鸢尾可能是感觉到他哥和他之间的暧昧,所以来证实一下,鸢尾收到回复后果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大力夸赞了一番哥哥真帅,温博书回头看看他哥,周与行正靠在车座上假寐,没有看他,于是他回了句“早点休息”,没和鸢尾再说更多。

他有种隐秘的快乐与担忧,来自鸢尾的,毫无恶意的试探,是他们以后经常要经历的,被问及关系、血缘,他没什么可以否认的,也没有什么必须承认的。

周与行罕见地没有对温博书在车上玩手机发表意见,他有点醉了,那梅子酒是店里自酿的,没有标签牌子,就盛放在一个梨形的陶瓷酒瓶里端上来的,周与行也不知道什么度数,点的时候都是扫码,没仔细看,梅子酒入口清甜,回味甘长,喝的时候感觉没什么,这会儿却上头的厉害,他下车以后感觉自己都走不直路,强撑着走到家,输密码输错了三次都没进去。

温博书在旁边看他哥动作迟缓地开门,终于看出些门道来了,他挪开哥哥的手,好笑道:“我来吧。”

门滴的一声被打开,温博书打开门率先进去,周与行在后头揍了密码锁一拳,骂道:“操,早晚换个指纹的。”

温博书听的想笑,进门开灯换鞋,然后去厨房烧水,出来的时候他哥已经四仰八叉靠在沙发上了,他走过去问道:“哥,洗不洗澡?”

“你先洗吧。”周与行头晕得不行,“我先坐会儿,我先坐会儿。”

周与行头靠着沙发背,昏昏欲睡,他能听到温博书在来回走动,进出房间,还有拉扯抽屉的声音,然后走进外卫,换拖鞋,拍开墙上的浴霸开关,再然后门被关上,簌簌的落水声想起,温博书开始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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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周与行是被痒醒的。

他睁开眼的一瞬间什么都没看到,眼前一片浓重的雾气,客厅昏暗,身后的卫生间里映出一点浅淡的光,大腿上的摩擦感越来越明显。

他低头,第一时间看见了一丛软塌的湿发,刚坐在这里的时候,他双腿随意地岔开,脚尖抵着茶几,此时茶几已经不知道被挪到哪里去了,他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腿间一颗小幅度挪动的头。

那头湿发的主人,小心翼翼地伸出在黑夜中白得发光的手,极轻极慢地扣住他牛仔裤的拉链,然后往下扯,周与行坐的位置有点深,拉链位置凹陷,那只手扯得太轻,纹丝不动,有些急迫地又靠近了点,全然不顾手肘擦得周与行大腿内侧着火似的痒。

周与行伸手攥着那头软发,逼人抬起头来,温博书吓了一跳,没察觉哥哥醒来了,怪叫一声,被扯得眼睛圆瞪,像只受惊的兔子。

周与行一波波的头晕,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加了涟漪滤镜,晃个不停,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质问埋头在他跨间的弟弟:“温博书,你在干嘛。”

温博书甩掉他的桎梏,两手撑着他大腿直起身来,在周与行下巴上啄了一口,轻声说:“让你舒服。”

周与行喉头一顿,刚洗完澡的温博书居然没穿上衣,寒冬腊月就这么裸着跪在他腿间,估计是太紧张了,他竟然一点也没感觉到冷,说完又跪下去,干脆趁周与行醒了,一鼓作气拉下了拉链。

拉链被扯下来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太过清晰,周与行太阳穴一跳,正要站起来,温博书非常快速地低下头,隔着黑色的内裤直接含住了他横着的柱身。

万籁俱寂,温博书只能听到自己紧张到发狂的心跳声,哥哥还没有洗澡,内裤带着一股潮热的腥气,刺激得他连鼻腔都在痒,那又长又粗的一根就包在这层布料里,他本能地含着它,上下挪动着舔了一遍,刚甩掉的手又重新攥住他的头发,攥得他头皮生疼,他却不愿意松口,半躺在他哥的大腿上,抬眼看他哥,那眼神就像是在挑衅,看看你先把我的头皮拽掉还是我先把你这玩意儿咬了。

周与行现在什么都想不了,大脑一片混沌,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身,温博书的嘴那么小,小巧的舌尖像是支点火的箭,箭簇带着噼里啪啦的闪电,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温博书,你他妈给我起来。”

回答他的是温博书捂上来的手,以及咬住他内裤松紧带的牙齿,周与行穿的牛仔裤有点紧,温博书咬了两遍都没扒下来,只能松开捂着的那只,两只手一起努力,把周与行闷在内裤里的性器解放了出来。

温博书不是第一次见哥哥的这根了,以前哥哥上厕所时也瞥见过一眼,此时它还没有硬起来,软绵绵地睡在黑色阴毛里,像头小憩的巨兽,哪怕是这个状态体积也十分惊人,温博书感觉自己激动地手都在抖,卡着内裤边就张嘴就舔了起来。

周与行动作迟钝,最开始没能制服温博书,被扒下内裤含住关键部位后,就完全起不来身了。他太久没法发泄了,那处敏感的要命,偏偏又醉了酒,身体调动不了海绵体,快感的闪电从温博书的舌尖刺进身体里,在他四肢百骸胡乱游走,最后堆积在腰间,酸得他整条腿都在打颤,腰眼痛得他忍不住嘶吼。

听到声音的温博书误以为他哥是爽的,不顾舔了半天还是半勃状态的事实,手指圈住他哥的性器扶起来,张嘴把怒张了半天都只是流出点咸液的龟头吃进去,他含得很深,第一次就是这么高难度的深喉,差点把自己含吐了,却还是拼命收缩喉管,想按小电影里演的那样,让他哥爽的直接喷出来。

内裤只脱了一半,足够掏出阴茎的程度,牛仔裤还兢兢业业箍着睾丸,温博书不管不顾地边撸边口,扯得两个蛋被挤压在沙发和裤子之间,痛得要命,而温博书还觉得自己很卖力,像个莽撞又新鲜的妓女,第一次出来干活,只想取悦嫖客,毫无经验,还得嫖客反过来教他。

周与行扯不动他的头发,只能去推他脑门,咬牙切齿地说:“温博书,给老子松开。”

温博书完全不听他的,吐出龟头又从根部开始舔,脸颊磨着私处粗硬的毛,把整根肉棍舔得水光淋漓,周与行看着这一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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