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


的结论。”

“停停停。”易安立刻打断他,“你别跟我在这绕周与行,没用,你家还有个参照物呢,你说什么都没用,我现在来问问你,徐臻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运动?喜欢打什么游戏?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来来来,你都给我说一遍。”

周与行哼笑了一声,都不用思考就报了一遍,徐臻住院这段时间,别说徐臻本人了,连温美艺的口味爱好他都摸的一清二楚。

但易安的目的却不在这,他等周与行说完,又问道:“那如果徐臻突然跟你说,因为你关心照顾他,了解他的爱好,他对你也产生了爱慕,你什么感觉。”

周与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难看,他反感地看着易安:“你别拿这种事恶心我。”

易安看了他良久,半晌不说话,周与行觉得难堪,撇过了头,等了好久易安才说:“那天晚上,你指着我和三保的鼻子骂,说让我们别管你和温博书的生活,你没骂过我恶心。头回在游泳馆见面,你倒是跟我说和温博书相亲恶心,但前段时间,你又说谢谢我。周与行,你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吗?”

周与行油盐不进:“你这种诱导性的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温博书也是被三保这么问出来的。”易安说道,“手段不合法,但结果是合理的,三保问出了温博书真正的想法,希望我也能问出你的。”

“然后呢?”周与行火了,“诱导我承认我对温博书有意思吗,啊?看我们兄弟俩搞到一起很有意思吗?”

易安倾身拍了拍他胳膊:“我恐怕是最不希望你们兄弟俩搞在一起的人了,我说过,我希望你好好找个人定下来过日子,而不是带着温博书。但你要这种态度折磨温博书,大可不必,你早点看清自己,合还是分,都给人家一个痛快,也给你自己一个痛快。”

周与行被易安一句句问得翻江倒海,整个大脑像被丢进了海洋球里,按住一边的泡沫准备爬起来又被另一边吞没,他没心思吃饭了,握着筷子杵在那里,易安却突然打开了投影,连了旁边的笔记本,莫名其妙开始放起了温博书的直播。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与行顿时被吸引过去。易安也是头一次看温博书的直播,他一直知道波叔的网名,没搜过也没时间关注这些,这游戏他之前和温博书也一起玩过,算不上喜欢,但吃饭的时间看看正好。

“周与行,你别说啊,”易安边看边点评,“温博书长得还真符合你审美,白白嫩嫩的,你好俗啊。”

周与行伸手盖上了笔记本,屏幕自动息了,房子里一下又安静下来,周与行沉声道:“别说了。”

“行吧。”易安关了投影,“你和你弟的事情,我以后绝对不再说半句话了,就像我让你别管我和方汀瑜的事,我也不会再掺和你和你弟的事。”

周与行这才觉察出不对来,他恍然才反应过来易安已经结婚了,可这家里冷冷清清的,还是易安一个人住的样子,哪里有他的新婚妻子的影子。

“你老婆呢?”

“我咋知道。”易安看他一眼,“估计在家吧,这两天也没联系。”

周与行诧异道:“没住一块?”

易安皱着眉,想了下说:“所以我说你管不了我和方汀瑜的事,我们俩呢,你可以理解成同事,有需要就上班,住一块吃一块,下班了就各回各家。”

“……这结的什么婚。”

“婚是咱俩商量好的,结的不是人,是社会关系而已。”易安解释道,“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有需求的时候变成一家人,这样不好吗?”

“有需求的时候?”周与行简直不能理解易安这种说法。

“比如要孩子的时候。”说到这个,易安总算吧话题彻底扭到了自己身上,“年初就在商量这个了,试了几次都不中,丫的还说我精子质量不行,后来去检查了是她的问题,要她备孕就得戒酒戒烟,她不乐意,这事儿就一直搁着,随便她去吧,等她想通了再说。”

“合着她戒酒戒烟,你就酒池肉林?”周与行点了点桌子上的酒瓶,“够双标啊。”

“操,她不行又不是我不行。”

周与行笑了:“你们认真要备孕,就该住一块,一块戒烟戒酒锻炼身体。”

易安瞪他,周与行投降:“行,我不说你俩了。”

从易安家出来已经十点多了,周与行喝得有点多,易安让司机送他回去,开到半路他就要吐了,下车抱着树干子吐了一顿,还特别有公德心地让司机拿了袋子和纸巾清理,清理完他去找垃圾桶,愣是走了一条街都没找到,眼看着他越走越远了,司机连忙上前拉住他:“周先生,垃圾给我吧,我先送你回家吧。”

周与行甩开司机的胳膊,打了个酒嗝,小声说:“回个屁的家。”

司机也没法绑着他上车,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周与行终于在一个步行街出口找到垃圾桶了,结果扔的时候一个不走眼,扔到可回收的洞里了,说什么都要掏出来重扔。

司机哪能让他真去掏啊,拖着人使劲往回走,但周与行人高马大,还醉的深沉,往那一蹲怎么可能是司机拖得动的,正巧易安电话来了,问他人送到没,司机连忙诉苦:“少爷,这路上发酒疯,不肯回车里了。”

易安让司机把电话给周与行,周与行茫然地接过来,听到易安说:“周与行,温博书还在家等你呢,还不回家?”

周与行思绪一片混沌,只有温博书三个字清晰可闻,他呼噜了一声站起来,问手机里的人:“我弟在哪儿呢。”

易安笑了:“在家,你跟司机走,到家就能看见了。”

司机送人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喊了两声,才看到一扇门打开,漏出明亮的光来,温博书看到醉倒的周与行惊呆了,连忙把哥哥扶进来。

易安的司机温博书见过,把人送走以后他回到客厅看瘫在沙发上的周与行,原来他哥晚上没回来吃饭是去和易安哥喝酒了,但温博书很少见他哥喝成这样,他拍了拍周与行的脸,被周与行抓住了手,眼神朦胧地看过来:“温博书?”

温博书一只腿压在沙发上,倾身靠近他哥:“哥,要洗澡吗?还是直接睡,难不难受。”

“温博书。”他哥只是反复喊着他的名字,喊了四五遍,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温博书就看到他哥的眼眶湿了,一颗泪珠就这么压着他下睫毛滚落了下来。

温博书呆住了,他从来没想过他哥会哭,还是这么委屈的哭法,他手忙脚乱地把他哥扶起来,拿纸巾垫在他眼睛下面,细声细气地问:“哥,怎么了,你跟我说,别哭别哭。”

他哥现在这么脆弱,温博书不想趁人之危的,但他实在忍不住,就偷偷让他哥生气一次,就一次,他伸手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