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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里……天天哭……不让我们……知道……”温博书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打出来的嗝酒气冲天,显然还没清醒,“那天……我应该……陪……陪他出去的……不能让……他自己出门……”

三保叹了口气:“你要工作,他也有自己的社交,不可能一会跟着他的呀,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温博书不知道被拧上了什么开关,突然冷静了下来,“不是我的错。要是是我的错就好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人赔我一个健康的小臻。”

桌上的汤水已经完全冷了,三保端过来让平静了的温博书喝下,温博书眼神呆滞,像小猫舔水一样呼噜光,也不哭了,脸都被泪水泡皱了,干巴巴地看着茶几发呆。

三保见他情绪稳定,小声问他:“博书,这么委屈,为什么不回家,告诉哥哥?他很担心你。”

“哥哥。”温博书突然抬起眼睛,盯着眼前的虚无,“不能告诉哥哥。”

“小臻出事,他也很难过,你要不理他,他更难过了。”

闻言温博书委屈地撇了撇嘴:“我也很难过。”

“我知道。”三保揉揉他的头,“难过了就大哭一场,哥哥不会怪你的。”

温博书又摇了摇头:“不能在哥哥面前哭。”

“嗯?为什么?”

“因为哥哥会抱我。”

三保感觉温博书的表述有点奇怪,可能是醉酒了语言逻辑有点混乱,他笑着引导温博书:“抱一下就抱一下,抱完就不难过了。”

“不能抱,”温博书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茫然的笑,“心脏会跳很快,很快很快,快得要死掉了。”

三保顿时愣住了。

这两兄弟从前到现在的故事他几乎都有参与,所以他知道他们是从游泳馆见面后开始熟悉起来,他也知道两人都是gay,但后来兄弟的和睦根本没有让他想到别的,此刻温博书酒后无意识的吐露,突然让他的猜测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三保从小跟着易安,什么混乱的关系没见过,此刻仍然感觉心惊肉跳,不敢相信。

但此刻不是质问的好时机,他被温博书的话震惊到突然站了起来,差点掀翻了喝完的汤碗,温博书迷惑地看着他,身体软绵绵的,困意上涌,直接躺倒在了沙发上,三保怕他着凉,还是给他抱到了自己房里,温博书瘦得就剩下一副骨架,睡过去了以后安安静静的。

三保这里就两间房,还有间是易安常驻的,他不敢让温博书睡少爷的床,只能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他,然后去客厅里睡一晚。

这个时间点对于平时夜猫作息的温博书来说算是早睡,所以第二天七点不到他就醒了,待看清周围陌生的陈设后,他猛地坐了起来,脑袋顿时针扎似的疼,昨晚的记忆也汹涌地回笼,不过只到三保家楼下,后面的事情,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想起昨晚故意装作醉狠了不肯和周与行回家,回身看了看,手机就在床头柜上,还贴心地充上了电,拿过来一看,五点多的时候周与行就给他留了言,让他醒了以后来个电话,过来接他。

哪怕睡了一觉,温博书暂时还是不想面对周与行无微不至的关心,宿醉让他依然心慌,他踩着拖鞋下床,头重脚轻地往外走,没想到这么早三保已经起了,正在厨房里做早餐,看他起来了,指了指卫生间,说给他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品,让他先去洗漱。

温博书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屁股坐在三保家的智能马桶上思考人生,迷迷糊糊又差点睡过去,直到外面的三保催他吃饭,他才起身刷牙洗脸,顺便看着镜子里这张白得像个尸体似的脸,很缓慢地回神。

三保煎了牛肉锅贴,温博书一出卫生间就被香味绑架了,他饿极了,连吃了两盘,被三保拦下来:“这个油,别吃这么多,把蛋羹喝了。”

见温博书吃完早饭喝完蛋羹,杵着脑袋嚷嚷头疼,三保又给他喂了一片去宿醉头疼的胶囊,半晌后人总算是魂魄归位了,三保说道:“知道难受了?下次别这样喝酒。”

温博书挠挠头,才想起来道谢:“谢谢你Eric,我昨晚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三保笑笑,“少爷应酬常喝醉,我习惯了,一发酒疯就全武行,把我当沙包提着揍。”

温博书早就从他哥地方听说过易安有打人的坏习惯,听三保用这种笑的口气说出来,很不可思议:“他怎么可以随便打你?你应该报警。”

三保噗嗤一笑:“少爷想揍就揍了,我又没事。”

印象中他哥也无数次提醒过他,少掺和易安和三保主仆之间的事,温博书一时间脑筋转不过来,只能转移话题道:“昨天我醉懵了,应该没乱说话吧。”

他原本真的只是随便一问,因为感觉喝多了的人都会瞎嚷嚷,没想到三保却郑重地放下了筷子,看着他说:“你是觉得自己会乱说什么吗?”

温博书愣住,没脑子地反问道:“我会说什么?”

而这反应看在三保眼里明显是心虚了,他决定必须要把这个问题说清楚,而且得趁热打铁,不能让他用什么醉酒的借口搪塞过去。

于是他直言道:“昨天你说你来我家是不想在你哥面前哭,因为你一哭你哥就会抱你,而他一抱你你就心跳加速。”

三保站起来按住温博书的肩膀:“博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温博书一整个呆住,虽然现在反应还迟钝了点,但他又不傻子,Eric说的话多想几秒钟就之后,就能明白话里是什么意思,但他又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Eric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撒谎的习惯。

他磕磕绊绊地解释:“我哥……他我哥太温柔了……就……被他抱着很紧张……”

“真的吗?”三保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你真的觉得这是紧张吗?”

温博书说不出话了。

三保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好像阴差阳错把月老的红绳打了个死结,这算什么事啊,他叹了口气,提醒温博书:“博书,你哥是gay,你……你不能这样。”

“我知道。”温博书心如死灰,感觉又要醉过去了,“我当然知道,但这不代表什么。”

他知道个屁,要不是三保这一番话,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三保在他面前蹲下来:“你们原来关系根本就不好,因为那天在游泳馆见面才熟悉起来,你有没有想过,你亲近他,对他有好感,不是因为他是你哥,是因为他长得帅又对你好,你根本不是在修复亲情,这是在求偶,明白吗?温博书,你不能这样。”

一直到离开Eric家,温博书还浑浑噩噩的,一句话都没想明白。他坚持没让Eric送,也没给周与行打电话,自己坐地铁回去的,就三站路,出闸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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