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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不爱听。”被弟弟质疑身材算是踢到健身狂gay·周的铁板了,他把面往锅里一扔,也不管软化的面条黏在锅沿,撩起T恤,非要证明自己整齐的腹肌堪堪够到了八块。
温博书看着他哥块垒分明的肌肉群,整个人宕机了半分钟,直到他哥把衣服放下来,他才如梦初醒地说了一句:“哥你这身材应该穿裸体围裙。”
周与行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方格围裙:“你懂得还挺多。”
温博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黄色废料说出来了,顿时火烧屁股,蹭的一下从厨房蹦出去了。
周与行在厨房里煮面,对钻进沙发垫子里的温博书喊:“去我房间拿移动硬盘,里头有电影,你挑一部。”
两碗挂面煮很快,因为温博书想吃甜口的,周与行打了两个糖渍蛋,放了酒酿,客厅里萦绕着酒酿微酸的香气,周与行把碗端给温博书,才发现他脸还红着,电视屏幕连着他的硬盘,还停留在文件夹界面,周与行拿过遥控器上下翻了翻,问道:“没找到想看的?”
温博书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样:“哥你想看什么?”
“干什么呢,坐起来。”周与行看温博书这个样子实在好笑,“你害羞什么啊,是你调戏我,你还害羞上了。”
“我就没过脑子,开个玩笑。”温博书挠挠头,把面端到自己面前,“哥,还是你挑吧。”
周与行翻了翻自己的库存,问道:“看不看同志片?”
其实他从小就喜欢看电影,也一直都挺想找人陪自己看同志电影的,大学时候有个朋友说同志片都是搞噱头冲奖去的,全是花里胡哨和无病呻吟,很不阳刚,搞得他为了那点虚假的硬汉形象,一直没好意思看。后来有条件看了,和直男朋友不方便看这种东西,和圈里人……他也没有什么太要好的圈里人,除了以前偶尔约过的,早不联系了。现在有个很乖很听话的弟弟陪他,也不用担心给直男造成困扰,简直太妙了。
谁知温博书听他哥这么说惊得差点把碗打翻了,结结巴巴地问:“不……不好吧哥?”
周与行莫名其妙地看向他:“啊?这有什么不好?”
温博书按住周与行的肩,试图去抢遥控器:“我们俩看这种东西不好吧……哥,还是看个搞笑片得了。”
周与行很好奇温博书对同志片有什么禁忌,抬手把遥控器举高:“不是……这有啥不好的啊?搞笑片里没有感情戏了吗?”
温博书愣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随即脸更红了,重新捧着碗钻回沙发垫子里:“哦……哦……同志电影啊,就……就断背山那种是吧。”
“断背山我都看了四五遍了。”周与行翻到存同志片的文件夹,“有个德国片子,我还没看,一起看吧。”
突然他福至心灵,好像明白了温博书刚才在尴尬什么,回头笑着说:“温博书,你不会以为我要看GV吧?”
温博书脸上的血都快要从鼻腔里喷出来了,他觉得五官都痒痒的,伸手揉了揉脸,可惜手掌捧着碗是烫的,揉得脸更烫了:“我搞错了,就看那个德国片吧哥。”
周与行哈哈大笑,整个人倒在温博书腿上,温博书使劲推他,磕磕绊绊地说:“哥,碗!碗!要洒出来了!”
周与行点开播放,直起身来嗦了口面:“弟弟也是大人了,想法多很正常。”
温博书都不想说话了,捧着面碗狂吃。
片子是个青春片,满脸小雀斑的男主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男同学有兴趣,紧张得躲起来哭,两人早就吃完了面,各自抱着抱枕安静地看,周与行突然问:“温博书,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gay的。”
两人互相出柜已经一年了,除了心知肚明对方喜欢男人以外,没有聊过自己的感情史,也没有讲过性向认同的过程,周与行一直想知道,但他不知道怎么和温博书开口,刚开始是还没关系好到觉得温博书愿意坦白,后来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关于温博书gay不gay的好奇一直在往后推,直到今天,温博书又是裸体围裙又是GV的,周与行才有一种具象化的认知:他弟跟他是一样的,对男人的肉体感兴趣。
看了会儿基调阴暗的电影,温博书的热度早就下来了,听他哥这么问,略微回忆了一下后回答:“小学那会儿吧,我应该是天生的,从小对女生就没什么兴趣。”
“嗯?”周与行回过头,瞳仁里印着电视里的蓝光,“小学就有喜欢的男生了?”
“倒也谈不上喜欢。”温博书把腿盘起来,“我记得我们班长,是个戴眼镜的男孩,皮肤很白,但不太高,长得很像哈利波特,班里女生都很喜欢他,说他是班草,那个时候也不懂什么班草不班草的,我就觉得他很可爱,总是会看他。”
温博书难得说这么多的话,周与行连电影都不想看了:“那你有经常找他说话吗?”
“很少。”温博书有点羞赧,“他是好学生,我跟他说不上什么话。”
小学时候的温博书还是个混世魔王,教室里都坐不住,更别提和班长能说上话了。
周与行拍拍弟弟的膝盖:“咱俩应该都是胎里带出来的,我也天生就是gay。”
周与行比温博书大了六岁,他性启蒙的年代网络信息世界还没有这么发达,他更没有手机电脑这类东西,加上他只顾学习,小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过要喜欢谁的事情。是初中转学以后,和易安坐了同桌,见多识广的易安点亮了他对世界的诸多启蒙,他第一次梦遗是一个男明星,醒来以后怪异大于迷茫,因为他根本不追星,也只是和同学一起看了次男明星的综艺,后来他慢慢醒悟过来,他不是喜欢谁,他只是对美男有幻想。
他接受性向很快,主要是身边有易安这样的大佬在,他第一次对最好的朋友说自己对男的感兴趣的时候,易安在写作业,闻言头也没抬,笔头不停地写着方程式,问他:“然后呢?你看上谁了。”
周与行问他:“你不觉得很变态?”
“变态啥?”易安更奇怪了,“你喜欢男人又不是喜欢猪,有啥好变态的。”
不过后来周与行看上了隔壁班一个风评很差喜欢霸凌女生的男生时,易安评价道:“我觉得你不如喜欢猪。”
当时他们高二了,十七岁的年纪,也从各种途径懂了基本的性知识,周与行初俱后来生人面前不苟言笑的气质,他只是把笔在指尖一转,面无表情道:“把这种傻逼操服,让他以后不敢去欺负人,不是很爽?”
易安对他竖了个拇指:“属实变态。”
周与行对温博书讲了自己的青春故事,温博书听的兴致勃勃:“那后来呢?你追到他了吗?”
“追?”周与行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