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天有点晚了,周与行打了两把,或者说躺了两把就想休息了,关键是喝了酒迷瞪,他确实不知道在玩些什么。游戏界面已经退回大厅,周与行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呼了口气:“弟弟,哥今天喝多了,先不玩了。”
温博书问他:“你出去应酬啦?”
周与行说:“没有,就两个朋友,你好好播,我先睡了。”
温博书声音低低的:“好的,晚安。”
周与行关了电脑就进卧室睡觉了,浑然不觉他的出现在温博书的直播间掀起了多大的风浪,弹幕疯了一样刷,问这个人到底是谁。
温博书也不解释,木着脸换大号开始打排位。
周与行第二天起来收到秦丰的消息,问他昨晚怎么和他弟一起打游戏了,他叼着牙刷打字:“看多了觉得还挺好玩的,就玩玩呗。”
结果秦丰发来一张截图,是他和温博书的聊天记录。
秦丰问:“带你哥直播啊?”
温博书罕见地回了个嗯。
秦丰又说:“下次带我一起呗。”
温博书却说:“我直播一般不带人。”
秦丰问:“你这意思是说你哥不是人?”
温博书回:“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哥。”
秦丰对此对话给了温博书四个字评价:无福消受。
周与行笑得牙膏唾沫都喷到手机上了,看来温博书是真的对秦丰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周与行劝道:“你还是算了吧,换个人追,我弟心里只有事业。”
秦丰没回他。
周与行在家炖了锅银耳莲子羹,这手艺还是孙娜教他的,他们这一家子烧菜不怎么样,炖粥炖汤倒是看着菜谱学得还成,他把银耳羹炖好装保温盒,开车去周通成家里。
回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去看他爸,今天正好孙娜也休息,就喊他到家里吃饭,周与行到的时候他爸正好从楼梯间抽烟出来,周与行站在电梯口,不知怎么就说了句:“少抽点吧爸。”
周通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周与行提着超重的保温盒,示意他爸赶紧开门,一边说:“博书那天这么劝我来着。”
周通成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哦哦,博书啊,博书。对了,他最近怎么样。”
周与行看他爸一眼,那眼神差点没让周通成脸红,他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开家门密码输错两次,终于里面的孙娜听到动静来开门了,周与行才说:“他挺好的,直播挺火。”
“嗯?谁直播?博书吗?”孙娜接过周与行手上的保温袋。
“是啊。”周与行拖鞋,“我爸日理万机,差点忘记还有个儿子了。”
孙娜哈哈一笑:“博书要有空啊,你可以把他带过来一起吃饭。”
周与行挥挥手:“他每周就一天有空,等以后吧。”
周通成在后头说:“你说他打游戏也不能打一辈子,以后总有稳定工作的。”
周与行又看他一眼:“他现在就很稳定啊,不稳定的时候您怕是没见过。”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终于让周通成恼羞成怒了,他在后头踹了周与行屁股一脚:“就你关心,你关心你怎么没早让他稳定下来。”
周与行才不怕他爸:“这得问你和我妈了。”
周通成气呼呼的,根本不想理他。
周与行进厨房给孙娜帮忙,孙娜在一边建议:“小周啊,下次你把博书叫来,大家一起吃顿饭,让他们爷俩也多说说话。”
周与行叹了口气:“估计我弟都忘记我爸长啥样了,我也没指望他俩能多亲,我弟都喊别人爸了,我只是觉得我爸不该忘了他。”
孙娜也赞同:“他那会儿太混了,唉。”
吃饭的时候周通成脸还黑着,孙娜问周与行家里冬天被褥够不够,周与行说:“我妈和我弟那天过来帮我收拾了,您放心吧。”
“你这次能待到元旦吧?”
“估计悬。”周与行盛了碗汤给他爸,“之前定的是12月份进场,现在还没确定发文,我估计差不多,在伏安岛,就一直待到年前回来了。”
“在岛上啊?那得苦死。你走之前跟阿姨说,带点干货去吃。”
周通成在一旁哼哼:“男人,去岛上吃点苦就吃点苦,有什么关系。”
周与行被他爸呛得想笑,掏出手机给他爸发了个网址,他爸手机就放在旁边,一看是儿子的消息,很不解:“什么东西,当面不能说。”
“给你发了个网址,温博书的直播间。”周与行一笑,“闲着没事你可以贡献下流量。”
周通成埋头吃饭,嘟嘟囔囔:“他打游戏,我又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啊,谁让你看游戏了,看人。”
周通成一瞪眼,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晚上回去周与行跟温博书说了这事儿,温博书倒不好意思了:“他都这年纪了,算了吧哥,我对他也没什么感情。”
周与行躺在床上,胸口上摊着本书,和温博书发语音:“你对他有没有感情不要紧,他先不负责任的,这是他的事。”
温博书在直播,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哥。”
语气不怎么热络,搞得周与行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
他把书丢到一边,拿起平板开始不务正业,这个点是温博书直播间最热闹的时候,人很多,他进去没一会儿,就发现好多人在问:“昨天那个哥哥呢?”
还有人说:“波叔你们俩CP感好强啊!!求双排求双排!!”
CP感是什么东西?还没等周与行查出来,秦丰的消息先来了:“我觉得你弟有点毛病。”
周与行第一时间反驳:“你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
秦丰回:“你这人怎么不分好赖呢,你看你弟直播了吗?”
“在看着呢,有什么问题?”
“好多人在意淫你和你弟啊,他也不澄清你是他哥,这么下去不又走老路了吗?”
什么东西?周与行看着秦丰的话一头雾水,为什么要意淫他和温博书?意淫什么?意淫有他们俩这样的好哥哥吗?
秦丰见周与行不解,直言道:“就是觉得你们俩是一对啊,互动甜蜜,懂不?”
周与行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你他妈恶不恶心?”
秦丰也暴躁了:“我恶心?我他妈好心来提醒你,你真不知道你弟咋红的?”
周与行还真不知道。
秦丰是个老粉,对波叔的情况了如指掌:“卖腐红的!公司给他配了个双排的男主播,后来那个主播艹粉翻车了,才好不容易解了绑。现在好了,你又来了,温博书年纪轻,老被公司牵着鼻子走,你还年纪轻啊?”
还没等周与行看懂秦丰话里的意思,他又问道:“你弟到底是不是直的?”
他直个屁,他就是对你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