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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周与行不解:“这个哪里掉的?不能再捡吗?”

温博书说:“商城买的。”

周与行彻底无语了:“为什么这玩意儿还要买?”

温博书解释:“因为一般不会有人被丧尸咬死。”

周与行:“……”

他忍辱负重道:“多少钱一个?”

“五块。”温博书说,“没必要买这个,这都是骗骗刚进游戏的小白的,你多打几把就不会被咬了。“

后面周与行学乖了,一直跟在温博书身后,绝不离开半步,哪怕有丧尸冲过来,温博书也能第一时间帮他解决了。他要是被人杀死了,就乖乖躺着,等温博书把人收拾光,跑回来拉他。

他死的次数太多了,大部分时间就是躺着看温博书玩,顺便听他教学,笔记本屏幕太小,周与行看着看着就变成转身贴着温博书看他的屏幕,温博书在他的目光下不小心一个操作失误,被对方反杀了,屏幕上跳出失败字样,他怼了怼哥哥的手臂,小声说:“你看自己电脑啊,别看我的。”

周与行稀奇道:“温大主播,你还怕人看啊。”

温博书耳根子有点红:“你这样看我有点紧张。”

周与行乐了,把笔记本又搬过来一点,非要看温博书的。

两人一直玩到十一点多才结束,周与行趁弟弟去洗漱的时间里铺好了书房里的沙发床,温博书倒也没问什么,乖乖地去主卧抱来了自己的被子,睡好以后周与行帮他拉了窗帘,出门前还特意关掉了wifi。

温博书好奇地探着头,周与行跟他说:“有辐射。你赶紧睡了,别玩手机。”

温博书哦了一声,心说我流量多的很。

第二天温博书醒的挺早,打开书房门,外面一股浓浓的饭香,他转了一圈才在主卧阳台上找到周与行,他哥在打电话,一边抽烟,语气很是烦躁。

温博书想起自己上次醒来的时候,哥哥家里空无一人,连个热水壶都找不到,现在周与行回来了,不仅有香喷喷的早饭,还有大清早就抽烟的坏小孩。

周与行看到他了,但电话还没断,只能用手示意温博书去吃饭。

说是假期,其实只是因为项目部散场监理提早溜了,公司也默认项目收尾不会第一时间喊人坐班而已,要是有工作还是得做。温博书醒了,周与行就进了书房开始处理工作。

温博书吃完早饭,简单收拾好,就敲了敲书房的门:“哥,我先回去了。”

周与行皱着眉,刚转过来的时候表情很凶,目光聚焦在温博书脸上的时候凶意瞬间消散了,他抹了把脸,盖上笔记本,说送他回去。

温博书连忙说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吧,哥你好好休息,不用送我。”

周与行也没坚持,手头上确实还有事,他摸摸温博书细软的头发,嘱咐道:“走路上不要玩手机。”

温博书一边穿鞋一边问:“哥,你休息到几号?”

“明天去趟公司。”周与行说,“周末再休息两天,下周一正常上班了。”

温博书自己今天也要上班了,一直到下周二都不会有空余时间再见面,和他哥难得拥有的温馨时间就在此刻结束了,他穿鞋穿得不情不愿的,走出家门和他哥告别。

周与行穿着拖鞋出门给他按电梯,一边说:“下周二有安排吗?没有的话过来陪我烧饭,我打算请易安和Eric来吃饭。”

温博书嘴角上扬,立马答应道:“行啊,我自己来好了,你不用接我。”

谁料后面两天周与行的时间都浪费在公司里了,假期严重缩水。周五秦丰突然联系他,问他是不是回市里了。

周与行正好在忙,口气很是冷淡:“嗯,有事?”

秦丰倒也不介意:“大忙人,约你吃饭啊。”

周与行没立刻回,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学长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没想到秦丰却说:“你弟说的。”

顿时周与行脑子里唱起了情歌,还没等他问温博书呢,申虎的电话也来了:“周工,我回来了,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吃饭吗,晚上有空不?”

周与行笑起来:“这不巧了吗,刚也有人约我吃饭,就上次海事那个,一起?”

“当然成啊,我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我挑个地儿,一会儿告诉你。”

于是周与行又跟秦丰说:“学长,我这还有个同事,项目上的分包,上次的船就他们公司签的,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一起行吗?”

秦丰到快下班了才回他:“可以,不过请客不用了,我们AA吧。”

申虎找了家海鲜排挡,周与行先到的,申虎搭着他的肩膀,让他先进去点菜。

周与行上下扫了一眼申虎的打扮,单手颠着他的金链子:“你这什么情况。”

申虎是农村里出来的孩子,这么多年在城市里也落下了脚跟。他的那个施工队里全是他们村里的表亲,上到六十多岁还在浇水泥的表叔,下到十六七岁就出来讨生活的表侄,全靠他一个人拉扯,生活的很不容易,他性格低调,赚到钱了也还是朴实的个性,从没见他这么浮夸过。

金链子倒没有很粗,就很平常的款式,申虎和周与行差不多年纪,虽然皮肤黑但长了一张娃娃脸,这棕红色的皮衣加金链子,简直不能更违和了。

申虎也有点不好意思,扭捏地说:“这不是请领导吃饭吗,稍微穿得隆重点。”

周与行觉得他可能对隆重有什么误解。

他伸手帮申虎取了金链子放进兜里,又把立领翻下来摁平,可惜这打得油光水滑的发蜡是拯救不了了,只能作罢。

秦丰是最后来的,他从单位里过来,还穿着那身制服,申虎一看就紧张得起立,被周与行摁下来,介绍两人认识。

吃公家饭的非常注重形象,秦丰这一身挺括的制服加棱角分明的脸,申虎越看越相形见绌,席间只能不停道谢不停敬酒,热得脱了他那一身皮衣,露出里头舒适起球的黑色线衫。

秦丰在船上待过很多年,什么粗糙的老汉没见过,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倒是申虎觉得很不好意思,怕自己再喝下去醉了乱说话,在旁边安静地吃起了菜。

周与行终于在申虎的暴风恭维后找到了可以好好说话的间隙,秦丰问他之后准备跟什么项目,周与行大概说了说,可能得去个岛上,有个废旧船厂改造的工程要做。

酒过三巡,秦丰也点起了烟:“你这满世界跑,什么时候定下来。”

周与行笑了:“我能定什么,走哪算哪儿呗。”

申虎这个钢铁直男根本听不懂他们俩打哑谜,他跟着瞎聊:“秦科结婚了没?”

秦丰瞄他一眼:“没,申工给介绍一个?”

申虎遗憾地叹气:“我有俩妹妹,可惜早就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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