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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总是,这回是情况紧急,再说了,我也没事……”
风催雪剩下的话被封在了唇舌里,青峰一指按住了他的唇,贴在他耳边道:“你就说你答不答应,你不答应的话我就——”
“你就——”风催雪好奇的模仿青峰的语气,心里忽然想到青峰在天衍派时威胁的那句‘你再不睡觉我就亲你了’,心说莫非青峰是想故技重施?
呵,天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自己吗?
青峰森森地道:“我就把你好看的衣裳全剪了。”
风催雪:“????”
心狠手辣!
太心狠手辣!
风催雪惊恐道:“没想到你是这种阴险狡诈之人!”
青峰无视风催雪浮夸的表演,微一挑眉,“你答应不答应,还有你放在我乾坤袋的那些首饰玉佩——”
风催雪瞪圆了眼。
“我记得有不少制作精美的孤品,要是砸了就太可惜了。”
风催雪警惕道:“你还给我。”
青峰奇道:“这可是我的‘物’质,怎么会还给你?再说了,你又没有乾坤袋,我可是把你半屋子的东西都带着,你要怎么拿得下它们?”
“你变了。”风催雪深沉且悲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青峰回以轻轻一瞥。
风催雪悲痛的沉思一瞬,抬头扬起一抹漂亮的笑容,“你的要求倒也不难,其实我们大可不必闹得这么生份,我自己怎么会不爱惜自己身体呢哈哈。”
青峰唇角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笑容如沐春风,“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不过了。”
*
鉴于随时会有追兵过来,二人迅速离开了那座废弃的宅屋,自始至终,青峰也没有多问过一句屋子里关的是什么,也没有追问为何方才灯人无法联络到风催雪,风催雪也权当没有发生过此事,二人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江宅上上下下全被人杀死了,没有一个活口,我翻了江原的书房和屋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毁了。”青峰道:“江原的别苑也被人放了火,我派了分部的人去救援,倒是救下来几名女子……你那边呢?”
“城主被人刺杀了,凶手假冒天衍派的人行凶。”风催雪模糊了其中经过,只大概讲了自己发现的内容,“……就是不知他口中的裘先生,是不是这养妖取丹的幕后主使。”
青峰只回忆了一会儿便道:“若说姓裘,门派里倒是有这么个人,他是天衍派碧游峰的二弟子,名为裘致远,此人秉性不佳,曾违反门规被处罚,后来不满处罚自行离开了门派。”
再然后青峰也不清楚了,毕竟二人并无什么直接关系,不过这也简单,第二日一早,春风得意楼的分部便将裘致远近些年的所有信息奉上。
上面关于裘致远本人的生辰年月和家世记录的十分详尽,十岁时拜入天衍派段芳萍长老门下,资质中上,此人心思不正,喜好与人寻衅挑事,擅长模仿他人招式阵法。在离开天衍派之后便投入七星门麾下,三年后离开七星门,不知去向。
像这种没有太多特殊之处的人,春风得意楼一般只会跟踪记录其经历,若对方刻意隐姓埋名,春风得意楼也不会过多跟踪。
不过这些信息也给他们提供了线索,江原是七星门长老远亲,裘致远在离开天衍派后很快便投入了七星门门下,这两人之间又与养妖的事情联系紧密,这一切当真是巧合?
风催雪突然想起在去天衍派的路上时路过的那家客栈,村民冤魂化成的怨灵字字泣血,言之凿凿称是天衍派的修士带来妖物将他们杀死,那时天衍派正被妖物入侵,尚自顾不暇,怎会专门去做这种用人养妖的事?会不会当时天衍派里出了内鬼?
同样也是杀人养妖,就是不知这裘致远当年有没有参与到屠村的案子中。
风催雪心念电转,与此同时青峰收了册子,问:“想不想去看鸣雪剑铸得怎么样了?”
“要要要!”
上了街,城主遇刺身亡的消息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行凶者用的是天衍派的剑法这一消息也不胫而走,就连路人也议论纷纷,百姓对于城主死没死换不换人这件事并不感兴趣,议论的多是天衍派早年八卦,以及顺便再把掌门们以及云涯君拎出来骂一顿,感叹感叹门派没落,如今竟然干起了杀手行当。
青峰牵着风催雪快速穿过街道,走过熙攘的行人,来到了百里沧浪的家。
来开门的是连翘,她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一些,见风催雪和青峰进来,先是盯着风催雪的装扮呆了一呆,“风姑娘……不是,风公子?!!”
连翘简直惊呆了,昨日见风催雪穿着一身红裙,她当时只以为这漂亮姑娘个子高了些,声音低了些,从未怀疑过对方性别,谁曾想对方竟是个男的!而且无论男装女装都毫无违和感!
风催雪冲她摇了摇新买的折扇,“怎样,我今日这身不错吧。”
然而还没等风催雪开始炫耀展示自己的新袍子,青峰已先一步挡在了风催雪面前,将风催雪遮了个严严实实,“带路吧。”
连翘遗憾地收回视线,笑道:“二位请。”
百里沧浪给风催雪铸剑的炉子并不在那间狭小的店铺,而是在自己家中的一间隐蔽的大屋,里面的各样器具一应俱全,看起来倒是有了一点天下第一铸剑师的样子。
嘴上说着救不回义妹就不铸剑,但实际上自青峰与风催雪离开之时百里沧浪就开始重铸鸣雪剑,整个剑体已经被他打碎融了,正进行倒模这一步。
“好剑当千锤百炼,换他人来怎么也得个个把月,我铸剑最快也还得五六日,你俩且耐心等着。”百里沧浪锻剑时并不喜说话,看也未看二人,自顾自地将铁水倒入模具中。
百里沧浪先前已经听连翘说了在岛上的事情,心惊之余也不免对青峰二人的实力而讶然,然而青峰是什么身份又是做什么的,他倒是一点也不关心,左右他如今已经不参与这些世事纷争,只要把剑铸好就可以了。
待风催雪在铸剑的屋子中摸摸看看结束,连翘又带着他们来到了另一间屋子,“我与兄长相依为命,兄长他腿脚不好,这回多亏有二位公子相救,兄长他不善言辞,心里也是十分感激两位公子的,这里有一些兄长以前铸造的小玩意,望两位莫要嫌弃……当然,这也是兄长的意思。”
与铁匠铺外摆的那些粗糙兵器不同,这间屋子里的兵器样样铸造精细,且闪烁着锐利的寒光。连翘执意要送,风催雪便挑了一柄短匕与一副袖箭意思意思。
连翘又问,“我听说江家别苑的姐妹被救了出来,可是你们相救?”
风催雪看了眼青峰,点了点头。
“真是太好了。”连翘喜极而泣,“那些姐妹都是些苦命人,好多都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