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
总爱追忆, 等自己仔细询问时,又支支吾吾不愿细说,无趣得紧。
他仔细看了眼唐谴手里的陶埙,是个精致的白陶埙,上面勾了金纹,这般华丽精致,确实的自己的风格。
“上面有字?”风催雪眼尖,瞥见了陶埙的底部纹着细小的字体。
唐谴又露出阴森的笑容,把埙凑过去,“当然是你向我表达爱慕之意的话啦,来看看?”
一听唐谴这话,风催雪立刻没了好奇心,连忙把唐谴推开,唐谴露出一抹遗憾神色,“罢了,我就知道你就是个负心汉。”
风催雪冷酷道:“你要习惯。”
说着掀开帘子,马车正经过一片树林,南境境内即使刚过春节,树林里也是一片绿意盎然,身后唐谴道:“穿过这片林子很快就能进城了。”
风催雪放下帘子,笑眯眯道:“这真是太好了。”
唐谴也觉得很好,唐羽飞的追兵没有追上来,等回了金麟城,唐羽飞再想抓自己回去可就就难了……最重要的是……等回了城,风催雪就可以任自己掌控了。
唐谴深沉的眼神落在风催雪笑吟吟的面容上,心中划过一丝快意,这一路上自己的手下都严守车厢,防止风催雪逃跑,不管风催雪是真心想随自己回城与否,又或者是想耍什么花招,都得跟着自己走。
风催雪的声音将唐谴从沉思中唤回来,“好无聊啊,不如你还是教教我怎么吹埙?”
唐谴笑吟吟道:“当然可以。”
风催雪复又拿起手中的陶埙摆弄……拿反了。唐谴笑了一声,接过风催雪手里的埙,欲拢着风催雪来摆姿势,“刚刚才给你教过的,怎么这会又忘了。”
风催雪不服道:“你摆一个我看看?手指又要怎么放?”
唐谴看了凑过来的风催雪一眼,拿着埙摆了个姿势,“看清了吗?”
与此同时,一柄冰冷的短刀抵在了唐谴的脖子上,风催雪保持着并肩紧贴唐谴的姿势,一手从唐谴颈后绕过去,卡住了唐谴的脖子,使他不能轻易动弹。
唐谴气笑了,“阿雪,你太不乖了。”
唐谴日防夜防,怕风催雪是在给自己装乖,趁机跑了,哪能想到风催雪压根没想过偷偷跑路,反而直接擒王,挟持了自己。
风催雪空着的一手将唐谴垂在腰间动作的手腕一卡一拧,顺手把唐谴挂在腰上的鞭子扯了下来,并用鞭子把唐谴的两手一绕,另一端扯在自己手里。
唐谴因痛而皱着眉冷冷道:“鞭子上有倒刺,你要废了我的手不成?”
风催雪踢了唐谴一脚,踹他下车,“给我两匹快马,快点,不然就杀了你,让你的手下不准追。”
守在马车门口的金甲卫见自家城主被人用刀抵着脖子从马车里出来,纷纷傻了眼,举起手中武器对准了唐谴身后的风催雪,却迟迟不敢下手,怕误伤到自家城主。
风催雪用的小刀是向方渐鸿要的袖中小刀,薄如蝉翼,吹毛断发,唐谴此刻失了先手被风催雪钳制,也怕风催雪手一抖会伤了自己,遂面色有些阴沉,“没听见吗?给他两匹快马。”
风催雪又用刀抵着唐谴向前,语气轻松,“别耍花样,你们要是给我找了什么瘸腿啊或是生病的马,可就得担心担心你们城主的命了。”
唐谴阴阳怪气道:“怎么会呢?我对阿雪最是真诚不过,倒是阿雪一点也不诚实呢。”
金甲卫很快牵来了两匹马,风催雪让唐谴的手下将两匹马用长绳子拴在一起,让唐谴坐在其中一匹马前面,自己坐在唐谴身后用刀抵着,与唐谴共乘一骑。
风催雪一夹马腹,刀刃牢牢抵在唐谴的脖颈上,“你来控马,让你的手下不许追,也别想背后放暗箭,不然我先杀你。”
藏在暗处的弓箭手犹豫着放下了羽箭。
唐谴道:“我两只手都被你捆着,怎么控马?”
风催雪:“……”
片刻后,风催雪给唐谴解开了一手,另一只脱臼的手还是用鞭子绑在背后,权当绳索牵着。
唐谴冷冷对手下道:“按他说的做。”
于是金甲卫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两匹马疾奔着越行越远,消失在树林里。
待消失在金甲卫们的视线之后,又走了一段距离,风催雪砍断了两匹马相连的绳索,并指挥唐谴控着缰绳往东走,使两匹马分道而行。
唐谴凉凉的笑了一声,“阿雪真是谨慎,但我说了不会追就是不会追,大可不必玩这种戏码。”
见风催雪沉默,唐谴又撇撇嘴,委屈道:“我的手好疼啊,阿雪能不能给我接上?万一我一个失手没控住马,咱俩都摔下来怎么办?”
风催雪认真道:“所以你要注意一点,万一真的摔下来了,你的脖子肯定会先被刀割掉的。”
因坐在唐谴的背后,风催雪看不到唐谴的表情,但能听出对方笑声中的寒意,“阿雪是早就计划好的吗?可真让人伤心,我好心好意邀请你来我家玩耍,你却翻脸不认人,还要杀我。”
风催雪疑惑,“你都伤心了这么多回了,怎么还不见习惯?出了树林往南走。”
与风催雪共行这么多日,唐谴已经学会了不被风催雪的话噎到,反而问道:“阿雪要带我去哪?”
听到风催雪在背后翻动卷轴的声音,唐谴仔细听了一番,辨认出那是牛皮卷被翻动的声音,脑中灵光一现,“你偷了我的地图?”
唐谴几乎不用多想都能想象出风催雪此刻单手翻阅卷轴的艰难,于是贴心道:“你要去哪里?不如问问我呀,我对南境最是了解了。”
风催雪单手合上卷轴,胡乱的塞进了腰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开心?”
“那你肯定是错觉。”唐谴笑吟吟道:“我很生气,你又骗了我。”
风催雪:“……”
风催雪警惕的张望周围,身后没有追兵,身周也没有,树林里除了马蹄声一片寂静。再抬头看看太阳,走的方向也是对的,确实是地图上画的天衍派的方向。
可是唐谴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奇怪?尤其是在他们两人离开车队之后。
“因为我很喜欢和阿雪独处呀。”唐谴似乎看穿了风催雪的想法,悠然道:“这种时候的阿雪真是分外真实呢。”
“其实你不愿意随我回金麟城看看真的很可惜,我为你准备了一座很漂亮的屋子。”唐谴望着前方森绿的林间小路,微微眯起了双眼,语带笑意的道:“地砖是用银石所制,墙壁是用金砖砌成,还镶满了夜明珠,笼子也是纯金打造,很宽敞也很漂亮,完全不用担心住不下……唔,还有一些东珠玛瑙之类的装饰,都是你喜欢的,怎么样?我的心意够不够诚?”
风催雪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听唐谴详细描述到最后,甚至控制不住的吞咽了一下。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