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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谢寄好好治一治!

他按着谢泉的肩膀哼出一句:“让你再嚣张几天,等过段日子……”

他话越说声音越低,到后面基本听不清。

江霁初只听到“谢寄”、“吵”等字眼,疑惑地望向谢寄:“他说你会吵我,你们刚才在楼下聊什么了?”

谢泉跟殷霖离得近,一双眼看看殷霖,又看看江霁初,最后又看看谢寄,表情充满了惊恐。

谢寄和善地笑了:“我怎么会吵你呢,刚就是随便聊聊感情问题。”

江霁初将信将疑:“你跟他聊什么感情问题。”

“交流一下当人男朋友的经验,”谢寄揉揉江霁初后颈,“还有时间,再玩几把吧,等会儿我们去领今天的奖励。”

谢寄和殷霖也围在桌边,五个人又添了一副牌,打起五人斗地主。

谢寄虽然没有谢泉那么好的运气,奈何他会算牌,谁出了什么,谁想要什么,场上还剩下什么都一清二楚,几局下来牙签遥遥领先。

队里本来就谢泉一个能闹腾的,如今又来了个殷霖,打牌时就数这俩喊得最响,不过谢泉属于牌好激动,殷霖则是靠咋呼玩心理战,这俩人意外的能合得来。

谢寄甩出张黑桃七,不着痕迹地看向思悠。

思悠平时没谢泉和殷霖话那么多,但打牌时却安静到跟江霁初有得一拼。

他唤道:“思悠。”

思悠单手握着没出过几张的牌发呆,根本没反应。

谢寄:“思悠?”

当谢寄叫到第二次时,思悠才堪堪回神:“啊?”

谢寄:“该你了。”

思悠“哦”了一声,扔出去一张红桃五。

“……”谢泉尴尬地帮思悠把牌捡回去,“思悠,我哥出的黑桃七。”

思悠流露出几分懊恼,将红桃五插回到牌列里,捡出张方片九:“不好意思。”

谢泉拉过谢寄手腕瞅了瞅时间:“你是不是困了?快到十一点了,要不我们今天先散了吧,改天再玩。”

思悠:“没事,一会儿江霁初跟谢寄不还要去领奖励吗,我也想知道四大boss弱点会是什么。”

谢泉想劝思悠明天再看,但思悠坚持,众人也就没再劝。

谢寄和思悠算老朋友,在他的记忆里,思悠和江霁初是有几分相像的——都是乍一看上去有点傲的类型。

不过江霁初只是懒得搭理人,思悠才是真的傲。

她有傲的资本,思维、战斗力、长相、现实里不错的学历和工作,同时她还能把握好度,不会让人厌烦。

就是偶尔比较冲动。

对。

思悠极少有跑神的时候,她失控也只是冲动。

谢寄关心道:“你有心事?”

思悠皱着眉将刘海一把捋到头顶,手一松,褐红色的发丝又柔顺地垂了回去,欲言又止道:“唔……我总觉得不舒服。”

也不知道Z大到底教了谢泉多少门手艺,他闻言就要给思悠切脉:“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思悠:“不是身体不舒服,是这次的关卡让我觉得不对劲。”

关卡不对劲?

谢寄也敛了神色,以思悠的身份,如果她感知到不对劲,那这一关卡肯定大有问题。

怕就怕思悠感知不对劲的原因不是身份……

思悠仰头直视谢寄,眉依然皱着,她难得露出严肃:“谢总,江霁初,我知道你们两个总爱冲在最前面,但这次务必小心。”

谢寄:“我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司机说十一点到十二点是奖励兑换时间,兑换地点会以短信的方式通知获奖人,可直到十一点四十,谢寄才收到所谓的短信。

地点,宿舍楼天台。

思悠的话让他们更加戒备,江霁初特地又拿上了长刀。

学校十一点熄灯,连楼道的光源都不放过,电梯更是别想。

幸好今晚还有月亮,月光被树叶和玻璃层层削减,来到楼道已变得稀薄。

不过谢寄和江霁初提升的身体素质包括视力,这点光足够他们视物。

老员工都遵守学校规则,十一点准时休息,新来的人也不会没事跑去天台,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谢寄边走边思考思悠说的“不对劲”,他问江霁初:“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江霁初摇摇头:“没有。”

“我也没有,”谢寄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楼道,“思悠是差点通过第七层的高手了,不会凭空觉得不对劲。”

江霁初:“思悠对关卡内容会比较……嗯……敏感一些。”

谢寄故作不明白:“哦?为什么她会……小心!”

临到又一个拐角时,谢寄一把拉过江霁初,一把保养得体的琴弓与二人擦肩而过,直没入地面近二十公分。

第118章 弱点、是谁建造了祭坛,又是为了什么?

谢寄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小提琴的弓弦!

没被月光眷顾到的暗处, 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既然来者不善,谢寄也没必要管礼貌不礼貌。

他掏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了过去。

它穿着身复古的连体长衫, 消瘦到皮包骨的地步, 整张脸像颧骨挂了一层皮,颧骨之上则是双外凸的大眼, 里面布满血丝。

令人意外的是, 每一根血丝都是灰色的,从而使眼睛不带一丝神采,反倒显出空洞和死寂。

手电筒的光束向下滑,谢寄看到了它手里的小提琴。

小提琴……十大怪谈里那位聋了的鬼音乐老师。

刚才他们主动找没找到,现在自己送上门了。

可是这十个小boss的作用不是让学生好好学习吗,为什么会攻击他们?

鬼音乐老师嗓音宛如指甲在黑板上摩擦:“肃静……”

话音落地, 插进地面的弓弦瞬间回到它手中。

它一手拎琴, 一手提弓, 僵硬地扭动身体朝向江霁初。

江霁初拔出长刀,随时准备冲出去教鬼音乐老师什么是彻底的“肃静”。

在江霁初动手的前一刻, 谢寄忽然明白过来。

是刻有他们职务的金属工牌!

江霁初不喜欢西服箍着的感觉, 上身只有件白衬衣, 金属牌还留在外套上,而他还穿着外套带着金属牌,鬼音乐老师死去多年, 不认人,只认工牌, 所以才会攻击江霁初。

他挺身挡在江霁初前面, 手指点点胸口的金属牌:“自己人, 自己人。”

江霁初:“?”

鬼音乐老师:“?”

谢寄:“他是我助理, 工牌忘宿舍了。”

鬼音乐老师沉思片刻,一字一顿道:“我、不、信。”

谢寄:“那他是我家属总行了吧,我是教导主任,他是我家属,不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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