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你等我伤好了再惩罚成不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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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你等我伤好了再惩罚成不成?QAQ

"呵……"修低声笑了笑,终于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愉悦的情绪,可深藏在内里的,却满是翻滚的黑暗和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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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吓着了谁似的。

我却脸色一僵,不易察觉地咽了咽口水。

妈的!失策了!!

想着开口挽救些什么,我刻意忽视在身上作乱的那只手,有些干涩地开口:"……本尊现在身上有伤。"

老攻你等我伤好了再惩罚成不成?QAQ

"呵……"修低声笑了笑,终于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愉悦的情绪,可深藏在内里的,却满是翻滚的黑暗和浓重的血色,"属下自然知道王身上有伤。"

他眯了眯眼:"正心疼得不行呢,于是就想着,能否一下?"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有些危险:"…您觉得呢?"

QAQ麻麻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修起身,优雅地拿过旁边桌上的药,随即低头询问:"我们先把药喝了,嗯?"

我弱弱道:"嗯。"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他把那碗黑糊糊粘兮兮苦哈哈的药喝了一大半在嘴里,然后俯身过来含上我的唇。

不!别这样吃药啊啊啊!!【尔康手】

苦涩的东西顺着他的舌头渡了进来,两人鼻息间满是浓重的药味。

因为没法渡过来的动作很慢,根本没有办法一下子全部吞咽下去,只能让舌头和喉间饱受药物的摧残。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苦的药啊啊啊!!

舌头被这苦涩刺激得过头,连眼角都出现了生理性的泛红,水光潋滟的模样煞是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更加过分一点,欺负得他只能发出喘息的声音。

我呜咽着让舌头往后退,躲闪这药物的摧残。哪知对方也把自己的舌头缠了上来,越发浓重的药味气息笼罩过来,苦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修,"我皱着眉,模糊不清地道,"够了…"

似乎见我真的受不了了,修略微惩罚性地咬了咬我的舌尖,终于把舌头退了出去。

我连忙别开脸,生怕他又把舌头伸进来。

少年眼角泛红,淡金色的眸子里流转着惑人的水光,鼻息间满是灼热的气息。

不复平时那清冷高傲的模样,那微微的喘息声如羽毛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青年的心弦,恨不得扑上去把人吃入腹中。

若在平时,见到王上这般拒绝的模样,修也会颇有风度,优雅地不再继续。可今日……

他用手指挑上魔王的下巴,温柔却强硬地把人的头扳过来。

再次含上了那有些红肿的薄唇,进行了新一轮的侵略。

第两百零二章

即便是心情不悦,还有些许怒意。可修还是适时地停下来,没有再做进一步的侵略。

他眯着眼舔了舔自己的唇,舌尖在唇上划过一抹惑人的亮色,语气优雅而富有磁性,道:"等您的伤好了再说吧。"

我无声地看着他。

等我伤好了?你想怎样?!!现在这些还不够吗?!!

【支线任务结算完毕,宿主完成度为百分之七十,评价等级为B。】

9527的机械音响起,【由于宿主第一次获得这么低的评价,主源决定给予您一些惩罚,半夜十二点开始。】

啥??!惩罚?!!特么我怎不知道等级太低会有惩罚?!

【其实你B级也算是挺高的任务评价啦,不过宿主你以前的等级都是A以上的,主源空间认为你消极怠工了。】

9527安慰道,【其实这惩罚也不算太严重,放宽心啦,有本系统在呢——】

我:所以我这任务为啥只有B等,那块什么天机石怎么了?

「被你的好老攻毁了。」9527有些郁闷。

天机石啊!那可是天机石哎!!蕴含自然法则,随随便便一小块出世都可以轰动一时的那种。居然就这么毁了!!毁!了!

此时修正在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接着问道:毁就毁了吧,这东西为什么会抵制我的魔力?

【你的魔力并非本人慢慢练就的,而是原身的魔法和乌斯雷特的魔法融合而成。】

9527顿了顿,接着道,【天机石来源于天地法则,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力量融合违背了它的规则,所以自发性地抵制了你这违反规则的行为。】

那岂不是很棒棒?只要别人拿着这石头往我面前一站,我就只能等着被虐了。

【其实不然,知晓你力量来源的人不多,知道天机石有这作用的人也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9527特别放心,【而且你以为这石头是地摊货,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

我默默低头看了看胸口被包扎起来的伤,心有余悸地道:几率再小,也可能发生。

不然也不会差点就死掉了。

「……」9527沉默了一会儿,才低落地道,【没有保护好你,我很抱歉。】

它还是那平淡的机械音,这么一句话也像是随口而言,可不知怎的,我心口一窒。

连灵魂都在颤抖。

【保护你,是我毕生的誓言。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未来。

——黑匣子】

三天已经过去,学院的第二次考试也完了。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完成任务,其他人只能遗憾离去。

备受关注的王子四人组也十分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意料之中的优秀也让大家赞扬了一番,眼中的孺慕更多。

可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奥菲莉娅坐在一个秋千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秋天来了,一些枯黄的叶片随着风缓缓落下,带着些许萧瑟的意味。

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透过树枝映在地上,斑驳的影子随风而动,美轮美奂。

那位美丽的公主处在这样一幅美景之中,眼底却布满了悲伤。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银白色的面具。

那位少年替他们引走了凶兽,等他们顺着破坏的痕迹找到那片悬崖时。

唯有这个沾满了血液的面具落在地上,刺痛了他们的眼膜。

那是多么耀眼的一个男子。

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他不该死的啊。

劳伦盘腿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皱着眉,细细地擦拭着手中的剑。

他曾经如此地爱惜着它,并骄傲地以它为荣。可是,他的荣耀并没有救回那位大人。

那个本是清冷,却带着笑意称呼他为"小骑士"的大人。

大人只是一个药剂师,为了救他们而死。

作为剑士,他却没有护好大人。

洛费枕着劳伦的腿,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看着斑驳的树枝,眯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

三个人被一抹淡淡的悲伤笼罩着,不见平时张扬的活力和阳光,似乎与外界隔绝开来。

我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羽毛做的笔快速在上面写着什么,路过沉默的三人组,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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