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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讨要东西的手势,“给我点好处,我考虑一下。”
江时温往他掌心砸了一拳,顾自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先欠着。”
有一部分东西准备搬到季杊家里,多是些零碎的小件。江时温动了心思丢掉,不打算往柏园搬,季杊一拦,给搬家公司报了地址。
江时温开始还跟了一段路,过了两个红绿灯,货车就没影了。因为没什么贵重物品,季杊联系保卫放行,交代对方如果早到的话,先放在家门口。
季杊的家,江时温去过一次,不能算熟路,但都在H大附近,即便不开导航他也找得到位置。
车子驶入柏园对面的另一个高档小区,等停好车,江时温把钥匙还给对方,季杊却没接。
“拿这个充数吧。”季杊说,“我家里是电子锁,没有备用钥匙。”
“或者,我把密码换成你的生日?”
江时温眼皮都不抬,“难道现在不是?”
那天去普洛前,季杊的衣服被江时温血渍弄脏不说,江时温原先那件也裂着几道口子。
车子在H大的路口一拐,站在季杊家门口,是江时温输的密码。
更衣间里,江时温扯出衣摆,边去揣测季杊的心思,冷不防地被关门声吓到,瞪向对方。
季杊主动承认错误,“抱歉。”
其实是江时温自己过于专注,没留意敲门声而已。睫毛颤了颤,压下了点惊慌的无措,鹿似的眼睛,偏要挤出几分强势。
季杊敛眼,握着江时温的手往里间走。
洗漱池溢着热水,氤氲了些水汽。江时温面无表情地看着季杊,“我自己来。”
季杊顾自把沥干的毛巾凌空摊开,再叠成一个合适大小的方块,很轻地挑眉回望他。
热气一缕一缕地自柔软的纤维表面往空中飘。江时温静默了几秒,长腿垂在白瓷般浴缸侧边,低头继续解自己的扣子。
指尖不大灵便的缘故,热气散去,一排纽扣才松了领口的三颗。
半褪的黑色衬衣里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季杊覆上江时温的指尖,低声,“我来。”
衬衣落地,江时温捡回自己的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时温笃定对方太势在必得。
季杊盯着江时温眼底的潮气,反问他,“你呢,真的解不开?
“水冷了。”江时温侧过脸。
毛巾纤维质感贴上皮肤的一刹,江时温蹙眉。
温度有些发烫。贴在腰上借力的掌心,更烫。
掺着指尖按压后残留的触感,不是凹陷的皮肤回弹后,微微发胀的那种酥痒。
也不是竖毛肌收缩冒出点小疙瘩,抖出的那种颤栗。
顺着肌理若有似无的拂过江时温的胸膛、腰腹、双腿,胯间与股间也一并充盈着。
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太过细微了。因为季杊的动作很轻。
似乎是顾忌江时温身上的伤,珍重地像是护着一件易碎品。
江时温并不喜欢这份珍重。
江时温扶着季杊的肩,按压到对方的肩胛骨时要比记忆里硌手。
“季杊,”江时温轻声道,“你瘦了一点。”
季杊动作一顿,反握住江时温的手腕。
“别乱摸。”
“我会想做坏事。”
江时温表情没变,抬起手肘往他肩上一顶。
季杊笑着挨了一记,替对方换上衣服后。关上浴室的门,眼神一沉,在水声中潦草发泄出来。
江时温站在衣帽间里其实听了大半,此刻整理东西的动作也迟缓。
其他的江时温不想归置,仗着不是自己的提议,索性都丢给季杊,“你自己弄吧。”
季杊把几箱书和图纸放在书房里,然后从餐桌上的纸箱里取出杯子清洗干净,沥在水杯架上,“晚上在家里吃饭?”
江时温看他打开冰箱,“你做?”
“恩。”
客厅电视被来回调换着频道,最后停在了部纪录片,江时温在沙发上盯了会字幕,瞟了厨房两眼,调低了声音,起身绕到了餐厅。
季杊调好烤箱时间,洗了两个苹果,切好摆在盘里,递过去江时温,“怎么了?”
江时温拉开椅子,侧身看着季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没什么。”
晚饭偏清淡,简单烹调少佐调味。
当季的荠菜清甜爽脆,咬在纤维上,特有的涩味溢了出来。
碗盘见空,吃白食的人很自觉道,“我洗碗吧。”
泡沫快速过了一遍水,江时温洗干净手,好整以暇地回看身后的人,“监工?”
“在等你。”季杊抽了几张餐纸给他,“时间差不多了。”
白天时碰到张楚,塞了他们两张校园音乐节的票,“胡师弟有节目,让我们去捧场拉票。”
胡师弟比谢煦张楚小两届,个子高有点肉呼呼的,性格爽朗,总能和谢煦一块咋呼。
捧场是没问题,但……“拉票?网上投票吗?”
“不是,”张楚来回看着两人,咬咬牙,“站在台上,发言拉票。”
江时温勾勾唇角,明白过来张楚为什么要找自己。
以前,谢煦从来都是那个角色。学校里各类活动,无论自己是否参与,人群前时常有他活跃的身影。
那些精心准备的发言,一遍遍的过稿,江时温却没有去认真倾听过。
谢煦一直在抗争着什么,江时温清楚,因为其实从未改变过。
而把温吞当作借口,怯懦地或许始终只有他。
向季杊去谈及那么长的一段过往,说来绕去,江时温都没有能说出真正想要表达的。
瞥了眼其实尚早的时间,江时温捏着被水弄得皱巴巴的纸巾,搓成球,丢进垃圾桶,“走吧。”
观众比想象中要多,似乎是请了成名的乐队,粉丝们举着灯牌排了长队。
还在进场,人越来越多,伴着不经意的推搡碰撞。
“小心。”江时温握住季杊的手腕。
季杊顺势揽着他往身边带,“好。”
后半段,师弟的乐队登场。
干冰烟雾里同样恣意,冷色调的灯光照耀下,挥着鼓棒在鼓面密集敲击着,掀动了音浪。
躁动的青春里,江时温举着手机,有点吃不消前面的人影。
勉强拍了几段,江时温点开许久未聊的对话框,发去视频。
隔了两首歌,收到了条颇为嫌弃的消息。
【拍的什么东西。】
江时温默不作声地收起手机,张楚发消息让他准备候场。
舞台右侧还站着不少辅导员,毕竟各个学院出的学生参赛,全是门面上的事。
几个道具捧花反复用着,递到江时温手边,动作变得迟疑。
不少人认识江时温,可是,“这位是?”
随意穿着轻薄的长袖,配着牛仔裤,简单清爽的款式,衬得清俊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