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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是个生意人,什么赫连君的事我没兴趣,我只在乎什么时候能回本。……把他带去后院,链子锁好了。”
“好的柳爷!”
……四个人,他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加上这个脂云楼他连地形都一无所知,想逃跑难如登天。
宗锦心里很清楚。
很清楚。
很……清楚他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更无法就这么坐以待毙!
那四个护院的手伸向他的瞬间,宗锦抄起桌上的茶壶,以雷霆之势砸在了其中一人脑门上:“滚你娘的!”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柳音短促地惊呼了声,立刻往门外退出两步,免得遭到波及。孱弱的久容也是,下意识地往内室角落中躲。
被当头一壶的家伙当即血流如注,捂着脑门倒向一边;其他人纷纷冲上作势要擒住宗锦。
跟宗锦的身形比起来,那几个人就像巨人似的,朝他扑来的架势犹如猛虎。但宗锦丝毫不虚,反而仗着自己更灵活,倏地蹿上桌。这屋里没有武器,他就干脆将所有东西都当成武器,在里头左右地躲闪着,凳子镜子甚至连刚才久容用的药盒,都被他拿来使。
不断有东西哐哐落地,内室不过眨眼功夫就被打斗闹得一片狼藉。
然而——
“……唔!!”不过半柱香时间,宗锦便落败了,“放开老子……放开!!”
他被人一掌摁在了桌上,双手也被反剪住,再动弹不得。
“看着这么瘦,发起疯来竟然这么厉害……”护院感叹了句,这才看向门外,“柳爷,您有没有大碍……”
柳音这才重新走进来,瞧了眼撒了一地的汤和翻倒的食盒,眉间微有愠色:“……可惜了我特意熬的汤……”
久容在角落里畏畏缩缩,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能焦急地看着宗锦。
“……我也不讨厌性子烈的,还不少客人喜欢你这种。”柳音笑眯眯地说着,凑近了宗锦。
她虽然是在笑,可那双上翘的眼睛里,分明乘着满满的怒火。
柳音忽然伸出手,宽大华丽的袖子滑下来,露出她白皙的手臂。若不是这种情况,柳音当然称得上是个美人,就是站在路边什么也没做,恐怕也能惹得许多人侧目。但在宗锦眼里,她丑得不堪入目。
女人揪住了他乱糟糟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硬提起来,和他对视:“人要懂得认命,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她说完,再一甩,再次将宗锦的脑袋狠狠甩在桌上。
他霎时被撞得脑子发懵,一下子身上的余力都被撞得烟消云散了。
“带去二楼,把这不听话的野猫装到笼子里,好好管教一下。”柳音道,“让初儿去,他知道该怎么做。”
——左不过就是被打,有种的打死他。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一定能想到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他再来东廷,就是他率人踏平芷原的时候。
可接下来的事,完全超出了宗锦的预料。
柳音在芷原开娼馆已不是一两日,什么样的贞洁烈“女”没见过?她多的是办法,让这些硬骨头服软。宗锦就那么被死死扣着,带去了别处。另外有人还在睡梦中,被吵醒时还很不爽;但听了护院的话后,那人便没再多说什么,从橱柜里取出好几件衣裳,在宗锦身上比了比。
就这些时候,他也没停止过挣扎。
但宗锦越挣扎,那些人便抓得越紧,甚至出言警告:“若是实在不听话,打死了也就这么大的事……打死个贱籍,跟杀了自家养的鸡一样,天经地义的。我劝你老实点!”
护院才说完,那个初儿便道:“把他脱干净了。”
“做什么!!别碰老子!!滚!!滚!!!”
看着那些人上手来脱他的衣服,宗锦慌了。
比起严刑拷打,这更让他惊慌失措。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还不止是四手。那些人粗暴极了,也无所谓衣衫是否会被扯破,就那么野蛮地将他的衣裤全数剥了个干净。
初儿道:“倒也不必这么惊慌,我们又不是客人;哦,接客的时候这么惊慌倒是不错,有的客人就喜欢这口。”
第一百六十二章 芷原(下)
哪怕把他丢进地牢里上夹棍、鞭刑,甚至伤口上涂辣椒水,他都不会有半分的害怕。
但被人扒光了衣裳,完全裸露在其他戏谑的审视中,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宗锦完全可以想象。因而,恐惧像汹涌的河水,从四面八方扑向他。
任凭他怎么挣扎,抓住他的手也不会松开半分。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你要对老子做什么!!……”
平日里那些恶言恶语也突然之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宗锦嘴里只剩下无力的话语在重复。
可他这么一直动弹,初儿只觉得烦得很,一点也不方便行事。他“啧”了声,满脸烦躁地转身去橱柜里拿了个白色的小瓷瓶出来。
“有些事,挣扎是无用的,那叫什么来着?命运?”初儿说着,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二话不说便拍进了宗锦嘴里。
宗锦当然不从,死命想吐出来。
但初儿应对这些事经验老道,扣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手再顶顶舌根,便见宗锦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该死。
意识到自己也许真的再无办法反抗,只能任由这些人摆布,宗锦生平第一次,感到绝望。
——赫连恒怎么还不来救他。
——赫连恒现在在哪里?
——赫连恒知不知道他马上就要被人……
真正到了现在这般绝境,他脑子里竟全是赫连恒。哪怕他们没有十几年的交际,互相表明心意也不过一个月;可每次,几乎每次,在他陷入危难、陷入绝境时,出手相助的都是赫连恒。
那男人仿佛有什么神力似的,总是会在危机时出现。
“好啦,也不用再捉着他了,这药效来得很快的。”
“还是抓着好,这家伙脾气大得很,方才还在久容的屋里闹腾了一阵。”护院如此道。
“那就抓着呗,不要妨碍我的事便好。”
正如初儿所言,药物进了他的身体里,不消片刻违和感便传来。那并不是什么让人昏厥过去的药,而是能让人手脚无力的药。他仍被两人架着,但腿已经开始发软,好像脚踝上、膝盖上,挂着千斤重的石头似的拖着他往下坠。
初儿并未对他做什么,而是拿了好几件衫子出来,在他身上比了比,最后选中了件火红的衫子,随随便便地传到了他身上。
该遮住的地方几乎都没遮住,但初儿好似觉得这样才对,又抬着他的脸,替他上妆。
对方的手指抹上他的眼皮时,粘腻的触感叫他只觉得浑身发冷;接着是艳红的口脂,被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