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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刀要下来,宗锦下意识架起丛火去挡,二人的距离便倏然拉近。
一股淡淡的酒香,飘进了赫连恒的呼吸里。
他再看宗锦的眼睛,平日里透亮的双眼现在像覆上了层薄薄的雾气。
“……”赫连恒撤开刀,另只手在宗锦反应过来前绕到了他身后,“你偷喝酒了?”
“没,没有啊。”宗锦道,“胡说八道,可是要认输了?……你做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男人的手便猛地收紧,将他直接拉进怀里。
这瞬间宗锦感觉天旋地转,等眼前景色稍稍清晰,他就撞进了男人深邃的眼眸中。
赫连恒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只听得一声很沉很重的吸气,男人道:“……还说没有。”
“……你是狗吗?”宗锦耍无赖道,“还打不打了,不打就算你输……”
“你伤全好了?”
“好、好全了啊。”
“不疼了?”
“不疼啊,打不打?到底打不打?……”他闹腾着,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宗锦这破身子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点他一直记着;但酒量很差的事,他总是忘。
“当——”
男人手里的刀忽然坠地,宗锦疑惑地往声源处看,那刀的影子分散成六个又迅速收拢,让他看不真切。反倒是气味,赫连恒身上淡淡不知名的香味,在他的意识里格外清楚。没等宗锦想明白那刀怎么会落在地面,他便觉得腰腹一紧,紧接着天地倒转,跌落地上的刀反而离他近了。
血冲上脑袋,宗锦睁着眼茫然了片刻,到自己腰腹被硬邦邦的肩膀顶得一阵阵难受,他才反应过来如今是个什么状态——赫连恒把他扛起来了,就像扛了头刚射下来的傻狍子似的将他抗在肩上。
“赫连……赫连恒……”宗锦还提着刀,在他肩头疯狂挣扎起来,“你、你他娘的,打不过就耍无赖是吗……”
随着男人匆忙的步伐,丛刃的刀尖在地上磨着,声音难听得厉害;宗锦弱气的骂语没得到回应,他却还急着别把丛火给磨坏了,拼命抬着手腕,将刀横在空中。
“赫连!!赫连恒……”
。浴盐。
赫连恒只管扛着他下阶梯,不管他在喊什么闹什么。
宗锦全然忘了自己可以反手一刀给赫连恒一个教训,反而闹中混沌地在想为何赫连恒不应他:“……赫连恒……畜生……王八蛋……赫连恒……赫连……放开老子,不然老子杀你全家……听到没……赫连恒……”
他们已下到了二楼。
二楼与赫连恒的住处布局略显得相似,中间是宽敞的走廊,两旁皆是紧闭的房门。
宗锦只觉得胃被折腾得难受极了,匆忙灌进去的酒都快被顶得吐出来。赫连恒脚步一停,他还在变着法地喊着赫连恒的名字,势要对方吱一声:“狗贼?色胚?禽兽?放老子下来,胃、难受……楚恒——”
扶着他腰的那只手骤然抓紧了几分,男人抬腿踹开“嗙”地踹开门,扛着他走进漆黑的内室。
“既然好全了,我也就不必忍了。”
二楼与赫连恒的住处布局略显得相似,中间是宽敞的走廊,两旁皆是紧闭的房门。
宗锦只觉得胃被折腾得难受极了,匆忙灌进去的酒都快被顶得吐出来。赫连恒脚步一停,他还在变着法地喊着赫连恒的名字,势要对方吱一声:“狗贼?色胚?禽兽?放老子下来,胃、难受……楚恒——”
扶着他腰的那只手骤然抓紧了几分,男人抬腿踹开“嗙”地踹开门,扛着他走进漆黑的内室。
“既然好全了,我也就不必忍了。”
——
“哈……?”
宗锦全然听不懂这话的含义,他还在扭动着挣扎,试图从赫连恒的掌控中挣脱,下一瞬天地便再度颠倒。他背后的伤撞在床榻上,柔软蓬松的褥子只给了些微的缓冲,该痛还是痛。
“……你想杀了我是吗?!啊?!”宗锦疼得两眼发黑,哑着嗓子低声咆哮了句。
“你自找的,”男人的声音比他更低哑,一边说一边从他手里夺过丛火,扔到了一旁,“我们也该好好算算账了。”
“什么账?”
回答他的并非言语,而是如疾风骤雨袭向他的吻。
赫连恒欺身压近,用身体分开他的双腿,再伏下身擒住他的唇。不由他挣扎,不许他阻挡,舌便撬开他的唇缝,探进他的口中。
他混混沉沉好似不清醒,唇舌纠缠的滋味却一丝一毫都感受明显。入侵的舌蹭过他的上颚,勾着他的舌,强硬地汲取他的甜蜜。
宗锦并不讨厌与赫连恒亲吻,或者还正相反——亲吻的感觉并不差。
可被人压在身下,对他来说就不太爽了。他“唔”地想说话,但所有言语都被赫连恒吞食,除了喉咙里全无男子气概的闷哼之外,宗锦什么也说不出来。就连呼吸,此刻也在男人的管控下;亲吻不过片刻,他便已气喘吁吁。
心在狂跳。
有几次呼吸的时间里,唇舌的交缠貌似与他的脑子直连在了一块,仿佛有人正在猖狂地搅动他的意识,让他好不容易逃离出混沌,立时又被涌动的漩涡捉住了脚踝,将他再度拖进去。
“唔……唔、唔!……”
宗锦快喘不过气了,开始奋力挣扎,手便不自觉地伸向赫连恒,试图将人推开。
他掌中的新伤轻微作痛,拉扯着他时不时清醒。
但男人不好对付——说当下的赫连恒是色欲攻心,不如说他是在发脾气——他的手才触及对方的身体,赫连恒便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腕,倏地拉到了他头顶;他又用另只手去抵抗,结果却毫无区别。他只知道赫连恒比现在的他高大了不少,却从不知道男人的手掌这么大,手指这么长,能用一只手将他两个手腕交叠着控住,死死摁在床榻上。
动作间华服的袖子滑下来,叠在宗锦肘间,露出他白皙的手臂。
吻终于暂告段落,男人制住他,盯着他,漆黑的眼眸中藏着无尽的火,像是另一个人。他的视线在宗锦的脸上游离,如同什么有形之物,正在细细抚摸宗锦的每一寸皮肤。从微蹙的眉,到泛红的眼,再到水光勾人的唇;赫连恒呼吸粗沉,喉结上下地动了动。
“不是惦记你的伤,我早想这么做了。”
不同于平常的措辞,赫连恒的话说得很直白,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前再压近两寸。
男人锦衣华服下赤裸坚硬的欲望便摁在了他双腿间脆弱处。宗锦短促地抽气,眉头皱得更紧:“赫连恒,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赫连恒再度埋头下去,在他颈窝里舔吻吮吸。
宗锦只觉得痒,好痒,痒到了骨头里。无论他如何想将手抽出来都是徒劳,而脖颈藏也无处可藏,男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