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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便会阻隔他的视线,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已经寻不着那个人的踪迹。

宛如大海捞针,根本无迹可寻。

笑闹过后,方纪明和乔蓝他们的话题很快就又转到了其他地方,没人注意到御寒的异样。

他们一边玩卡牌游戏,一边谈论这几天刚好撞上小长假,过两天该去什么地方游玩。

市区内所有好玩的地方都被这些富家子弟玩了个遍,列举了不下十个地点后,最后还是方纪明说还从没去过盛景名下的酒庄,不如就趁此机会去看看,也好近距离瞻仰一下御寒治下的风姿。

方纪明投资了御寒的项目,但因为总被他爸锁在公司里,还一次都没有去过。

“寒哥,你觉得怎么样?”方纪明转头询问御寒。

御寒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压根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些什么,反正点头就对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突然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寒哥快去快去!”乔蓝扬扬手里的牌,笑嘻嘻道:“等会回来继续玩游戏。”

这回他说什么都要和寒哥组队,绝对不会再输!

御寒颔首,便起身离开座位,绕过舞池和众多卡座,根据标志找到洗手间的方位。

进入洗手间后,外面喧闹的音乐和鼎沸的人声便被完全隔绝于门外,仿佛是另一个天地。

御寒走到洗手池旁打开了水龙头,正准备将手伸过去冲洗,视线中便又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仿佛慢镜头划过一般,牢牢地锁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转了回来。

御寒的动作也不慢,正欲借力打力强势反击,但余光瞥到男人熟悉的脸,他手上的力道就下意识地卸去了五分之四。

但拳头没来得及收回来,依旧落在了谢司行身上。

“嘭——”的一声闷响。

带着些许力度的一拳打在了谢司行的胸膛上,不仅没有半点威胁性,看上去还和路边调情的小情侣没两样。

两个人同时沉默:“……”

谢司行面无表情,垂眸看了眼自己被击打的部位,眸光似乎深了一点,但依旧没有说话。

外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透过洗手间的门缝传进来,稍稍缓解了一点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

还是御寒故作镇静地轻咳了一声,率先开口:“你怎么在这。”

御寒故意离开座位,就是为了引出那个刚才在人群中窥视自己的人。

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收敛了力道,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弄伤谢司行。

谢司行没有回答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幽暗,一只手扣着他,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御寒皱了下眉:“?”

谢司行低头凝视着御寒的脸,深黑的眼底像在酝酿着什么,半晌,勾起一个浅薄的笑:“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你要离婚?”

“听到了啊。”御寒挑眉,没太在意,他又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根本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

他慢腾腾道:“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御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感化谢司行,在他看来和谢司行离婚,那只是时间问题。

他一直以为谢司行应该也是知道这事的。

御寒的话不知道触及到了谢司行的哪根神经,他的神情蓦地一沉,竟有点凶狠,扣着御寒的手也收紧了一点:“我没答应。”

御寒有点意外:“为什么?”

他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只是好奇而已。

在这段婚姻关系里,不止林寒,谢司行也是受害者之一。

离婚对谢司行来说应该是件重获自由的好事,谢司行为什么会不愿意?

谢司行抿唇不语,但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御寒的身上,看着御寒不解的表情,脸色愈发阴沉:“没有为什么。”

御寒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了什么关节,瞬间眉心舒展:“我知道了,你是担心离婚后我们的关系会有所变化吧?没事,即使沧海桑田,咱们都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这辈子是,下辈子可不一定了。

谢司行冷冷一笑:“是么,可我从来没把你当兄弟。”

御寒:“……”

看着御寒略显诧异的表情,谢司行垂下眼,笼住眸底的阴霾,用称得上恶劣的口吻道:“有什么感想?”

昔日兄弟当着自己的面说从未将他当成兄弟,御寒此刻的感想当然是感受到了浓浓的背叛。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在谢司行冰冷的注视下,风轻云淡地微笑道:“你说气话,我不信。”

谢司行:“……”

御寒语重心长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趁我现在还信任你,赶紧收回你刚才大逆不道的话。”

御寒相信自己的眼光,也自有他的一套识人辨物的方法,以他这段时间和谢司行的相处,他了解谢司行不是那种两面三刀,和他虚与委蛇之辈。

所以他愿意信任谢司行不是背叛自己,而是真心将他视为知己,说出这句话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已。

“说吧,有什么苦衷,我不怪你刚才的冒犯。”

御寒自认一定说到做到,还微抬下巴,示意谢司行赶紧松开自己。

但谢司行似乎没看懂他的暗示,根本不为所动,反而面无表情地收拢掌心。

灼人的烫意从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御寒尚未来得及警告一番,面前高大的身躯便近了一步,将他往后一逼。

御寒的身后就是洗手池,空间一缩减,他的后腰便抵住了大理石台的边缘,有些冰凉硌人。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快速地笼罩过来,御寒顿了顿,稳住心神,才没被谢司行带进去。

“谢司行。”弄不懂谢司行想做什么,御寒眯着眼叫他的名字,语气含着明晃晃的警示。

他把谢司行当自己人,才没有表现出抗拒,但是如若再敢前进一步,他可就不客气了。

那一瞬间,他已经在心里掠过了无数个招式。

谢司行却没有再近一步的意思。

“付闲说的对。”谢司行的眼神中透出些许无法辨别的情绪,快得稍纵即逝,御寒都还没能清晰地捕捉,便又化为了一池深水。

他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我的确应该再猛烈一点。”

本来以为还有时间展开他的计划,但今天听到御寒毫不掩饰的话,他才知道这个穿书者从始至终就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沾沾自喜地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兄弟关系。

御寒蹙眉:“猛烈什么?”

谢司行垂眸看着御寒,用目光描摹着他的五官,要深深地刻进心底一般缓慢又认真。

随后,他才自嘲地笑了笑:“能是什么,当然是猛烈地追求你。”

御寒:“……?”

御寒心跳不受控制的空了一拍,猛的抬头,撞入谢司行深邃沉郁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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