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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生姜……”

可是声音倒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了。

贺远章哪还看不出来他一直在故意找事,见人精神那么好,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吻没有技巧,依然是温柔的,缠绵悱恻,却在无声无息中渗透进不属于自己的领地。

过于绵长的亲吻让齐然喘不过气。

他试图把这个趁虚而入的坏男人踢下床,但贺远章看着清瘦,腰身力量却很稳,齐然踹了两下竟然没踹动。

他气恼地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铁锈味在唇间蔓延开。

贺远章见状,只好松开了青年,安抚似地亲了亲他的眉心。

齐然不看他,把被子一卷背对着男人。

浑身上下充斥着“离我远点”的气息。

贺远章失笑,但怕真把人惹恼了,用手压了压唇边的弧度,收拾了碗筷出去。

齐然在床上躺得无聊,也不想打游戏,打开手机不知道干什么,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贺远章正在料理台洗碗。

他的烟灰色西装脱在沙发上,肩宽腰窄,衬衫袖子挽起些许,露出骨节分明的腕骨,修长的手指捏着瓷碗在水下冲洗,一时竟分不出是哪个是瓷器。

齐然悄无声息地靠近过去,还没蒙住他的眼睛,贺远章就先一步唤道,“骄骄。”

齐然手伸到一半被人打断了,不高兴得很,“没意思……”

贺远章把碗放好,侧过头看了看他,含笑道,“那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配合。”

齐然才不理会,用余光扫他一眼,就要转身往回走。

贺远章伸手拉他,才发觉他没穿鞋。

他轻轻皱了下眉,“怎么赤着脚?”

齐然心虚地眨了下眼。

自从在卧室铺了地毯,他赤着脚踩习惯了,先前出来也就忘了穿。

贺远章看到他的小表情心下了然,把人抱起来放在了料理台上,“不要贪凉,你还生着病,要注意点。”

口吻温柔而耐心,满是关怀的哄劝。

齐然本来还想再叛逆一会,这会脸上也露出一个笑。

贺远章扶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脸颊,“是不是白天睡太久,现在睡不着了?”

齐然昂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好无聊。”

贺远章抚着他的头发,轻柔的,一下又一下,“需要我履行男朋友的义务吗?”

齐然微微一怔,抬头对上贺远章玩笑的目光,把头埋在他脖颈上蹭了蹭,“贺叔叔,你也变坏了。”

贺远章却是莞尔,“所以,现在是需要我的时候吗?”

齐然没有回答,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

直到后半夜,卧室的灯才熄了。

贺远章从背后抱着他,静静地注视着齐然在手机上和别人聊天。

齐然也没有避讳,远程折腾了容郁一番,才退出聊天框,给同样反省认错的沈厌和江盛回了个猫猫皱眉的表情。

贺远章无意间瞥见底下一个人名,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不经意地问,“下周六白家老太爷的寿宴,你去吗?”

齐然手指一顿,关了手机屏幕。

他转过身,语气平平淡淡,“妈妈要去的话,我应该就会去,贺叔叔去吗?”

贺远章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搂在青年腰间的手臂不由收紧了一下,言简意赅道:“去。”

齐然从他的动作里看明白了方才那一问的意思,促狭地笑了一声,“贺叔叔,你晚上下的面是不是醋放多了?”

贺远章原本还有些心思,听到这话倒是笑了,笑过之后想起自己的话,又觉得实在是不成体统,他垂下眼,亲了亲齐然的额头,“小坏蛋。”

齐然挑了挑眉,细长漂亮的手指往下摸索,找到自己的目标把人逼得压不住低吟,才勾着唇笑了。

“这才叫坏呢。”

“………”

不过说到这里,齐然也忽然想起来之前的阴差阳错,“我还没有问过,为什么贺叔叔那天也戴了眼镜?”

作者有话说:

骄骄: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你们不会猜CDE我猜到了,不过没想到还有蛮多惦记哥哥的诶,别着急,一个一个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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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校园(四十八)

在齐然心里, 他一直认为上次的乌龙,贺远章本人是要负全责的。

要不是贺远章那天穿的和梁倦生很像,又戴了副极其相似的金丝眼镜, 他即便醉了,也不至于迷迷糊糊地认错了人。

而且他也不信贺远章会喝多了酒, 到了贺家家主这样的地位还有谁能逼他喝,况且那晚本来就是贺远章主动上来的, 那番话当时说出来只能骗骗梁倦生, 他一个字也不信。

贺远章透过窗外的月光看到他的神色, 稍有些不自在地垂了下眼,“工作的时候会戴, 防蓝光。”

齐然挑了下眉, “真的吗?”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动起来, 贺远章被他弄得难受, “…嗯……真的是巧合……那时曹经理说你醉了, 我就急匆匆地下来了…唔……没来得及摘。”

两人离得很近, 在幽暗的卧室里, 有种不动声色蔓延开的情/色味道。

男人呼吸不稳, 吐字间气息细细密密地洒在齐然的颈侧,激得人发痒, 他眼眸微深,指尖微微用力, “贺叔叔,你明天不上班的, 对吧。”

贺远章颤抖着, 吻住了他的唇。

**

天蒙蒙亮的时候, 两人才睡下。

贺远章发消息让助理订了午餐, 精疲力尽地抱着齐然躺下,可还没睡多久,他就被外面隐约的响动惊醒。

男人按了按额角叫自己清醒几分,然后拿起床头柜的腕表看了一眼。

十一时二十八分。

也睡了快六个小时。

他轻声掀开被子,关上门洗漱一番,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

厨房里站着一个气质疏冷的青年。

他皮肤很白,穿着没有一点褶皱的衬衫西裤,袖口卷到手肘,些微的凌乱中透着美感,架着一副银边细框眼镜,流苏般的眼镜链垂落下来,冷清中多了分禁欲。

听到声音,青年冰雪般的脸庞绽开一个笑容,转头往后看,“你——”

他对上贺远章审视的目光,眸光寸寸凝固成霜,“你是谁?”

贺远章还没有说话,门口再次传来响动,江盛兴冲冲地提着袋子进来,一边换鞋一边头也没抬就说,“沈厌你可真能给我找事,你不知道这个多难买——”

他看到贺远章,整个人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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