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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容貌也格外出众。
眉眼精致,肤色白皙,偏偏左眼角下点着一颗浅褐色的小痣,让这副清冷的长相平白添了一丝魅意。
见到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实习生旁边的上级打了句哈哈:“小容,喝杯酒而已,年轻人脾气别那么大嘛。”
容辰冷冷地说:“陈工,我是真的酒精过敏。”
语气十分生硬。
陈姓工程师一听,脸色就变了。
酒气上涌让他有些飘飘然的,加上之前心底本就对容辰积攒了几分不满,此时眼神一沉,就要翻脸,却被齐然叫住了。
他淡笑着说:“陈工,大学生不喝酒挺正常的,你也别为难他了。”
他的声音一出,男人的酒顿时就醒了大半。
想到自己方才在总裁面前冒失的行为,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勉强朝齐然笑笑,想要揭过这个话题:“齐总,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恶意的。”
他用手肘推了推容辰,示意他就坡下驴:“小容,你说是不是啊?”
容辰抿着唇,没吭声。
工程师的脸色就不太妙了。
只是因为齐然注视着这里,他才勉强压了下情绪,呵呵笑了两声算是揭过这一茬。
周围的人开始打起圆场。
但容辰还是没有说话。
这样强硬的作风让齐然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他几眼。
到底还是个青涩的大学生,刚离开校园没多久,情绪隐藏得不够到位,他很容易就探查到那双眼里,对身旁男人深深的厌恶。
倒不像个喝一杯酒的小事。
齐然想了想,转瞬又抛到一边,没再关注。
吃完饭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齐然看了眼时间,就提出了离开。
众人纷纷站起身要送他,又被他拒绝,最后只有江昀飞跟着他走。
车子停得有点远,江昀飞让齐然在大厅稍等片刻,自己去开车过来。
但是室内暖气太足,闷热得很,齐然小坐了片刻,还是起身出了门。
深夜的风很凉,不过片刻就吹散了齐然身上的酒气。
他看着灯光绚烂的夜市,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
“齐总。”
陌生的声线。
清寒透澈,犹如幽泉冷月,似乎又有几分熟悉。
下一瞬那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齐然看清来人,颇有些意外。
容辰的神色里藏着几分忐忑,乖乖地又喊了声:“齐总。”
齐然道:“有事找我?”
容辰点点头,似乎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十分直白地说:“齐总,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我想换去张哥手下。”
齐然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这事你应该去找人事,或者李主管。”
“没有人会帮我调剂。”
容辰沉默了一会,这样说道。
他咬了咬嘴唇,看着齐然说:“但您或许会愿意。”
齐然挑了下眉,似乎起了点兴趣。
他拖长声调:“哦?”
容辰见他没有直接拒绝,稍稍缓了口气,解释道:“下午我否认了您的设想,您没有生气,反而顺着我的思路考虑了下去,足以证明您的大度。何况方才,还是您替我解围,我相信即便不会成功,至少您也不会生气。”
他顿了顿,有些紧张地说:“我想要赌一赌。”
齐然闻言,扬起眉梢笑了声。
他看着只穿了一件浅蓝衬衣的男孩在冷风里不断战栗,故意靠近了他的颈侧,轻轻地问:“我是可以帮你,可你又能付出什么?”
容辰一愣。
齐然拉开距离。
他漫不经心地说:“小孩,教你一个道理。”
“与其去赌上位者万分之一的怜悯,不如改变自己。”
“要么出类拔萃,要么世故圆滑。”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改到晚上九点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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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豪门(八)
两周后。
气温骤降。
前一天夜里江昀飞还在提醒齐然加衣服,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却发觉自己中了招。
他神色郁郁,原本想照常上班,又生怕传染给齐然,纠结了片刻后还是发消息去请了天假。
看到江昀飞的信息,齐然很快有了回复。
齐:好。
是昀不是均:【猫猫委屈. JPG】
是昀不是均:齐哥,那我让张助理来接你。
齐:不用,我自己开车。
齐:你好好休息。
发完微信,齐然就出了门。
也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这么多天江昀飞来接他都没再碰见程余,但是今天一打开门,齐然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程余听到声响,侧头看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脚步,却不知怎么还是没动,只是站在原地同他打了声招呼:“早。”
齐然略一颔首,单手从背后带上门,走了过去。
他今天穿了件深咖色大衣,里面是黑色西装,十分商务正经的穿着,却有着一种难言的风流写意。
程余注视着他,原本冷硬的线条不知不觉柔和下来,主动开口说:“程松良那里,我查到了点东西。”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当年的事情,齐家或许只是替罪羊。”
齐然微微一怔,神色里却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有几分意料之中。
没等程余询问,他开口说:“他们当初的车祸并不是一起意外。”
“肇事司机的儿子账户里有过大额汇款,但是司机一年前因病去世了,儿子也出了国,线索断了。”
程余眯起眼,心中似乎有了思量。
过了片刻,他道:“我会再查这一方面,看看两者是否有联系。”
他停顿了下,忽然问:“你会不会怪我当初把齐氏弄垮?”
齐然闻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目光平淡,语气却带着点讥讽:“程余,你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孩子。”
“但他们到底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不会——”
程余的话音在齐然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渐渐消失。
他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不会什么?”
“你是不是认为养恩大过生恩,齐家至少给我提供了一个衣食无忧的环境,我可以不满,却不该如此仇恨。”
齐然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那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
程余愣了愣,有些懊悔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齐然,我——”
齐然打断他:“我生母体弱,因为孩子失踪患上抑郁症,两年后从医院天台跳了下去。”
“而我的父亲,因为母亲去世大受打击,没熬过半年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