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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些迷乱的谭玉书更加找不到自己。

抬手抚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谭玉书有些迷茫:“池兄,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呢?我们俩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一个确切答案的话,那么我看你,与你看我,答案竟然会不一样吗?”

屋内一下子落针可闻。

许久谭玉书又问了一句:“池兄,答案会不一样吗?”

池砾的手一点点收紧,明明喝醉的是他谭玉书,池砾却感觉上头的是自己。

真是狡猾啊,这么说的话,他想知道答案,还要问他自己?

那他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呢?

谭玉书看着池砾,那一点微醺的感觉,彻底消退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什么,看着沉默不语的池砾,眼神一暗,扶了一下额头:“不好意思池兄,我可能醉了……”

还不待说完,眼前就一暗,唇瓣泛起刺痛,池砾近乎凶狠的咬住了他的猎物。

谭玉书几乎瞬间抓住了他的肩膀,只要他想,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把这块骨头捏碎。

然而他没有。

浅淡的酒气,在摇曳的烛光中蔓延,谭玉书胸膛起伏,双手按在池砾的肩膀上,眼神颤动:“池兄,你醉了……”

池砾漆黑的眼睛,彻底失去最后一丝理智,捧起他的脸,将这个吻变得更深。

两个人好像都错过了最后的退路,那么现在,该如何收场呢?

真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夜晚……

池砾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抚上自己的唇了,他现在都不能理解一件事——

那天居然是他先动的手!

哦不,严格来说是动的嘴。

不管啦,总之,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谭玉书先喜欢他,结果现在好像是他主动一样,多没面子啊!

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形,池砾猛地跳起来:哼!诡计多端的谭四美!着了他的道了!

小老头正窝在他怀里,被他的动作一下子扔在地上,还好猫猫灵敏,落地就站稳了,疑惑不解的对着他喵喵叫着。

池砾:……

将小老头又捞回来,指着它脑袋:“你主人是个坏东西,知道吗?”

小老头:喵?

将猫搂在怀中,深吸一口气,按照国际惯例,谭玉书又很长时间没来看他了。

难道又是等着他上门?

哼!他才不去呢!看谁熬得过谁!

不过今天没办法了,今天是回现代的日子,他必须去见谭玉书了。

哼,真有他谭四美的,活生生熬了十天!

收拾好东西,不情不愿的去谭玉书家,这可不是他想去哦,是没办法!

然而等去了谭家,待了半天,却一直没见到谭玉书的身影。

池砾:……

那家伙不会真的打算捱到现代才和他面对面吧?

哼,不就是亲了一下吗,至于吗!

池砾捂着嘴唇,神情越来越不自在了。

不过等到了通道即将开启的时候,还没见到人,这就太奇怪了。

池砾终于忍不住问谭玉书他娘:“伯母,谭玉书呢?”

扈春娘有些没精打采的,闻听此言,有些惊讶:“玉郎七天前就带兵平叛去了,你不知道吗?”

平叛?

通道开启,来到现代后,扈春娘还是没精神:“你说说,气不气人!好不容易回京安顿下来,他去平什么叛!”

池母就安慰她:“你别担心了,小谭武艺高强,一定不会有事的。”

池父也在一旁附和,不过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一件事,一回头——

他儿子呢???

宴会上,丝竹不绝于耳,谭玉书按着额角,推辞道:“知府大人见谅,谭某实在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

当地知府对他这个京官自然是言听计从,使个眼色,几个美人就围上来,谭玉书笑着一一婉拒。

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住所,等关上门,醉态立刻消失不见了。

脑海中微醺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一晚,不禁扶了扶额头。明明有千万种解决的办法,他却选择了最烂的一种,池兄回现代后,肯定快气死了吧?

谭玉书小小的心虚了一下。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那一场头脑发热的意乱情迷,彻底冷静下来吧,他觉得,他们或许都需要一些时间,来更清楚地思考一下。

而且,他也不是故意逃避啊,他是来平叛的,理由很正当啊,池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吧!

等平完叛,又得好长时间,那个时候,池兄再怎么着,也该消气了吧。

谭玉书很快做好了一个决定:拖!

不过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第二天,当地知府就要给他送一个惊喜。

谭玉书微笑着跟他去,正猜测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坐在堂内。

池砾一袭火红的袈裟,神情淡漠地抚摸着怀里的白猫,见他出现,一人一猫,顿时一起恶狠狠地看向他。

谭玉书:……

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嗨,池兄,好久不见。”

池砾缓缓地抬起下巴,深吸一口气。

可真有他谭四美的,为了追这家伙,池砾在现代活生生消失了一个月!

第58章 天尊你好

知府满脸堆笑的对着谭玉书作揖:“谭大人, 没想到吧?久闻谭大人在京中时,与厄法寺高僧是至交好友,所以下官一听闻高僧到了清溪府, 就立刻将高僧请到了府上。”

谭玉书:……

我真是谢谢你了。

看了一脸邀功相的清溪知府, 谭玉书微笑道:“有劳王大人了, 恩相在京时, 就常夸赞清溪府的王大人是个体贴周到的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王知府顿时满脸激动:“恩相在京时, 居然还记得下官这个人吗?”

谭玉书微笑:“那是自然, 王大人的拳拳之意,恩相怎么可能毫无感动, 来时也嘱咐谭某, 多多与王大人走动。”

王知府顿时老泪纵横,抬起袖子,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恩相待我之心,下官没齿难忘, 呜呜呜……”

谭玉书扶起他的身子温言宽慰,王知府这才好了一点,抓住谭玉书的手:“下官远在京外,不能侍奉恩相他老人家, 每每想起,便暗自愧怀, 还望谭大人回去时, 能替我问候一二。”

“那是自然, 此行王大人于我助益良多, 谭某回京时, 定当如实向陛下和恩相禀报。”

“这是下官分内之事,谭大人奉天旨讨贼,劳苦功高,下官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互相吹捧了一下,王知府又堆起满脸笑容:“今日高僧贵临贱地,不如晚上,下官再设宴为高僧接风洗尘。听闻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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