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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心如明镜。

但沈宁一个新来的局外人,看不懂楚两人之间的性质,他只觉得楚越再给温钰放水。

今天的事,完完全全就要算了。

他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不高兴也没办法,他总不能揪着这点事儿非要让温钰道歉吧,万一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呢?

他咬牙,转头不去看那黏黏糊糊的师徒两,结果却看见地锦和五个小药童在角落里排排坐,正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们。

沈宁:???

他原本以为他就是个吃瓜观众,结果,那里还有一片吃瓜观众。

沈宁觉得尴尬极了,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地锦和那些小药童看他的眼神里竟然在闪光。

他下意识拽了拽楚越衣袖,但楚越不但没理他,害抓着他的手开始把玩,他想抽都抽不回来。

沈宁抽了两下没抽回来,急了:“楚越,你松手……”

楚越低声道:“别说话。”

温钰:“那小钰下去了。”

而这时,温钰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在这地方待下去了,正打算离开,却听到楚越道:“等等。”

温钰愣住,回头问:“师傅还有什么事?”

沈宁也好奇楚越要干什么,结果却看见楚越抓着他的手低头闻了闻才问:“你从什么地方知道小宁的病症传染的?”

沈宁的事他可下了死令,药神宫任何人都不得提及,温钰刚回来就知道了,还连夜查找典籍,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药神宫的人不听话,还是除了温钰身边的那个奴才以外,药神宫还有其他丞相府的人?

果然,楚越的话一出口,温钰就愣住了,随后砰的一身跪在楚越面前:“师傅,我错了,我知道你已经下令禁止传言这件事,可我想知道你的消息,我,我拿吃的找一个生病的小药童诱骗问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温钰可怜巴巴的诉说自己对楚越的关心,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巴拉巴拉……

沈宁没仔细听,也不想听,他一心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就是抽不出来。

最后泄气的哼了哼,生气的撇着嘴,一会儿看看温钰,一会看看楚越,想知道楚越接下来怎么处理,处理完了是不是就松开他了。

结果楚越什么也没做,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化,直接就让温钰走了。

最疑惑的是,温钰走前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满都是炫耀的意思。

沈宁:???

温钰在炫耀什么,炫耀楚越没有罚他吗?

沈宁觉得,为这点事炫耀,好奇葩……

“在想什么?”

楚越突然开口,沈宁这才回神:“没什么,你一直抓着我的手干什么,快松手。”

古代人真奇怪,一边说着礼数不可违,一边不知羞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抓他的手,还又摸又闻,就差亲上了。

而且房间里还有小药童,都是小孩呢,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脸色通红。

偏偏楚越还没发现似的,一边捏着他的手指玩,一边低下头笑着往他脸上凑:“小宁的手一点茧子都没有,这么漂亮,难道不能让我观赏观赏吗?”

观赏?

楚越语气暧昧不清,目光也带着无法诉说的笑意,吓的沈宁红着脸往后仰,心跳的飞快,说话也变的结结巴巴:“我,我又不是……物件,怎么,怎么观赏,你快放开,别往我跟前靠了,我,我要摔跤了。”

第三十一章

楚越的行为太过出乎意料,沈宁脑子都当机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再往后仰就真的要摔跤了。

他想让楚越停下来,别再往他身上凑了,结果他刚说完就被楚越一把抱住了腰,吓的他瞬间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慌乱的说:“你你你你……”

楚越就喜欢看沈宁心慌意乱的模样,不仅没松开沈宁,反而用力把人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才说:“小宁怎么了,不是说要摔了吗,那我这样抱着你 ,就不会摔了。”

感受到自己隔着布料坐在楚越温热的腿上,沈宁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更加僵硬了。

他不明白,楚越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耍流氓占他便宜了,还这样,这样抱着他……

沈宁慌乱无比,以为楚越这是要对他下手了,脑袋里胡乱着想着该应对,结果看到楚越抓着他的手往桌上一放,随后又拿出一个和温钰银针包相似的皮包。

沈宁:???

然后,他看见楚越打开皮包,露出一排排比他手指还长的银针。

沈宁直接懵了:“!!!银针!”

楚越依旧笑着,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边:“对,银针。”

这是,这是要干什么?

沈宁眼眶红了,眼泪立刻就溢出来了,亏他刚才还认为楚越是在对他耍流氓,结果楚越哪是在耍流氓,分明是看他的手好不好扎针!

可这怎么可以,不扎针,他绝对不要扎针。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病需要控制,但不管做什么他都配合,就是不要扎针。

“你,你是不是要扎我?”

想到接下来的下场,沈宁无法控制的挣扎起来:“不,不行,我不扎针,其他的不管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但扎针不行,楚越你放开我,我不扎针……”

其实沈宁小时候也不怕打针,但上小学时,有一次感冒发烧去医院输液出了意外,针头断在静脉血管里了。

还是他亲眼看见的,当实习的护士小姐姐脸色一变,捏着他手背大叫医生说针头断了的时候他瞬间就懵逼了。

他只记得那天房间来了很多人,医生,护士,还有看热闹的病人,后来取出针后他爸妈的愤怒质问,现场一片混乱,没过多久他就被吓晕过去了。

从那以后,沈宁看见针就害怕,想跑。

更别说楚越的那些银针可比打吊针的针头长了好几倍,光看看就够吓人了,更别说扎他了,他会被吓死的。

沈宁挣扎的很厉害,楚越单手都快抱不住了,只能放下银针双手抱着他,调笑般的问:“可典籍上面写了,施针可以……”

“假的假的假的!”

沈宁吓坏了,被箍在楚越怀里移动不能动,眼泪汪汪的,又急又害怕:“呜呜呜……那肯定是假的,楚越你别信,不要信好不好?”

楚越没有说话,沈宁身子发颤,求他的时候声音脆弱的不行,目光里都带着浓浓的害怕和委屈,这反应不像是装的,是打心底发出来的。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要给沈宁施针,因为典籍上记载的是纯粹的毒,而沈宁身上的病却似毒非毒,施针的效果并不会好。

他原本就是打算吓唬吓唬沈宁,可没想到竟然把人吓成这样。

楚越有些心疼,他把人松开,正打算安慰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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