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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暂时告别腻腻歪歪——omega捧了本书靠在长沙发上看,面前墙上挂着之前alpha生日时送给人的四季图,alpha则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面对着落地窗。

屋子里飘散着温暖的伏特加安抚信息素气味,苏沫腰后垫了个抱枕,摆出了最放松的姿势。

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清醒的时间要长一些,不过虽然清醒,但专注力还是比平常要差上许多,看了会儿书,omega有点控制不住,又想看一眼认真工作的alpha。

目光轻轻地投过去,按照大脑给出的“指令”,目光会再次以飞快的速度收回来。

因为怕打搅对方,所以要做到“来无影去无踪”,争取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结果不料就和对方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

目光相触如火燃,苏沫耳根蹭地一下红起来。

偏生对面那位的目光却不仅不收走,反倒还朝他笑了笑,接着起身朝他走过来。

明明都是“偷看”,怎么对方就这么理所当然,光明正大呢?

苏沫不理解。

电光火石之间想,大约是因为他的alpha是一方联盟长官的缘故吧。

毕竟也是,南部联盟的最高执行长官,权势在握,那么小的年纪就往国际战场上跑了,胆量和沉稳度,不知道是他的多少倍。

虽然平常时对他那般温柔体贴的,但就alpha之前的照片以及一些记录在军事新闻里的光荣事迹来看,大约就算是个傻子也是能明白对方绝对是个不好惹的人物的吧。

“夫人在想谁啊,都呆了。”

走了神,alpha本尊就出现在面前,将他手里的书轻轻抽了出来,他也跟被什么狐仙吸了魂似的,听话地松开了手。

就被人好笑地搂进了怀里。

“还在想,嗯?”

“没……”苏沫觉得自己的脸皮要热化了,耳朵也烧得厉害:“没有想谁,真没有,先生的工作处理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还有两封没有回复。”晏舒寒道。

又笑着低头亲了亲苏沫的额头,语气故意严肃了些:“夫人别挑开话题,说,刚才到底在想谁,什么叫‘没有’?明明想得那么入神,眼里都快要没有我了。”

说到最后严肃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委屈。

知道alpha这是在向自己扮可怜,苏沫却也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老虎”脑袋:“先生乖,别吃自己的醋,自己的醋也吃,牙要被酸掉的。”

“夫人在想我啊。”被人“放肆”地摸了两把脑袋,听到这话的晏舒寒乐了。

低头啄了两下omega的嘴唇,将人儿抱到身上,站起身就要往前走。

一副又要把人放回床上的架势。

“摸脑袋可不能哄好我,夫人。”

高大英俊的alpha贴在他耳边说话,弄得本就红彤彤的耳根更红了,苏沫羞得将脸埋到alpha的颈间,躲起来。

但躲自然不是长久之计,alpha松开手,即使环着对方的肩膀,也还是躺到了床上。

alpha压过来,对着他笑了笑,温热粗粝的大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弄得他痒酥酥的。

晏舒寒注视苏沫,眼里像藏着一头用鲜花伪装过后瞧着分外无害的野兽——

“夫人想想,该怎么哄一个成年alpha……”

哄成年alpha,成年话题自然是要涉及的,而那种话题,实在不宜用语言描述。

苏沫窘得很,觉得那既然语言描述不了,就用行动来回答吧,毕竟在这种事上,也没哪条法律规定必须每次都是alpha来主动。

事实上,作为omega的他也很想贴近他的alpha啊,尤其是这个时候。

这种时候的omega,对于自己alpha的信息素气味的着迷程度,是无法用正常世界的尺寸来衡量的,欲望只会无限放大,拥有了,还想索取更多。

而这些,虽然会觉得有点害羞,但并不会因此而感到“羞耻”。

因为就像先生说的那样,他们是成年人,再来,他们还是彼此的合法伴侣,要过一辈子的那种。

这样的关系做那种事,便是理所应当,再正常不过了。

苏沫蹭身起来勾住晏舒寒的脖颈,往alpha的嘴唇吻了上去。

就被晏舒寒的手掌扣住了后脑勺,腰肢也被绕上了温热的力道。

.

北美K城,凌晨三点。

的士基本叫不到了,周围几个酒店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都没房间了。

但现在赶回郊区也不太现实,得起码要两个多钟——交通工具只有年轻alpha骑过来的一辆改装过的摩托。

听发动机的声音,油也没多少了,开不开得到两个钟还是一个问题。

没办法,只好再试着找一找附近有没有可供歇息的旅馆或者小宾馆之类的店。

晃晃悠悠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在导航地图上看见前方有一个可供休息的公寓型宾馆,详情显示下边两层住着老板和老板的家人亲戚,上边三层租给周围上学外宿的学生住。

底下有营业时间和联系方式,万幸,是24小时。

电话拨过去问还有几间房,老板打着哈欠说就一间。

年轻alpha有些尴尬了,转过头看了一眼扶着的人——对方的醉意显然上来了,眼神没有刚才那么清明了,感觉分分钟都有可能倒地睡着。

但刚才对方那么一问,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年轻alpha脸色一红一白,清俊幼态的脸上眉头蹙起来。

“进哥、进哥?”

不知道该怎么决定,索性不再难为自己,金子喊起傅进的名字,想让对方来回答。

那头老板在催了,叫两声没反应,金子朝里头说了句稍等,抬高声音又喊了一句。

这回将人喊醒了,傅进揉了揉眉心:“干什么?”

“宾馆……住,还是不住,就一间房了,一、一张床的那种……”

金子说着说着耳根红了,但面上还算淡定,傅进酒劲儿起来了,也看得不太仔细,摸出手机瞧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周围,吐出一个字:“住。”

“诶,好。”

听人应下了,金子便也赶紧和里头等他回复的老板说住。

对方那边传来拿钥匙的声音,说他就在门口等他们。

金子回了声好,赶紧扶着人往前走。

.

与此同时,墨西哥湾,红蟒总部,恢弘穹顶之下漆黑一片,只有楼道间点着几盏昏黄的灯。

灰蓝色的信息素顺着楼梯间刷了白漆的复古式石砌拱形门蜿蜒而下,在昏黄的灯光的映照下显现出幽暗的色调。

娇嫩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吃痛而短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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