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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酌无动于衷:“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挺有意思?的?。
不在意对?方的?死活,却会在感觉对?方要?没了的?时?候特地走这么远来看看,但说在乎的?话,又确实没有任何情绪。
闻酌弯腰蒙上费允笙的?眼睛,问:“城里死的?人尸体?怎么处理?”
“我可以代劳。”费伊洛说,“拖到垃圾场烧掉。”
闻酌没有对?垃圾场处理尸体?一事发出质疑:“需要?多少酬劳?”
“不用?,就当?交个?朋友。”
费伊洛自从和席问归打交道后已经好些年了,她一直感觉席问归不简单,也有试图拉他进组织,但席问归自然毫无兴趣。
但因为好奇加上不想成为敌人,费伊洛一直有意无意地注意着席问归的?动向。
近些年里,席问归一直生活在列车上,鲜少在城内逗留,但最?近的?次数显然多得不正常,而一切应当?与这个?闻酌有关。
她问:“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闻酌:“约会。”
费伊洛显然被震到了,她张张嘴,看向席问归:“看不出来啊……”
席问归:“……”
费伊洛发了条信息,找人来处理费允笙的?尸体?后就坐到一边的?残壁上,托着脸看向他们,直奔主题:“你们要?找的?那?个?副本的?门票都在我手?上。”
“在我这里,花钱买是行不通的?。”
席问归没什么反应,他想要?,自然有很多种办法。
闻酌只是顿了顿,随后便道:“那?什么行得通?”
“比如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进这个?副本。”费伊洛说,“总不会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言,你们已经进了前?两个?,应该知道副本里并?没有所谓的?毁了这个?世界的?媒介。”
第142章 主城
虽然不知道席问归在通过什么途径打听车票, 但显然费伊洛已经?收到消息了,因此才会主动找上门来。
既然这么坦诚布公,至少说明费伊洛是有交易意向的。
闻酌微微一敛眉:“这里聊?”
“去我那儿吧。”
费伊洛从残垣上跳了下来, 双手插兜, 轻盈地迈着猫步——在闻酌看来一种神似猫步的调调。
不是那种模特走的猫步, 而是真的形似猫咪的步伐, 放松且轻盈。
寻常人?走不出这样的姿势, 又或者说,这不太符合人?体常理。
闻酌收回视线,握住一旁席问归打伞的手,带着往前?走。
他问:“你?们很熟?”
席问归秒答:“不熟。”
前?方的费伊洛往后睨了眼:“我听得见。”
闻酌:“听力不错。”
费伊洛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
这一片不是费伊洛的地盘, 去她那儿还有?点距离, 不过闻酌不介意跑一趟, 既然要留下来, 迟早要接触城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与事, 多了解些没坏处。
没想到费伊洛带他们来到了一个?路口:“摩托会骑吗?”
“不——”
“会。”
席问归与闻酌同时开口, 只说了一个?字的席问归歪头问:“你?会?”
闻酌嗯了声:“骑过警用?摩托。”
费伊洛扔来一个?头盔:“就一个?多余的,将就戴。”
闻酌接过转了圈研究了下,随后便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戴上,再长?腿一跨骑上摩托, 用?眼神瞥了眼欲言又止的席问归。
他冷淡道:“骑车的更需要头盔。”
“嗯……”
席问归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他打着伞跨上摩托, 听见小鱼崽不咸不淡地说:“不想跟伞一起?被掀飞你?可以?继续打。”
毫无常识的席问归无辜地收掉伞,抱住闻酌的腰。
这道腰昨晚也抱过。
明?明?淋着雨,席问归却?隐隐感受到了燥热。
他曾见过太多人?为了发泄欲.望露出丑陋的面孔, 或追求刺激在奇怪的地方行事、说些污秽不堪的话,好似这样能更快活。
但他从来不为这些所困, 即便亲眼目睹也毫无所感。
所以?此刻,他开始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些自己曾经?理解不了的、被下半身困住的人?。倒也不全是……也许他只是被闻酌困住了。
前?方的费伊洛已经?熟练地点火启动,车辆疾驰而出,留下一地洒落的污水点。
闻酌上半身微微倾斜,速度丝毫不慢地跟着费伊洛。
耳边传来某人?夹带风声的疑问:“你?不疼……”
“闭嘴。”
席问归成功将疑问憋了回去。
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很疑惑,为什么别人?作为承受方的第二天都很不舒服,但小鱼崽好像无事发生,今天也是。
也许是他技术太好,根本没让小鱼崽受伤。
想着,席问归肯定地点点头。余光里,费伊洛叫来收尸的人?与他们的摩托擦肩而过,朝着费允笙的尸体快速走去。
“这边。”
轰鸣的马达声一直二十分钟后才停止,湿透的三人?走进一处隐蔽的铁门,隔着厚重的水泥墙,隐隐的戏腔穿透过来。
穿过层层看?守绕路进去后,竟然真的是一个?戏子站在台上,穿着传统的戏服咿咿呀呀得地唱着听不大懂的曲儿。
察觉到闻酌的视线,费伊洛说:“我喜欢听戏,所以?专门养了他。”
“听起?来不错。”
“戏是不错,可惜人?很怯弱——擦擦。”费伊洛接过小弟递来的毛巾,各扔给闻酌席问归一条,她一边捋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看?着台上说,“是坨扶不起?来的烂泥,我每个?月都得找几个?专人?陪他过副本。”
台下的光线很暗,台上光线昏黄,妆造浮夸的戏子站在中央随着戏词摆动自己,声音都有?些哑了。
“他每天都这么唱?”
“被庇护自然要付出代价。”
难以?想象,除了休息时间?,这个?人?要从白天唱到晚上,每天就这么咿咿呀呀的,无论台下有?没有?观众。
偶尔有?黑森林的下属路过,还会露出鄙夷打趣的笑声。
这就是活着的代价。
或者说是被圈养的代价。
闻酌对此没有?什么看?法,这世上总有?些人?会为了活着而被自愿地做一些在部分人?看?来很不耻的事情。
他擦干唯一湿透的裤子,便将毛巾还了回去,头发与上半身倒是被席问归和头盔遮挡得很好,基本是干燥的。
他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关?于黑森林起?名的传闻。
费伊洛有?些意外:“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好奇这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