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别应该不大。

两个生活白痴互相安慰。

按照书上说的,在池塘边,白敛凝聚出一个圆形水球,把衣服,捣衣杵和粥块都放了进去,随后让它们一块翻滚转动,转到水浑浊了,停下来换新水,然后继续滚,直到水不再变浑。

白敛在这边拿出了钻研新剑法的严谨态度洗衣服。

那边,安棋闲不住,披着毯子跳下床,追着白泽玩大英雄打坏蛋的游戏。

安棋从白敛身后像阵旋风似的跑过去。

“厉害的小龙来啦!偷勺子的坏狗狗给我站住!”

白泽扯出鬼脸,“略略,才不,有本事来追我呀。”

没一会,安棋披着披风又哒哒跑回来。

“坏狗狗吃我一招——嗷呜!!!”

白泽夸张地喊:“啊!居然是绝招,‘恶龙咆哮!’”

……什么东西?!!

白敛眉心跳了跳,没忍住回头,恰好就看到白泽“中招”直直倒下去,翻白眼吐舌头。

演的真很的差,白敛不忍直视。

但安棋被哄住了,过去戳戳白泽的鼻子,突然白泽跳起,得意道:“上当了吧,我是诈你的!桀桀桀!”

“嗷!你太狡猾了!”安棋气鼓鼓。

白泽仰天哈哈大笑:“坏蛋本来就是狡猾的!是你太单纯了!”

说完,新一轮的追逐又开始了。

耳边接连响起安棋和白泽的吼声,幽静的水榭里从来没有这么吵闹过。

白敛从一开始的眉头紧锁,到无奈,到接受,到后面安棋到处找躲起来的白泽时,白敛默默抬手帮他指了个方向。

嗷嗷!

安棋欢快地跑走了,没有看到白敛唇角缓慢勾起的弧度,就像花瓣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极轻的涟漪。

他忽然想起来一些模糊的画面,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是某个暖洋洋的午后,他和一个女孩也如此追逐嬉闹过。

他们把妇人温柔而担忧的嘱咐抛在身后,跑过长廊,穿过花丛,跳上拱桥,最后女孩消失在白光中。

他追丢她了。

但下一刻有人从背后拍他,转身,是女孩俏皮的笑脸,他抱了上去。

“抓到你了!”

“抓到你啦!”

与记忆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安棋头上挂着几片叶子,抱着白泽从草丛里钻出来,白泽怨气颇重地看向他的主人。

真偏心。

“好啦,现在滚滚来找我吧,我先躲,你数到二十才能开始找。”

白泽不情愿地转过头开始数数,安棋嘿咻嘿咻跑过白敛身边,又折了回来,比了个“嘘”的手势,小脸认真说:“不要告诉他哦。”

白敛点头,注视着安棋消失在转角处。

他想,今日天光灿烂,和风温暖,吵闹些也无妨。

衣服很快洗好了,也不是太难。

总算有件事是顺利的,不然他这个爹当的也太失败了。

白敛把它们移进桶里,卷起袖口,捞起一件准备用内力烘干,然后他看着手中巴掌大的布愣住了神。

他认得这个花纹,是安棋外衫上的,为什么只剩一片了?

桶里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他把里面的衣服,准确来说现在应该称之为碎布,一片片捡出来,在地上摆开,随后看着它们沉默了。

就愣了个神的功夫,“死无全尸”。

经验不足,搅拌的力道没控制好,布料被撕烂,白敛没想到会这样,他对力量的控制能够精细到改变血管中一丝微末灵气的流动方向,却在洗衣服这种小事上出了岔子。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安棋看到。

被别人嘲笑是小事,让安棋觉得他不靠谱就是大事了。

可是晚了,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在他面前站定。

白敛僵硬地抬起头。

安棋看看地上,又看看他,似乎还没有明白情况,眼中浮现无措,发出了致命拷问,“我没衣服穿吗?”

白敛硬着头皮:“嗯。”

安棋更加茫然了,又问:“我以后要做光屁股小龙吗?”

白敛:“……嗯。”

“嗷呜?”

“嗷呜!”

你别哭啊!

*

“穿好了。”

“合身吗?勒不勒脖子?”

宋归一边蹲着给安棋整理衣领,边问他。

安棋:“不勒,谢谢伯伯的衣服。”

宋归一笑眯眯的,“乖啊,不必客气,都是你明道哥哥小时候的旧衣服,能合身就好。”

安棋又道:“也谢谢哥哥。”

宋归一喜欢他这乖样,虽然跟白敛小时候一点不像,但更招人稀罕了,他揉了揉安棋的头。

“你头发怎么是湿的?”

宋归一对着安棋说话,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白敛,把手上的水递给他看。

“洗完澡你没给他弄干头发吗?”

白敛闻言,立刻把手伸进他头发里摸了下,确实是湿漉漉的,心脏蓦地一钝,自责感涌上心口。

这么久了,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宋归一看到白敛露出了一副做错事的表情,为他的迟钝叹了口气,解释道:“小孩头发厚,有时候外面被风吹干了,里面还可能是湿的,你要及时帮他烘干,否则长年累月下来会落下头疼的毛病。”

“就像这样。”宋归一知道白敛没经验,便教他怎么做,他握起安棋一缕头发,运转灵力使手掌发烫,逼出头发中的水分。

“你来试试。”

宋归一站起身,对白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敛学着他,掌心握住头发,法子很简单,但一开始他不敢用太多灵力,从低往高一点点加,边询问安棋会不会觉得烫,如果烫到了要马上说。

宋归一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轻声笑了。

白敛问:“你怎么,亲自,来了?”

宋归一调侃道:“来看看你是怎么昨天让孩子吃撑,今天又能把他衣服全洗坏的。”

白泽找他并说明来意的时候,他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到了现场,见到惨状,宋归一更是由衷慨叹:“你属实是爹界的人才啊!”

白敛:“……”

还不如直说是来看他乐子的。

是的,宋归一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白敛的乐子,这辈子大概率就能看到这一回了,听说昨晚还把连柏气哭了,他可不得来凑凑热闹。

但他身为掌门,不能说的太直白,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牌,“喏,上次说给孩子刻的长生玉牌做好了,你这个当爹的亲手给他戴上吧。”

玉质上乘,显然是费心了的。

白敛道过谢,接过来,正要给安棋挂脖子上,安棋歪头看着玉牌,突然说他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然后跑去柜子里真翻找出一个,给他们看。

“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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