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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名望婚礼却不能不办。
天天盼着攀附权贵的父母,就顺理成章把盛糯糯推到纪家,替盛慈跟纪许渊如期完婚。
纪家老爷子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出身,举办的婚礼便是传统中式,当晚在婚房揭盖头时,纪许渊才知道自己被老爷子和盛家骗了。
原来他挚爱的未婚妻已经死了,眼前跟盛慈有五分相似的盛糯糯,只是替嫁的冒牌货。
纪许渊无法接受,立刻跑出去质问,房门却被锁了。
只剩他跟身穿大红嫁衣同样手足无措的盛糯糯面面相觑。
纪许渊那晚就像疯了似的把婚房里东西砸得稀烂,又给自己灌了四五瓶烈酒,意识模糊间把盛糯糯当成了盛慈。
现实与幻觉不停地挣扎交织,纪许渊迷离着不知喊了多少声小慈,次日早晨醒过来时,盛糯糯裹着被单身下全是血。
而盛糯糯依旧垂着眼睛一言不发,沉默收拾着满屋子的狼藉,就像日后的无数次那样。
或许纪许渊到现在也不知道,盛糯糯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他不傻,每次抱着他喊小慈,他的心就像给生生挖出来那么痛。
可是盛糯糯没办法,爱纪许渊这件事儿,对他而言像是烟瘾,大概这辈子戒不掉了。
第3章 胃部肿瘤
司机小季来得很快,盛糯糯也换好了衣服下楼去医院。
京城的中心医院又吵又挤,盛糯糯挂的号是位姓沈的医生,听说年纪轻轻就蛮有成就。
由小季陪着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快中午时结果就出来了。
沈医生眉头都拧到一块儿,盯着刚拍出来还热乎的片子:“你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盛糯糯手指绞着衣角,盯着沈医生的神色紧张到结巴:“大,大概有半个月......”
“觉得难受怎么不及时来医院?”
听沈医生这样问,盛糯糯更是害怕,觉得自己得的病不但挺严重的,而且已经耽误了。
他低着头都快哭了,嗫嚅半晌才弱弱道:“我还有救吗?”
“你这是典型的胃部肿瘤。”
盛糯糯瞪着眼,如遭雷劈,半晌才反应过来医生的话,他知道肿瘤就是癌症要死人的。
沈医生看盛糯糯表情僵硬,赶紧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害怕,现在观测还是良性的,只要及时进行手术就能痊愈。”
“不......不会死吗?”
“不会的,这个你放心。”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盛糯糯感觉自己像是先被判了死刑,又被从鬼门关拉回来似的。
他暂时安下心来,可是盛糯糯却不高兴,他还是面临着巨大的难题。
“沈医生,手术费要多少?”
沈医生道:“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最少要五万块,建议准备八万以备不时之需吧。”
八万块对盛糯糯而言是笔巨款,他每天的零花只有五百块,除去买菜做饭基本就不剩,他没有工作便没有经济来源。
沈医生看盛糯糯的样子不像缺钱的,便边给他开单子边说道:“我们会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然后尽快住院安排手术。”
“不,不行。”
盛糯糯面色窘迫,低声解释道:“我老公他......他很忙。”
沈医生不敢置信地盯着盛糯糯:“比你的命还重要?”
盛糯糯落寞地绞着衣角,彻底沉默下来,沈医生说得没错,在纪许渊的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比盛糯糯这三个字重要。
所以即使得了病,盛糯糯也不敢跟纪许渊说实话,他想自己筹钱做手术。
听完沈医生脸色很不好,“你要对你自己的生命和身体负责,手术时间最迟到下月底,肿瘤即使是良性也不能拖着。”
“我先给你开药,能暂时减缓类似胃痛呕吐的反应,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筹到钱后还是得尽快来做手术。”
盛糯糯默默答应着,把他的诊断单留在沈医生的办公桌上便离开了医院。
“夫人,您没事儿吧?”
回家的路上,小季看盛糯糯的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关切探问道。
“没事。”
盛糯糯望着窗外沉默半晌,回过头问道:“小季你知道在小区附近,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工作吗?”
小季闻言吓了一跳:“可是......先生不让您去上班。”
没错,纪许渊从不允许盛糯糯出去工作,他每跟纪许渊提起就会得到一句“上什么班,在家伺候我就是你的工作”。
第4章 你跟卖的有什么区别
结婚三年,盛糯糯没有社交,没有朋友,甚至连一部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都没有。
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盛糯糯急需要工作赶紧赚钱,他的手术时间不能往后拖。
见盛糯糯落寞的模样,小季也于心不忍,“夫人您要是实在需要工作我就找朋友问问,看有没有比较轻松的。”
“累的工作我也能做,只要薪酬高就好,谢谢你小季。”
回到家时已经下午三点,马不停蹄地给纪许渊和客户做好饭,盛糯糯就到小区对面的咖啡厅坐着。
他是咖啡厅的常客,以往他会点杯咖啡然后坐到深夜,直到客户离开他才被允许回家,时间长了他和老板都混熟了。
老板照常给盛糯糯端来杯咖啡,盛糯糯连忙起身推拒道:“谢谢老板,我不想要咖啡,就在这里坐会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
所幸老板没有流露出不满的情绪,否则外面天寒地冻的还在下雪,盛糯糯无处可去。
咖啡厅相对而言比较安静,放着轻缓的蓝调音乐,氛围温馨浪漫,周围的桌坐的全是成对的年轻情侣。
盛糯糯曾想象过和纪许渊来这家咖啡厅,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陪陪自己,放下他的工作,放下他对外面的野花野草的那些小心思,花几个小时的时间陪陪自己。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纪许渊避免和盛糯糯出现在公众场合,不会带他参加酒会见朋友,甚至客户拜访也会把他赶出来,他为有盛糯糯这样的妻子感到丢人。
如果不是老爷子不允许纪家有离婚的事,纪许渊会毫不犹豫地把盛糯糯踹了另找。
这些盛糯糯早就已经习惯,今晚说是让自己九点半回家,不出意外又会坐到凌晨。
不知过去多久,盛糯糯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快睡着,老板来喊醒他:“糯糯,你先生打电话来让你回家。”
盛糯糯迷糊地揉揉眼睛,墙壁上挂的表是凌晨两点,他跟老板道了谢就离开了咖啡厅。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寒风中盛糯糯鼻尖冻得通红,瘦削的身影就像片枯叶。
拿出钥匙进门,迎接他的不出意外又是满屋酒味儿,纪许渊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样子他的生意谈得不错。
盛糯糯脱掉外套,开始收拾餐厅的狼藉,边小声请求道:“老公我想买......买衣服。”
纪许渊不悦挑眉:“你整天不出门,买什么衣服。”
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