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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先从长辈开始,刚开始还很恭敬正常。
他们敬酒,长辈送出红包和金子?。
所?有当?天?收到的金镯或是戒指新娘都要戴在?身?上,意为对长辈的尊重。
但由?于送礼的长辈实在?是太多了,镯子?一圈圈戴在?她的手上沉得差点连手腕都抬不起让,闻屹心疼得不行。
这是结婚,又不是让她来受罪的。
可长辈的祝福也不能?舍。
两全之下,闻屹找了根红绳,将一个个镯子?穿成长串挂在?了自己的胸前?,虽不太符合传统习俗,但外公?看?到时候并没有反对。
整整三条长链,快把胸口堆满了,好在?再璨目的金与?红色都是最适配的相搭。
不过从京北来的那些朋友还是被惊到,京北那边并没有这种习俗,有所?耳闻南方结婚时候佩戴金首饰较多,亲眼见到时候不免还是会被震撼。
周斐煜夸张大叫:“太奢华了屹哥,我要被闪瞎了。”
其?他人附和。
“就是就是,戴这么多,不得多喝几个?”
“没错,新娘子?这么漂亮,当?然要再喝一个。”
“来来来,敬你敬你。”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敬酒的攻势越来越凶,颇有要把他灌倒的趋势,闻屹一杯接着一杯,倒是没有露出任何不悦,还顺带把大多敬给顾书云的酒给挡了。
好在?他的朋友也有分寸,看?闻屹态度很好很快就放过了他。
转桌的时候,顾书云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要不要在?饮料来代替,或是酒里掺些白?水?”
她从前?去的婚礼,哪有这种真酒一杯不落的。
况且等会就要到她的朋友那边,顾泠月之前?就已经撩下过话?,要好好“敬”他们。
酒精有些上脸,闻屹的面颊微红,不过眼眸仍是兴致高昂。
“不行,我们的婚姻不能?掺水,更不能?被别的东西取代。”他微勾唇道,“别担心老婆,这点小酒不在?话?下。”
“真的不会醉吗?”
“肯定不会。”
……
信誓坦言说着不会醉的人,宴席结束的时候,连宾客都没有去送。
他们坐在?回去的车上。
闻屹靠在?她的怀里,身?体软若烂泥。
顾书云无奈地笑了笑,想拨开旁边人的脑袋,但他力气很大,就像是钉在?她的身?上一样。
耳边还有他絮叨不断的声?音。
听上去像是醉酒的呓语。
“老婆,能?不能?多说几次喜欢我。”
“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我好喜欢你啊。”
潮湿的气流在?她耳廓涌动,酥麻无比,他的声?音混着酒精气息含糊又黏腻。
“为什么不说话?,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什么?”
“所?以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因为脸吗?”
“因为脸也没什么错。”
“……”
她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喝醉了?”
闻屹抱着她的腰乱蹭:“没有,我没醉,我不能?醉。”
今天?是他的新婚夜,他醉酒了老婆怎么办。
绝不能?让老婆独守空房。
顾书云被他的举动逗笑,再加上身?上的阵阵痒意,她扭动了几下。
然而身?旁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好像很需要她的安慰。
顾书云不由?问?道:“那我之后说的话?,你还会记得吗?”
闻屹微仰下巴:“你说吧,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
她清落落的眸子?微垂,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身?上,清润温和的声?音像是低吟的诗,又像在?诉说心事。
“今年对我来说是非同寻常的一年,我的人生产生了太多的不确定和变动,兵荒马乱之中有个人走进了我的世界,直白?又大胆。”
“我想我遇到了一个很真诚的人,他张扬而又热烈的爱意让我明白?相遇是件如此美好的事。”
“之前?我总以为婚姻是一场看?得见既定结局的无望挣扎,但渐渐的,好像不是……”
“像那夜绽放的烟花,你对我而言,是突然闯入的心跳。”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同样感受到这份悸动,因为无论是面对婚姻,还是未来生活,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且怀着无限憧憬。”
“我想让你在?我们的关系中,更有被爱感觉。”
那夜,她执笔在?信中写?下了许多。
本想着晚上时候给他看?,但此刻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不安与?依赖,她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哪怕不能?完整得复述信中的每一字句,她也想说些什么。
闻屹抬起头,眼眶泛红。
黑眸像是水润过的宝石,随时要溢出泪花。
“老婆,你想让我哭是不是?”
隐忍的眉梢,紧抿的唇。
好像只在?阳光下打滚的小狗。
顾书云眸色不自觉宠溺,笑了声?。
她埋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回道:“谁让你早上也把我弄哭了。”
第42章
半个小时后, 车辆在水岸华庭里停下。
虽然宴席中途他们换了更加轻便的龙凤褂,但上下车还是不那么方便。
顾书云顾及着不想划伤面料,行动很小心?。
闻屹下车之后从后备箱中取出了行李箱, 便让司机回去了。
这?沉甸甸的箱子装着他们今天婚礼收的份子钱和那些金镯饰品, 分量着实不轻。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 顾书云被眼前?多到离谱的红色惊到了。
墙上的喜字,沙发的抱枕, 插着的花瓶,就连她喝水的杯子都被换成一对红色的了。
四周欣赏了一圈后, 还好他们只是在原有基础上添置新物品,原本屋内摆放的东西并未丢弃或是减少。
顾书云问他:“你?要不要先休息会,我给你?些煮醒酒茶?”
“要,不,不要, ”闻屹放下箱子后, 哼哼唧唧地说:“我想洗澡,身上都是酒味。”
她点头:“行,那你?去吧。”
顾书云走到开放式厨房,不急不缓地倒了杯温水,她仰头正要喝下的时候。
倒在沙发上的闻屹突然开口:“老?婆,这?衣服我不会脱啊。”
“咳咳咳。”她差点被呛到。
他抽拉着身上的腰带, 说:“帮帮我。”
他的音色拖得很长, 像是不想被拒绝。
他一身暗红色直襟长袍,腰间那根墨色的祥云纹腰带低垂缠绕着。
看上去并不难解。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但顾书云体?谅他今天喝了很多的酒, 还是走了过?去。
她上下稍微观察了会儿他的衣服,找到腰间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