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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另一端传来的鬼哭狼嚎,琴酒没有给伏特加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琴酒便直接将手机丢到了床铺的角落。

如果他做任务的时候迟到,那一定不是他的问题,甩锅成功的琴酒心情总算是好转了些。

琴酒躺在床上继续把玩手表,尤其是表带右侧的蓝宝石,被他用力按了又按,仿佛在无声控诉着某个人。

门外传来动静,是信差送信件过来了。

琴酒起身,出门取走了信箱中的信件,上面来自高明的话仍旧温柔得令人如沐春风,在最后却多了这样的一句话。

【黑泽君,我有荣幸可以获得你的手机号码吗?】

呵。

说的那么可怜,不就是找他控诉两人联系这么多年却连电话号码都没互通吗?

琴酒看透了诸伏高明的小把戏,他想了想,写了一封信将自己的号码告知了诸伏高明。

琴酒喝多了酒,又白痴一般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这会儿头疼得厉害。

他喝了解酒汤,也试着为自己头皮按摩,可惜完全没有用处,只感觉额头的青筋都一蹦一蹦的在疼。

琴酒索性不躺着了,将手表随意往怀里一揣,直接出门去了组织的训练场。

训练场上,苏格兰正在训练,不过这一次已经没人敢编排他了,更不敢找他的麻烦,否则谁知道琴酒什么时候又犯病。

苏格兰几乎是立刻便注意到了进门的琴酒,看着琴酒那张宛如死了爹妈般阴沉的脸,他的表情也微微凝固,动作都不敢太大。

琴酒看着心情不好啊,会不会找他的茬?

苏格兰顿时有种想逃的冲动,他要是早知道琴酒来,他今天就不来了,现在好了,冤家路窄。

有关“琴酒可能喜欢他”的言论,昨天晚上被波本抨击得一文不值,苏格兰也放平了心态,琴酒没理由喜欢他的,毕竟喜欢一个人不可能是琴酒那样的态度,那种态度分明是和他有仇。

“苏格兰,你在这里。”琴酒果然又开始找苏格兰的茬。

苏格兰郁闷之余又松了一口气,果然,这才是他熟悉的琴酒。

“有事吗?”苏格兰故作平静。

琴酒恶狠狠扫了他一眼,昨晚苏格兰明明喝得也不少,竟然不头疼?

巨大的反差令琴酒十分不悦,完全忘记在昨晚究竟是谁着了魔般守着一块手表吹冷风不回家了。

“跟我来审讯室。”脑袋很疼,琴酒的语气也愈发不好。

此话一出,正在训练的组织成员纷纷看好戏一般看向苏格兰。

“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苏格兰警觉地问道。

琴酒却没有回答他,只先一步走向审讯室。

冷静点,他的身份一定还没有暴露,否则琴酒这会儿早对他拔/枪了。

苏格兰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露出破绽,硬着头皮跟在了琴酒身后,如果他不去的话反而会引起琴酒的怀疑。

苏格兰走进审讯室,面前的一切却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琴酒没有拔/枪,也没有翻找刑/具,反而是琴酒自己坐在了摆放在审讯室正中间的钢铁椅子上,似乎还因为被硌得不太舒服调整了一下坐姿。

“过来。”琴酒闭上了眼睛。

苏格兰走了过去。

“给我按摩一下头皮。”琴酒十分自然地支使着。

苏格兰僵硬地伸出手为琴酒按摩头皮,表情有些怀疑人生。

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做什么?

他是卧底他在审讯室他在帮琴酒按摩头皮?

这合理吗?

这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好吧,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琴酒他到底是想要怎样啊!

第12章

“你突然喊我进来,我还以为是我犯事了。”苏格兰找着话题。

“你犯了什么事?”

苏格兰一噎,连忙解释:“没有啊,就是你突然喊我,我还以为是我犯事了。”

“如果没有犯错,你不会平白无故有这种担忧。”

苏格兰:……

这就没办法聊了。

于是苏格兰闭上了嘴巴,和琴酒多说一句话,他单是折寿就要好几年。

苏格兰按摩的手法并不娴熟,任由他再怎么精英,警校也不会教人按摩,卧底的训练也不会涉及这项内容,再加上苏格兰又小心翼翼,力道难免不够。

“你没吃饭吗?”琴酒相当不满,伏特加都比苏格兰会按摩。

苏格兰沉默,然后猛地加大了力道。

“嘶”地一声,琴酒抬手一把扯住了苏格兰的衣领,将他用力拉扯到自己身边,然后又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在苏格兰的头顶扯了一把。

苏格兰顿时也“嘶”地叫了一声,定睛望去,就见琴酒的手上抓着一撮黑毛。

他的头发——

苏格兰难以置信地看向琴酒,不开心了竟然扯他的头发,你是什么小学生吗?

“苏格兰,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琴酒恶狠狠地威胁他。

苏格兰:……

说实话,如果琴酒的手上没捏着他的断发,这个威胁可能还会更可信些。

当然,即便琴酒做出了如此小学鸡的行为,苏格兰也还是不敢不把他当回事,只能又认真为琴酒按摩起头皮来。

波本来到训练场之后,凭借良好的人缘,立刻便听到了这个大八卦。

“苏格兰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没听说苏格兰最近任务出错,琴酒干嘛让他去审讯室?”

“你真以为苏格兰是因为做错了事才被琴酒针对?呵,琴酒想针对什么人,还容得苏格兰拒绝?”

hiro……

波本心焦如焚,怎么会?

明明之前琴酒还和苏格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怎么关系突然就差到将苏格兰喊去审讯室了?

可是波本又不敢过去,他是个卧底,必须要有一点做卧底的素养,绝不能被感情左右。

于是,波本也只能暂时融入人群,和其他人一起看苏格兰的好戏。

“哇,琴酒又针对苏格兰了?”波本嬉皮笑脸地询问着周围的人。

“对啊对啊,波本,我和你说,苏格兰绝对是得罪琴酒了,以前琴酒可没下过这样的狠手。”一个代号成员朝波本挤眉弄眼,幸灾乐祸地说道:“真不知道这次苏格兰还能不能挺过来。”

“再怎么说苏格兰也获得了代号,琴酒总不可能直接杀了他。”波本故作无所谓。

又一个代号成员插话:“那可不一定,那可是琴酒,杀死一两个代号成员跟玩似的。”

听到这话,波本顿时更加紧张了,可是他不能乱,更不能去审讯室救自己的幼驯染。

琴酒——

如果苏格兰真的出了什么事,如果苏格兰真的出事……

就在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息间整个训练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波本看向门口,琴酒和苏格兰已经回来了。

而且看起来……

波本仔细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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