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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但她眸中除了茫然就是怀疑,似乎对于草壁说的完全摸不着头脑,又有点不相信。
“你们是我的家人吗?”知岁见草壁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又蹙眉问他: “不,我叫橘名知岁……”知岁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一脸苦恼地打量自己身边的环境。
云雀也是站在本来的位置,蹙眉看着那个一脸生疏和困惑的知岁,不由得想起了知岁昏迷前的一幕——白兰对她做了些什么,然后她才这样昏过去,而白兰对她做什么之前,就曾经对他说过什么“可能不是本来的她”……
白兰指的,就是这个效果吗?
怪不得白兰那时候会就这么简单就把知岁还给他,因为失去记忆的她别说暴露白兰的情报了,连战斗的能力也……
这家伙,完完全全地忘记他和草壁了——彭格列的事情也是,连“家人”都不记得……
“哲,把她的东西拿给她。”
云雀皱起眉头,又对对知岁手足无措的草壁命令道,草壁反应过来: “是的!恭先生你说得对!”也马上往房间外走去——云雀说的,都是从知岁的意大利暂时居所带回来的她的随身物品,包括老奶奶遗传给她的书,还有她自己写的笔记,她的匣兵器等等。
看了那些,知岁说不定会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一点实感。
……
在等待草壁找东西的时候,知岁终于将视线对上云雀——云雀也正好在看着她,两人对视甚久,知岁率先开口了,眼神始终带着疑问: “我和你是恋人关系?”
云雀一怔,就直接否认了她的说法: “不。”
“是吗。”
知岁又缓缓地收回了视线,毫无顾忌地评论: “假若我们不是情侣,我住在你家还蛮奇怪的。”她这样说着,又垂眸将被铺掀开,捶了捶因为睡太久而有些发软的双腿: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抱歉,我问题太多了,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知岁脸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脚……感觉就和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感觉很奇怪,就连看着自己的四肢都觉得陌生。
云雀被她这么一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发旋和卷翘的睫毛,忽然有些晃神。一直以来他和橘名知岁这个女人的关系都是自然而然的,即使从来没有明说过关系,也能很自然地相处。
这是云雀恭弥与橘名知岁之间的默契——但现在这些看不见也未曾明说过的关系消失了。
橘名知岁并不记得云雀恭弥,云雀恭弥也不知道能如何对橘名知岁说明自己。
直接说是朋友?——一般人都会这么解释,但这个词语云雀恭弥这辈子也未曾说过出口,橘名知岁也未这样形容过他,而就算是云雀把这个词语说出口,也无法很好地表达他们两人的关系。
——她和她的关系,真的有一个词语可以代表吗?
云雀看着知岁的眼神隐含了些情绪,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说不清的烦躁和初次的凌乱,他不知为何有种急切的感觉,希望眼前这个女人把这一切都想起来。
“……云雀先生?”橘名知岁见云雀久久不回答她的问题,又有些疑惑地唤了唤他。
……
——云雀先生。
这个称呼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陌生得令云雀的内心凉了一截。
他的一双丹凤眼平静却认真地看着橘名知岁,这是两人第一次以这种眼神相视,让他有种不懂得应对的感觉。
……
“知岁小姐!我拿来了!是你的手账和匣兵器!”
就在云雀和知岁陷入有点尴尬的气氛时,草壁再次夺门而入,并且把一些东西交到知岁的手上,她才把视线从云雀身上移开。
……
知岁接过草壁给她的手账,那是一本手掌大的本子,用了纯黑色的书套妥善地包起来,她有些紧张地掀开内页——就见到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或是说符号…知岁不着痕迹地皱起眉头,再把第一页快速掀到最后。
“这真的是我的?”她问。
“是的!知岁小姐你看得懂吗?”
草壁点了下头: “知岁小姐本来是个语言方面的天才,所以你也自己创了一套文字,然后,你还在着手解谜这本古书……”
“……抱歉,我看不懂。”
知岁伸手推开草壁递来的古书,又以看起来有些惆怅的表情把东西从身边拿开,又随手拿起那个蔚蓝色的动物匣兵器,表情有些无奈: “我完全没有这些记忆。”
……
翌日。
云雀看了眼那个坐在客厅处有点乖巧安静地看着自己手帐的知岁,知道她是在努力回想着记忆,就又转身离去。
“云雀先生。”
在云雀转身之际,知岁又叫住了他,云雀的脚步停下,又回头看她,并没说话。
“你是要去那个叫彭哥列的地方吗?”
虽然相处了只是短短一天,知岁已大概知道云雀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就径自把问题道出。
“是。”云雀回答她,脑海里不知为何回荡着她刚才喊的“云雀先生”,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我能跟去看看吗?”她这样接着问道。
“随你喜欢。”云雀回答——就看到知岁的的眸中闪过一丝感激,又马上跑回自己的房间内穿上外套,小跑着到云雀身侧。
……
“橘名学姐,你终于醒来了?真少见啊,居然会和云雀前辈一起来……”
纲吉这样说着,又察觉到不论是云雀恭弥还是橘名知岁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奇怪——尤其是橘名知岁,在看着云雀和他的时候眼神表现生疏而陌生,就自觉地闭上了嘴。
“橘名学姐,你怎么了?是有什么……”泽田纲吉挑眉看了眼知岁,又把带疑问的目光投向云雀。
“这家伙失忆了。”云雀面无表情地打断泽田纲吉的问题,直接开章明义。
泽田纲吉一愣,又马上接受了云雀的说法。
……
知岁知道云雀与这个人明显是有重要谈话要说,就自动自觉地从房间内离开,一个人踱步在彭格列基地,知岁就遇上了一个背着一把刀的黑色短发少年,感觉那个人看见自己时眼神又惊又喜,知岁就停了下来。
“阿知!”那个少年见到她,就飞快地给了她一个拥抱,又伸手扶着她: “听到你醒来了,我正打算去看你!文乃也平安回来了,她正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那个……抱歉,我失去所有记忆了,我也不认得你。”知岁被这样自来熟的少年弄得有些困扰,就轻轻推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山本一愣,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如果你和我关系很好的话,能把我以前的事情告诉我吗?”见少年一脸